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補辦酒席(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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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衛民補辦酒席的事,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和軋鋼廠,就連街道辦裡的王主任也得知了這個訊息。

王主任在李衛民下午下班的時候,過來說了一聲,表示週末那天如果沒事的話,一定會來喝杯喜酒。

李衛民本來是想留王主任在家裡吃頓便飯的,但王主任笑著說:“家裡人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送走王主任,李衛民想了一下,覺得辦酒席這事也得給前門大街的李主任,和分局的趙大勇說一下。

要不然事後兩人知道辦酒席沒喊人家,不計較還好,要是計較的話,容易心聲嫌隙。

想著現在已經是晚上,這個時候登門給人家說這事也不太好。

思來想去,李衛民決定明天還是得請個假跑一趟。

因為已經答應了給秦淮茹一個孩子,李衛民晚上吃飯的時候,就沒有飲酒。

晚飯過後,自然是避免不了拉著秦淮茹耕耘一番。

翌日,李衛民到軋鋼廠找主任請了個假。

何主任也知道李衛民這週末要辦酒席,事情肯定非常多,就多批了一天。

“主任,多謝了啊,週末那天,你可一定要多喝幾杯。”

“放心,一定多喝.......”

跟何主任閒聊幾句,李衛民就離開軋鋼廠,騎著腳踏車朝前門大街的方向蹬去。

“呦,你可是稀客啊,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了,找我有事?”趙大勇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看著眼前許久不見的李衛民打趣道。

“趙大哥,你就別打趣我了,要不是知道你忙,我早就來找你了,這次過來也是家裡有好事,所以趕緊過來給你說一聲。”李衛民一邊說,一邊給趙大勇手裡的煙點上。

“啥好事啊?”

“這週末我辦酒席,到時候趙大哥要是有空的話,就過去喝杯喜酒。”

“行啊,到時候我一定去。”說著,趙大勇好似想起了什麼,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兩盒白色包裝的煙,“這煙是我順家裡老爺子的,就剩兩盒了,你先拿去抽,等過段時間,我再想法給你弄一條。”

李衛民看著手裡的兩盒特供煙,心裡頓時明白趙大勇的背景應該沒那麼簡單。

“趙大哥,謝了啊。”

李衛民在趙大勇這裡坐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離開。

隨後,他去前門街道辦找李主任,得知李主任有事回家了,他又直奔李主任的家裡。

李衛民也沒空著手上門,畢竟是第一次去李主任家登門拜訪,他從系統裡取了一些水果帶上。

李主任對李衛民的到來非常的歡迎,還留了他在家裡吃中午飯。

知道李衛民週末要辦酒席後,李主任也表示自己一定會到場。

等到吃完飯,李衛民起身告辭準備離開的時候,李主任又給李衛民拿了兩瓶好酒,讓他帶回去慢慢喝。

離開李主任家,李衛民趁周圍沒人把酒收進系統,騎著車子去了XC區菸袋斜街那邊。

這會兒沒啥事,李衛民想去找田棗培養一下感情。

他到菸袋斜街90號四合院的時候,並沒有見到田棗。

今天是工作日,田棗還在居委會上班呢。

“李大哥,你先坐,我去喊棗兒姐回來。”田棗的房門沒上鎖,秀蘭把李衛民領進了屋裡。

“多謝,麻煩你了秀蘭。”

“沒事。”

說罷,秀蘭出門去居委會喊田棗去了。

李衛民獨自一人待在田棗的家裡,自己動手倒了一杯水,坐在凳子上,慢慢喝了起來。

“棗兒姐,家裡來人了,你忙完沒?”秀蘭剛踏進居委會的大門,就大聲嚷嚷著。

“誰來了?”正在忙碌的田棗,扭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李大哥來了。”

“剩下的這些,你們照著弄,家裡來客人了,我先回去一趟,要是有急事就去院裡喊我......”

