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點小事都不願相幫?(1 / 1)
王夫人也是一愣。
顯然沒想到賈璘直接開口便拒絕了。
今日來的這幾人,可都是賈家幾十年的老親了。
這般開口拒絕人,只怕是有些不妥,尤其這史鼎還是老太太的親侄兒。
果然此言一出,賈母臉上笑容消失了幾分。
史鼎等人面色也有不好看。他們這些人論起輩分來,都會賈璘的叔叔輩。
如今竟然被這麼一個小輩出言相拒。這讓他們臉面上都掛不住了。
好在史鼎反應極快,笑著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賈璘道:“賈家果然出龍鳳,這便是璘哥兒吧,我瞧著倒是一表人才,不愧是能得了聖上賞賜的人!”
此言一出,賈璘微微一怔,也不好在冷言相對。只好抱了抱拳道:“見過各位世伯!”
“好,不錯!”
“此子不錯,真有昔日榮國公的風範!”
幾位老親撫須笑著,眼中似有幾分深意。
哼,一群老狐狸!
一旁的王熙鳳看到這一幕,心下暗暗鄙夷道。
她如何不知道這幾人打的什麼算盤,不過是想著說幾句好話。
好讓賈璘幫忙罷了。
不過這幾人只怕是算盤要落空了,根據她對賈璘這廝的瞭解,只怕是不會吃這一套。
果然,只見賈璘笑著拱了拱手道:“諸位世伯謬讚了,賈璘乃旁支晚輩,那敢沾先祖之榮光?”
此話一出,眾人微微一愣。
王夫人臉色稍微一緩,賈璘雖然也算是榮國公後人,但比起他們嫡系一脈來說,終究是偏了些。
若說他有榮國公的風範,豈不是將他們這一脈的子弟,全都比下去了?
賈母微微一笑,卻是沒有說話。
只是蒼老的眼睛眯了眯,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賈璘。
心中微微一嘆,其實說實話,此子確實是有些昔年一代榮國公的風範。
只不過稍微儒雅一些,多了一份讀書人的氣度,唉……
想到這,賈母心下又是一嘆,這般子弟,卻不是生在嫡系,反而出在旁支一脈。
當真是可惜了……
“賢侄謙虛了!”
史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道:“聽聞賢侄昨日在長公主府內被奉為上賓,可見賢侄頗受長公主倚重,此番我等前來,還是有一事相求,希望賢侄能看在幾家同為老親的份上,能夠幫上一幫!”
長公主府?
賈璘微微一愣,隨即心中想到只怕是昨日宴會之事,傳到了這些人耳中。
想到這般,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賈母,王夫人等人……
若是如此,只怕是賈家也是知道了,否則不會命人將自己請過來。
心中這般想著,賈璘卻是淡然一笑道:“世伯嚴重了,晚輩能為尚淺,何德何能受到長公主倚重,不過是湊巧趕趣罷了!”
聞言,史鼎一愣,眯了眯眼睛,這少年當真是油鹽不進,說了半天。還跟自己繞彎子。
想到這,只得強忍著怒意,笑道:“賢侄不必這般推脫,你能收到長公主府請柬,足見長公主對你極為倚重。此事還需你從中牽線搭橋才行!“
“哦?”
賈璘微微一愣,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到底所謂何事,繞來繞去的,一時間也有些煩了。倒不聽聽到底是什麼事再說。
“卻不知世伯所言何事?”
賈璘眯了眯眼睛,問道。
史鼎見狀,與其餘幾家對視了一眼,隨即緩聲說道:“賢侄難道不知這內務府放出煤餅份額之事?“
煤餅份額?
賈璘一愣,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事他之前只是聽衛若蘭提過幾句,沒去計較真偽。
如今見賈家這幾位老親,上門來詢問這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心中隱隱的似乎猜測到了什麼,難怪昨日宴會之上碰上了賈璉等人。
今兒一大早,賈璉便上門來邀請。如今想來只怕是與此事脫不了干係。
呼……
這般一想,賈璘卻是眉頭緊皺起來。
此事,說白了跟自己無關,牽扯到的利益卻是極廣。
不說賈家,便是神京城中,那麼多勳貴、宗親,只怕都是想要參合其中。
自己不過是一名旁支子弟,人微言輕,能幫他們什麼忙?
“晚輩確實未曾聽聞此事,不知世伯之意是?”
賈璘皺了皺眉頭,出言道。
史鼎愣了一下,與其餘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看了看賈母,猶豫了下道:”既如此,那我便直言了,此番內務府放出的煤餅份額,我們幾家也有些想法,因此還請賢侄從中牽線搭橋一番……“
染指蜂窩煤生意?
這些人果然時這麼想的!還想著讓自己給他們牽線搭橋……
賈璘心中冷笑不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找上自己,也不知這些人怎麼想的?
他想也不想,便拒絕道:“世伯此言差異,我不過是一賈家旁支,這等事,請恕我無能為力!”
史鼎等人一愣,也沒想到賈璘拒絕的這般乾脆。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起來。
幾家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年紀稍大的中年人,皺了皺眉頭,說道:“咱們幾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了,這等小事,賢侄都不願意相幫,難道是看不起我等?”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賈母眉頭一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賈家與開國一脈的武勳勢力,基本上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幾家老親求上門來。這般直言相拒。傳出去只怕對賈家的名聲不好……
“璘哥兒……這事……”
賈母正想要開口勸說兩句,便見賈璘擺了擺手道:“老太太,此事實在不是我不想幫,而是人微言輕,幫不了……”
開什麼玩笑,賈家親戚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還為了這些人,特意去和昭陽討個情面?這種蠢事,是個人都不會去幹。
見賈璘這般堅定,賈母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賈璘終究只是賈家的旁支子弟,總不能強迫他幫忙吧?
再者說,此子是個有能為的,賈母也不願意將關係鬧僵了。
“幾位世兄,請恕賈赦招待不周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只見賈赦帶著賈璉,步入榮慶堂內。與史鼎幾人拱手笑著說道。後又給賈母行了禮。
“恩候……無妨無妨,都是老親了。”
“恩候,既然你也來了,便來評評理!難道我們幾家的交情,這點小事都不願相幫?”
見賈赦也出來說話,幾位老親頓時一愣,滿臉怒色的追問道。
“這……幾位世兄息怒,何以至此!”
賈赦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假裝不知的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