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芝麻(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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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是那部劇吧,要是如此的話,那傻柱的身份也很值得推敲啊,李衛民越想越覺得這事變複雜了。

要是真跟傻柱有關係的話,那何大清知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他當年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是不知詳情的接盤俠,還是瞭解內幕的忍者神龜。

李衛民對這裡面的故事非常的感興趣,他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這其中的詳細情況。

人都是有探究欲和八卦心理的,強如李衛民這樣的穿越者也不例外,因為他還沒脫離人的範疇。

他打算這件事暫時先不跟別人透露,自己一人搞清楚內幕以後再說。

昨天雖然定好了文具盒的具體圖案,但是還沒有正式開始印製。

李衛民今天過來就是來監督一下印製的過程,這是領導交給他的任務。

“李主任,你看一下可以嗎?”負責印製圖案的工人是知道李衛民身份的。

“這裡稍微有些瑕疵,咱們這是第一批流向市場的文具盒,一定要嚴格把關,這樣咱們才能把招牌給打出去,在群眾心中豎立起口碑來........”

李衛民在文具廠忙碌的時候,王府井大街附近的某衚衕大院裡,那位叫做春花的女子,臉上帶著一絲悽苦的笑容,“我是不會跟振聲復婚的,這一點兒您請放心......”

“春花,我已經跟振聲離婚了,你們想什麼什麼時候復婚就什麼復婚,不過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主屋這間房子不論是以前還是以後,它都只屬於我。”

跟春花說話的正是那位風韻猶存的女子,此刻她正端坐在椅子上,坐姿十分的優美,小口輕啟的喝了口茶。

“這是你跟振聲之間的事情,不用跟我說什麼.....”話不投機半句多,命運多舛的春花,並不想在這上面浪費太多的時間。

“你說得也對,回屋吧。”風韻猶存的女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些貴氣。

這貴氣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她大小養成的,常年累月下來,氣質自然是較常人有些不同。

春花起身離開主屋,去了廂房,那裡目前是她和孩子住的地方。

本來她是想搬出去的,但是孩子還小,所以也就暫時寄人籬下。

等孩子再大一點兒,無論那人怎麼挽留,她都要搬離此地。

就要她彎腰想要抱起孩子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腹部隱隱作疼,腦海中瞬間閃現出李衛民的形象來。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男子能夠長得那麼好看,如果是再年輕幾歲,沒有孩子,說不定她也會動了春心。

“春花、春花......”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中,春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這會兒只想安靜的陪孩子待著。

..............

“李主任,回來了!”

剛好到軋鋼廠,就有工友熱情的跟李衛民打招呼。

李衛民笑著點點頭,把車子停好,進了辦公樓。

“文具廠那邊咋樣?”楊副廠長的鼻子很靈,李衛民剛回到辦公室不久,他就端著自己的搪瓷缸茶杯過來了。

“挺順利的,估計再過個四五天,市面上就能看到成品了......”說話間,李衛民給楊副廠長讓了一根菸。

“你拿到市勞模的事,還沒來得及給你道喜呢,中午我喊上幾個人,咱們在小食堂裡吃一頓,也算是給你慶祝了。”軋鋼廠的工人雖然很多,但是擁有市勞模證的只有李衛民一人,這可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稀罕著呢。

“謝謝領導好意。”李衛民沒拒絕楊副廠長的安排。

這會兒兩人沒啥事就在辦公室是喝茶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李衛民突然想到了調到指甲剪廠當副廠長的李懷德,他試探性的朝楊副廠長問道:“領導,李廠長去指甲剪廠是不是如魚得水啊?”

“嗯,他的能力確實很強,我也省了不少心。”楊副廠長對李懷德的工作能力還是比較認可的。

聽到這話,李衛民藉著喝茶的機會,低頭沉默了一下。

他本想跟楊副廠長提醒一下李懷德的為人,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啥證據都沒有,口說無憑,容易讓自己處在不利的位置上。

暫時先留著李懷德的存在,等到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了再說。

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李衛民和楊副廠長以及其他幾位廠管理人員,一起去了軋鋼廠的小食堂。

在這裡,李衛民還意外的見到了一位沒見過面的老熟人,那就是軋鋼廠的婁董事。

“李衛民同志,你的名字我可是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啊,果然跟大家說的一樣,一表人才啊!”婁董事熱情的握著李衛民的手。

雖然現在軋鋼廠已經不姓婁了,但每年一大筆的分紅,讓婁家一家的生活依然過得非常的滋潤。

“婁董客氣了,晚輩還要多多向你學習才對。”能在大軍進城後不久,就把軋鋼廠的管理權主動上交以求自保,不得不說婁董事的魄力非一般人可比。

“坐坐坐,今天中午咱們可得好好的喝一杯.......”