一聽是李衛民來了,田棗把活安排一下,跟著秀蘭一起回了90號四合院。

“今天不是上班嗎?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啊?”田棗掀開棉簾子,走進屋,看著穩穩當當坐在那裡的李衛民問。

“請假出來辦了點兒事,事忙完順道來看看你。”

“我有啥好看的,你下午還回去上班嗎?”內心有些小竊喜的田棗,嘴裡說出的話卻有點兒生硬。

“不去了,我請的是一天的假。”

“反正我這會兒也沒啥事,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上一次,田棗就想帶李衛民逛逛的,當時李衛民心繫田丹,藉口有事離開。

這一次,正好兩人都有時間。

“行啊。”

隨後,兩人就出門閒逛去了。

菸袋斜街這邊沒啥好逛的,李衛民之前已經從頭到尾看了遍。

兩人去什剎海那邊玩了一會兒以後,就去了景山公園。

沒去觀妙亭,去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涼亭。

“對了,我姐要調回市區工作了。”田棗把這個好訊息跟顧安分享了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啊?調到哪個單位了?”李衛民很意外,上次也沒聽田丹提起這事。

“就是在我這兒吃完飯第二天,她打電話到街道辦,讓紅纓姐轉告我的,說是下週一開始,就來我們這邊的分局上班了,到時候我就能經常見到她了........”說起這個,田棗眉開眼笑的。

“這是好事啊,你也可以讓田丹同志跟你住在一起。”

“等到時候我見她了,跟她提一下,不過我感覺她應該不會跟我一起住的。”直覺告訴田棗,堂姐應該不會搬到四合院來住。

冬天山上有些冷,涼氣比較重,李衛民、田棗二人也沒在涼亭裡多待。

回到菸袋斜街90號四合院,田棗留了李衛民在家裡吃飯。

之前嚷嚷著戒酒的田棗,晚飯的時候,喝了兩杯。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借酒壯膽的,喝了兩杯以後,非說李衛民之前佔她便宜,要還回來。

李衛民見她是個弱女子,就沒跟她一般見識。

“行了,這下咱倆扯平了。”李衛民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對小臉紅撲撲的田棗說著。

田棗嘟著嘴,不情不願的說道:“扯不平。”

上一次李衛民的手都伸到.........,這一次田棗手剛想有點兒動作,就被李衛民給制止了。

她現在還挺喜歡喝完酒以後,跟李衛民玩這種攻佔山頭的遊戲。

“你早點兒休息,我該回去了......”

田棗心裡雖然很想李衛民再多留一會兒,但是也知道再晚的話,李衛民就得趕夜路回去,這裡離南鑼鼓巷那邊的距離還是很遠的。

李衛民離開後不久,秀蘭從隔壁屋來到了田棗屋裡。

“棗兒姐,我怎麼感覺李大哥好像喜歡你啊。”

“別胡說,我倆是革命友誼,他把我當妹妹看,我把他當哥哥看,我們是一起進步的同志。”田棗自己能感受到李衛民的心意。

她不想外面到處傳她和李衛民怎麼怎麼樣,要是李衛民沒結婚的話,田棗倒是巴不得到處傳兩人的事,但是現在李衛民是已婚人士,他倆要是傳出去一些不好的流言,那對兩人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懂。”秀蘭聽明白了田棗話裡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李衛民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遇到了剛從廁所裡出來的小雨。

“李大哥,回來了。”

“嗯。”李衛民朝其點了點頭。

“那個......”

“怎麼了?是不是賈東旭欺負你了?”李衛民見小雨支支吾吾的樣子,停下腳步問道。

“不是,沒有。”小雨搖了搖頭,把原本打算要說的話給嚥了回去。

“沒有就好,要是賈家敢欺負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李衛民好長時間沒欺負人了,手有些癢癢。

“知道了。”

兩人說了幾句,便一前一後的朝四合院裡走去。

小雨看著李衛民前往後院的背影,心裡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剛才她差點都說出來讓李衛民給她幫忙的事情了。

“淮茹,明天咱們去趟秦家村,跟你爹媽說一下這週末辦酒席的事。”

“好。”秦淮茹點頭應下。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李衛民兩口子就離開了四合院。

到衚衕口,沒等李衛民開口,秦淮茹主動提出她騎車,李衛民坐車。

對此,李衛民是一點兒異議也沒有。

時隔多日,再次來到秦家村的李衛民,感受到了老秦家久違的熱情。

“姐夫姐夫,週末我也想去吃酒席.....”比秦淮茹小了十歲左右的秦京茹,抱著李衛民的腿,仰著腦袋,一臉期待的說道。

“行,週末你也去。”李衛民伸手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腦袋,內心暗道這也是位優質的保姆人選之一啊,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好拿捏的型別,看來可以提前培養一下。

