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裝醉(1 / 1)
“棗兒,你今天有事情嗎?咱們去景山公園轉轉.....”
“不好意思,今天沒空,你要是沒啥事的話就走吧,我這裡還有客人。”今天就算李衛民不來,田棗也沒空去跟孫鐵一起去景山公園。
按照以往,今天她要帶著糖球去SJS那邊找姐姐田丹的。
“棗兒,咱倆好久沒去景山公園了,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孫鐵看了一眼穩穩當當坐在那裡的李衛民。
田棗注意到了孫鐵的眼神,她剛才就是故意那樣說的,她心裡清楚李衛民在這裡,孫鐵是什麼話也說不出口的。
她就是故意這樣做的,從內心深處來講,田棗已經不想跟孫鐵有過多的糾纏。
孫鐵對田棗還是很瞭解的,見她是這樣的態度,心裡頓時清楚這週末是別想約到人了。
“棗兒,既然今天你這裡有客人,那我下週再約你。”
說完這句話,孫鐵朝李衛民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田棗家。
“田棗同志,你沒事吧?”察覺到田棗的情緒有些低落,李衛民關心的問了一句。
田棗搖搖頭,道:“沒事。”
“棗兒姐,鐵蛋哥怎麼走了啊?”分完糖和瓜子的糖球,回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問起了剛才離去的鐵蛋。
“他有事。”田棗含糊了一句。
“哦”一聲,糖球沒再細問,扭頭看向李衛民道:“李大哥,今天中午你就留在這兒吃飯吧。”
“那多不好意思,週末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坐一會兒就走......”說這句話的時候,李衛民餘光瞟了田棗一眼,這位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李大哥,棗兒姐昨天就跟貴叔說好了,他一會兒就從東風樓回來,貴叔手藝可好了,今天你咋說也得留下來嚐嚐。”
糖球說完,田棗目光誠懇的看著李衛民道:“對,中午留下來吃飯吧,就當是我謝謝你上次救了糖球.....”
一聽到這話,李衛民非常乾脆的應了下來。
臨近中午,在東風樓飯店上班的貴叔回到了院裡。
雙手拎著從飯店打包回來的飯菜,這些飯菜都是田棗用來招待李衛民的,已經提前付過錢了。
李衛民這廝也是狡猾,平時喝酒就沒見他醉過,這一次喝的剛過半斤,整個人就開始暈暈乎乎了。
快到一斤的時候,他就故意步行蹣跚的跑到田棗的炕上躺下,然後呼呼大睡起來。
貴叔、索謙兩個陪客的見客人都喝倒了,就幫著田棗把桌子上的飯菜收拾了一下。
等他們離去以後,田棗看著躺在自己炕上,蓋著自己被子睡得很香的李衛民,搖搖頭,出門打了半盆涼水。
添了一些熱水之後,田棗把浸過溫水的毛巾擰乾,疊成方塊狀,放在了李衛民的額頭上。
手剛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李衛民攥得死死的,“淮茹,我有點兒渴,給我倒杯水.....”
這貨不但裝醉,還故意把田棗當成秦淮茹使喚。
幸虧這會兒屋裡沒有其他人,要不然免不了一頓大驚小怪。
田棗臉色微紅的掙脫開手,起身給李衛民倒了一杯溫水。
李衛民喝水的時候,還故意閉著眼睛把腦袋放在田棗的大腿上。
田棗本想著等他喝完水就把他腦袋移過去,沒想到格外的沉。李衛民暗自用了力氣。
一時之間沒有辦法的田棗,只好任由李衛民拿她的大腿當枕頭。
不知過去多久,李衛民悄悄睜開一隻眼睛,觀察了一下有些犯困的田棗一眼。
待田棗終於扛不住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挪動對方的胳膊和腿,讓其半壓在自己身上。
下午臨近三點的時候,田棗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把李衛民半個人摟在懷裡,而且手還在人家的胸膛裡塞著,臉立馬紅得跟個猴屁股一樣。
快速下炕,立馬用盆裡的水不停的洗著臉,試圖把身上的燥熱感給降下去。
恰好此時,李衛民也醒了過來,他裝作一副酒喝多的模樣,用手揉了揉眉頭。
“給我倒杯水。”這貨又開始指使起田棗來了。
田棗現在根本沒有心情計較這些,給李衛民倒水端水的這個過程,一直低著腦袋,絲毫不敢抬頭去看李衛民的眼睛。
“那個.......那個田棗同志.....”
“叫我田棗就行。”田棗鬼使神差的糾正了一下李衛民的稱呼。
“哦,田棗,我胃裡有點兒不舒服,能麻煩你給我煮完粥嗎?”李衛民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可以,你先坐一會兒,我現在給你煮,很快就好。”自認佔了李衛民便宜的田棗,內心無法拒絕李衛民的這個要求。
田棗開始煮粥的時候,李衛民起身走到剛才田棗洗臉的地方,雙手捧著盆裡的水,開始洗起臉來。
看到這一幕,田棗臉色微紅,欲言又止,盆裡的水剛才她洗臉時用過。
接連跟對方有直接和簡接的肢體接觸,讓還是黃花大姑娘的田棗身體燥熱不斷。
“田棗,我可以用你的擦臉布嗎?”這廝就是故意問的,他真要不聲不響的用了,田棗也不會說些什麼。
“你.......你用吧......”田棗一邊說,一邊低著腦袋往鍋裡添水。
“謝謝。”
李衛民用過以後,還特意給擦臉布洗了洗。
洗完還拿到田棗面前讓檢查洗得是否乾淨。
隨後,他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坐在飯桌旁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跟正在煮粥的田棗閒聊。
“田棗,中午喝得太多,有件事忘記跟索謙大哥問了,我要是現在去問,會不會略顯唐突啊?”李衛民今天過來,除了跟田棗拉近關係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想打聽一下索謙媳婦曾經那些同行的訊息。
他要給賈東旭找個“千挑萬選”的媳婦,這是他答應賈家的事情。
作為一個言出必行,信守承諾的爺們,李衛民一定要把這事給辦得漂漂亮亮的。
“你想問什麼啊?”田棗扭頭看向李衛民問。
她的臉上不知何時沾了一些鍋灰,看上去髒兮兮的。
李衛民起身,拿著剛才洗過的擦臉布,在田棗一臉呆滯的目光中,動作輕柔的把她臉上的鍋灰擦掉。
田棗整個人直接傻了,她怎麼也沒想到李衛民會對她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至於她內心為什麼沒把李衛民的這種行為視為流氓,那只有她自己清楚,旁人不得而知。
畢竟,少女的心思很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