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仗義疏財李衛民(1 / 1)

加入書籤

“衛民,你是不是把你爹留給你的撫卹金全帶在身上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易中海臉色複雜的看著身旁的李衛民問。

“也不怕丟了,老何也不知道給你灌啥迷幻湯了,對他這麼好。”坐在易中海另一邊的劉海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因為距離不遠,劉海中的這句話李衛民聽得清清楚楚,但他並沒有出言搭理對方。

目光看著正前方的牆面,李衛民沉聲道:“何叔平時對我不錯,聽說他出事,就想著肯定要花不少錢,擔心身上錢不夠,就把爹媽留的撫卹金都帶上了。”

其實原主父母留下的撫卹金只剩下五百不到,李衛民剛才拿出的一沓子錢卻有一千多塊。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藉助易中海等人的口,讓院裡人知道他李衛民有錢。

這樣一來,過兩天他跟秦淮茹結婚的時候,買幾個大件也沒人說三道四。

“你是個講情義的孩子,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中院找我。”易中海想到李衛民最近的變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養老候選人之一,就決定先來個長線的感情投資。

“也可以來找我,畢竟咱們都住在後院,又是鄰居。”劉海中不甘示弱的說著。

過了一會兒,何大清腿上的石膏打好之後,易中海、劉海中兩人跟李衛民、傻柱交代幾句,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醫院。

沒過多久,易中海又返回了醫院,他是來給李衛民、傻柱兩人送被子的。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聲在病房響起,傻柱和李衛民都看向了躺在病床上何大清。

何大清看著兒子傻柱關心的眼神,道:“去打壺熱水來。”

聽到這話,李衛民頓時心裡明白,何大清這是把傻柱支開,有話跟自己說。

目送兒子的身影離開病房,何大清趕忙對李衛民道:“衛民,叔現在這情況去不了保定,你明天中午吃完飯幫我捎個信兒......”

“沒問題。”李衛民一口應下,不用猜也知道何大清讓捎信兒的人是白寡婦。

待傻柱打完水回來,李衛民已經把何大清剛才給的紙條,裝進了上衣口袋。

幸好現在的住院率不高,很多病房都是空的,何大清住的這間病房,一共有五張空床,但病人卻只有他一個。

用傻柱打回來的熱水簡單的洗一把臉,李衛民就躺在了何大清隔壁的空床上。

傻柱還很貼心的給他這位哥哥蓋上了厚厚的棉花被。

側身躺在床上,看著傻柱手拿浸過溫水的毛巾在何大清臉上輕輕的擦拭著,李衛民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句話:傻柱可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何叔,你有傻柱這樣的兒子,以後老了也不用擔心沒人養老。”

李衛民的這幾話,讓何大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在他心裡,給他養老的最佳理想人選是他和白寡婦未來的孩子。

傻柱只是他的養老備胎而已。

跟傻柱、何大清簡單聊了幾句後,李衛民眼睛一閉,意識沉浸在了腦海中的系統裡。

為了防止昨天和今天白天獲得的抽獎機會失去時效,李衛民在拿著酒去周紅義家吃飯的路上,就把那兩次抽獎機會給用掉了。

一共抽中兩個白色福袋,分別獲得了一箱西鳳酒和一箱大蘋果。

聊勝於無,李衛民看了一眼剩下的十次抽獎機會,意識退出系統,醞釀起了睡意。

另一邊,四合院裡一些睡得較晚的住戶,在自家屋裡閒聊著李衛民今晚在何大清這件事上的表現。

.......................

翌日,早上,李衛民是被傻柱給叫醒的。

“衛民,傻柱買了包子和豆汁,你洗把臉趕快來吃。”何大清咬了一口手中的大包子,對剛剛坐起身的李衛民道。

剛吃完早餐,昨晚給何大清醫治的醫生就來到了病房。

這位醫生顯然對昨晚拿出一沓子錢的李衛民印象很深,先朝李衛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對何大清道:“今天再觀察一天,沒什麼問題的話,明天你就可以回家靜養,兩週後記得來醫院找我複診。”

“大夫,我想今天就出院可以嗎?”何大清不想在醫院這種地方久待,感覺這地方沒病也能待出病來。

應該說正常人都不想去醫院那種地方。

“你要是不怕區域性感染,影響以後走路,可以今天就出院。”

何大清訕訕一笑,道:“我聽大夫的明天再回家。”

過了一會兒,易中海帶著一大媽來到了醫院。

“衛民、傻柱,你們今個該上班上班,這裡交給你們一大媽照顧,你倆下班再過來就行。”

李衛民、傻柱兩人對易中海的安排沒什麼意見。

離開病房時,看到何大清注視著自己的眼神,李衛民用手輕輕拍了拍裝著紙條的口袋。

到軋鋼廠的時候,李衛民發現很多以前沒說話的人主動給他打招呼,而且還很熱情。

轉念一想,他就明白這應該是街坊鄰居把昨晚的事情給無私宣傳了一下。

對於工友們的這種態度,李衛民表示很理解,要是他身邊有一位仗義疏財的工友,他也會態度熱情。

周紅義看到師傅李衛民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哥,昨晚我喝多了,老早就睡下了,不知道咱院裡發生的事............”

李衛民拍拍周紅義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家跟傻柱家關係本來就一般,就算沒喝多也輪不到你去,趕緊幹活。”

“嗯。”

“叮!獲得助力+0.01。”

-----------------

中午吃完飯,李衛民趁著下午還沒正式上班的空檔,來到了何大清昨天告訴他的一個地址。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一位顴骨高,嘴唇薄,模樣還算可以,但細看又給人一種薄情感覺的中年婦女出現在了李衛民面前。

“你是?”白玉蓮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位長得非常好看的年輕男子問。

這個地方是她和何大清幽會兒的場所,沒有其他人知道。

“你是姓白吧?”李衛民反問道。

“對,怎麼了?”

“姓白就對啦,我是何大清的侄子,他出了點兒事,託我給你捎個信兒。”

聞言,白玉蓮近前一步,一臉著急的問:“老何出什麼事了?”

“他腿斷了。”

“啊?”白玉蓮有些驚訝,昨天她和何大清還在這兒酣戰一番,“昨天他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

“嚴重嗎?”

“醫生說有可能要截肢。”李衛民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讓白寡婦臉色大變的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