第273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1 / 1)
“林大哥,這可怎麼辦?這解毒水沒有用啊。”
迷霧跟他們的迷煙一點都不一樣,之前服用的解毒水對這迷霧沒有作用。
林彥也不知道怎麼辦,他們在明,敵人在暗,一直到現在他們都摸不清對方有幾個人,什麼實力什麼手段。
他在腦海裡不斷的思索,也根本沒有想到到底會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可以同時對他們兩個大家族出手。
來之前他們已經探過了,就只有他們行動,所以他更加的迷茫。
“沒有用我也沒有辦法,我又不是煉丹師,也不是煉藥師,更不是毒系修士,對這些哪裡懂。”
因為腦袋昏昏沉沉的,所以脾氣也特別的暴躁。
雖然他語氣不太好,可是說的很對,開口的人並沒有說什麼。
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沒辦法做什麼,除了警惕,可是警惕也沒有用。
有個別的狠狠心打算服用下解毒丹,這解毒丹是比解毒水效果要好很多,雖然有些肉疼,可他們一點都不想任人宰割。
服用解毒丹的自然是林家和張家這些修為好,等級高資源足的,其他人只能不甘心的倒下。
可是服用下解毒丹以後,他們只是有些許的緩解,哪怕動幾下都感覺頭又再次的昏沉起來。
這次真的是糟糕了。
夜夢雅根本沒有打算下來,而夜冷雨完全是看夜夢雅的行動再行動。
九妹沒有動靜,她也乖乖的不做什麼,也沒有多問,反正她知道九妹不會坑她就是了。
“好了,可以下去。”
這是夜夢雅新研究的迷霧,效果非常的好,也更加貼近自然。迷霧能悄無聲息的靠近,經過控制才會擴散開來,並且擴散的速度也很快。
夜夢雅之所以沒有下來,是想記錄資料,再加以改進。她想看看這些人需要多久才能夠倒下來,而且根據抵抗力和修為的不同,需要的又是多少時間。
把這些重要的給記下來,夜夢雅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因為那些人全部已經倒在地上。
雖然有個別實力高的還沒有暈過去,但也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沒有云過去的,當然就包括林家和張家那兩個帶頭的人。能夠帶領這麼多人,這實力自然是比其他人要高一些,不然怎麼服眾?
林彥眼睜睜的看到兩道輕盈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上跳下來,隨後慢慢的朝他們走近。
之前的時候,他們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這附近有什麼人埋伏,所以才心安理得的打算狩獵,可沒有想到狩獵結束,自己也成了獵物。
這來的兩個人身材有些嬌小,一看就不是男人,雖然捂住了臉,可是這一舉一動都帶著氣質,看來是大膽的小姐組隊過來截他們。
可讓他氣惱的事,就這麼兩個女人,直接把他們大幾十人直接給撂倒了,說出去都丟人。
“你們兩個趕緊放了我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有人不知死活的開口,語氣還極其的囂張,因為看夜夢雅兩個人下來以後就沒再有其他人。
“是誰關我屁事?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夜夢雅一臉不爽的開口。
都已經是墊板上的魚了,還這麼囂張,有意義嗎所以F直接給了他一腳,沒暈的那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她這粗暴的動作,讓其他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夜冷雨大跌眼鏡,沒有想到九妹居然是這樣子的九妹。尤其是開口的時候,那跟平時完全不一樣的音色,夜冷雨直接驚了。
她不知道自家九妹居然還有這麼一手,她自己沒這種絕活,所以沉默著不說話,緊緊的跟在九妹的旁邊充當背景。
“那是你們卑鄙,要不是你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以你們兩個人,怎麼對付的來我們這幾十個人。”
林彥好氣啊,好不容易損失了一些人把令牌搶到手,正打算開心的回去分,沒有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了程咬金,把他們的東西全部截了。
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兩個人過來只是想把他們打一頓,肯定是要把令牌給拿走了。
可他根本沒有想到,夜夢雅不僅想把他們的令牌給拿走,連他們身上值錢的那些東西都不打算放過。
“不要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誰讓你們自己實力低,沒有感覺到我們的存在呢?”夜夢雅一臉心虛都沒有。
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她的實力強,欺負又怎麼了?就像他們仗著人多,又出其不意欺負的夜家這些人。
雖然對夜家並沒有什麼好感,可到底還是冠著這個姓氏。她都沒有欺負過夜家這些人,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欺負了?
“而且誰讓你們自己裝備不好,迷霧的毒都沒有解開。”
雖然夜夢雅說的這話跟他們之前說的並不一樣,可林彥兩個人就覺得分外耳熟。
“你們兩個跟夜家有什麼關係?”林彥很快反應過來。
“有什麼關係,我們會告訴你嗎?別掙扎,令牌和儲物戒指都歸我們啦。”
夜夢雅一邊跟這些人叭叭,一邊動手快速的把他們的儲物戒指給擼了下來。
不僅如此,身上值錢的,全部被她順走了。
看著她九妹,像是蝗蟲過境一樣扒下儲物戒指等一系列的東西給收走著。輕車熟路的模樣,明顯是經常幹這種事情。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恐怕是進了賊窩了吧。
不過這樣子的生活也挺好的,反正跟九妹在一起,她覺得很安心。所以只是稍微的調整了一下心態,她就過來幫忙了。
夜夢雅還以為四姐要適應一段時間,或者直接用精神力給她傳音,跟她說這樣做不對的。
畢竟在他看來四姐的三觀很正,但現在看來,四姐三觀正是正,但是還是很聰明的,也清楚的知道這是考驗。
也並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所以她特別的開心。
夜夢雅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搜完東西以後也沒再廢話,也沒有給他們留下什麼解毒的東西,兩個人就這麼飄飄然的離開。
前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好不容易到手的令牌又到了別人手裡,而且是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