“京茹,別給你姐夫添亂,出去玩去。”秦三叔出言訓斥著自家閨女。

秦京茹朝自己老爹秦三叔做個鬼臉,小跑著去了廚房,找姐姐秦淮茹去了。

“二叔、三叔,週末那天你們也帶著孩子一起去吧,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熱鬧一下挺好。”

“這......這不好啊。”秦二叔是挺想去的,但就怕鄉下人沒見過什麼世面,到時候再給老秦家姑爺丟臉那多不好。

“沒啥不好的,老二,姑爺讓一起去咱就一起去,姑爺這麼做有姑爺的道理。”注意到李衛民是真心邀請老二、老三兩家一起去吃酒席,秦父便出言勸起了秦二叔。

見自家大哥這樣說,秦二叔點了點頭,他決定週末那天去吃席的時候,把自己那件打算過年穿的衣服穿上。

中午,老秦家做了幾個硬菜招待姑爺,秦二叔、秦三叔作陪,幾個爺們在一起肯定是要好好的喝頓大酒。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三點左右才結束,李衛民成功的把老秦家的男人們全給撂翻了。

喝了最少三斤白酒的李衛民,多少也有點兒暈暈乎乎的。

雖然他的身體經過系統兩次強化,但還沒到千杯不醉的地步。

回市區的時候,依然是秦淮茹載著李衛民。

一回到家,李衛民就直接躺床上休息了。

秦淮茹為了不打擾到自家男人休息,搬個凳子去了前院找幾個大媽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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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又是一個週末到來。

這一天,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格外的熱鬧,這附近的住戶都知道那個叫李衛民的名人家裡辦酒席了。

不少小孩子都跑來討要糖果吃。

李衛民也沒吝嗇,來者不拒,只要來討要的,他一個也沒拒絕。

後院的空地上,能擺桌子的地方全給擺上了,李衛民這一次辦酒席,一共置辦了十六桌,院裡擺了十五桌,屋裡擺了一桌。

屋裡這一桌是留給王主任、李主任、趙大勇,以及軋鋼廠領導們的。

中午十一點,客人陸續到來,鑑於李衛民平時的人緣不錯,來上禮的人也很多。

“老易,衛民辦事你打算上多少啊?”劉海中悄悄的朝易中海問道。

“十塊。”

“這麼多?”劉海中大吃一驚,他沒想到易中海出手竟然這麼大方。

要知道前段時間賈東旭家辦酒席的時候,易中海也就上了五塊錢而已。

“你打算上多少?”易中海面帶笑意的看著劉海中問。

“我.......我上五....六,八塊吧,你是一大爺,我是二大爺,不能比你高了,要不然不尊重你......”劉海中為自己找了個藉口。

易中海在心裡不屑的笑了一聲,沒有接劉海中的話。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十塊,來到寫禮單的閻埠貴面前,“老閻,寫上。”

“呦,不虧是咱院裡的一大爺,就是大氣。”閻埠貴這次只上了三塊錢的禮錢,這已經是他迄今為止最大方的一次了。

“老閻,給我的也寫上。”劉海中緊隨易中海後面,把八塊錢放在了閻埠貴面前的桌子上。

閻埠貴看著兩位出手大方的管事大爺,內心裡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再加兩塊錢,三塊錢是不是太少了。

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沒加,因為他覺得自己跟其他兩位管事大爺不一樣,易中海、劉海中收入都比他高,所以大方一點兒也是應該的。

就在閻埠貴以為易中海今天上的禮是最高的時候,他面前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二十塊錢。

“趙大勇。”見閻埠貴抬頭看來,長相粗狂的趙大勇主動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勇,你跑那麼快乾嘛?也不說等等我?”閻埠貴在寫趙大勇名字的時候,前門街道辦事處主任李主任,一邊笑呵呵的說著話,一邊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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