“對,好好喝一杯。”

這頓午飯一直到下午兩點左右才結束。

身上帶著酒意的李衛民,在辦公室裡喝了會兒茶,休息一會兒,便騎著車子離開了軋鋼廠。

剛進入東直門不久,李衛民就又看到了上午見過的那位風韻猶存的女子。

此時她的身邊跟著的不是那位叫春花的女子,而是一位面帶討好之色的青年男子。

“夫人,我上次給你說的事,你覺得行嗎?你要是同意,我就把地契還給振聲.....”

聽到這個稱呼,李衛民凝目看了過去,現在敢這樣稱呼的人可不多。

“不要亂喊,現在不是過去,叫我林姐就行。”女子眉頭輕皺,對眼前這位以前家裡的下人提醒道。

這世道就是如此,風水輪流轉,誰知道轉給誰。

就好比眼前這位下人,女子以前是絕對看不上眼的,但是形勢突變,此人不知為何手裡竟然掌握了她家裡的地契,並且身懷鉅款。

“哎呦,我錯了,該掌嘴.....”男子絲毫不知廉恥的朝自己的嘴巴上扇了一巴掌,動作看上去非常的熟練,看樣子應該是以前經常這樣做。

“你說的事情,不可能,多少錢你開個價?”一想到男子提的要求,這位叫林姐的女子臉上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你們傢什麼情況,我最瞭解了,都快揭不開鍋了,就別端著架子了,讓你做那事兒又不虧,再說了大傢伙誰不知道振聲之前的另一個老婆,被吳友仁那啥了嘛,那孩子是誰的大家也都明白,反正一頂帽子是戴,兩頂帽子也是戴,嚴振聲那隻縮頭烏龜估計已經習慣了........”男子的嘴跟沒把門似的,把林姐家的醜事一五一十給抖摟了出來。

“啪”的一巴掌,聽到此人羞辱自己的前夫,怒不可及的林姐一巴掌打了過去。

捱了一巴掌的男子,先是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然後嬉皮笑臉的捂著臉說:“我改注意了,除非你嫁給我,要不然嚴家祖宅地契永遠也不會還給嚴振聲那王八蛋。”

“你別太過分了......”林姐色厲內荏的說道。

時代的變化,讓以前是下人身份的男子一躍成為了社會保護的物件,林姐也拿對方沒招。

男子四處打量一下,見周圍只有李衛民一人,而且還是生得如此的好看,頓時心生不爽的喊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小兩口吵架啊,一邊兒去.....”

李衛民這人雖然無恥混賬,但還從來沒有拿事情要挾女子從了他。

男子的話,正好讓早就看他不順眼李衛民有了藉口收拾他。

放好車子,李衛民一臉平靜的向男子和林姐走去。

感受到前方迎來的身高壓迫感,男子心生怯意,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你要幹嘛?”

李衛民也沒給他廢話,直接抬腳踹了過去。

男子以前經常幹苦力,身體素質還算不錯,但還是沒抗住李衛民這一踹。

躺在一米多遠的地上,哎呦哎呦個不停。

“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來到男子面前蹲下,李衛民似笑非笑的問著。

“恨你媽........”

“啪!”

“你大爺......”

“啪!”

“爺,您恨什麼啊?”男子被李衛民連續幾巴掌給打得老實了下來。

骨子裡本來就欺軟怕硬的人,你指望他能有多大骨氣。

“我最恨逼迫女子的人,她要是心甘情願,那倒沒什麼,但是你借物挾人,不是男人所為,社會給你翻了身,就該好好的過日子,不要產生不該有的想法,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敢這樣,我就把你交給公安同志處置........滾!”

要不是男子看到李衛民的臉,李衛民真想給他工具給沒收了,讓這種人斷了念想。

男子在李衛民的呵斥聲中,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此地。

李衛民沒有跟這位林姐打招呼的意思,徑直向車子走去。

“這.....這位同志,剛才謝謝你了。”因為剛才李衛民說的那句話,再加上他出手相助,林姐此刻對眼前這位年輕帥氣的男子,充滿的了好感和感激。

“不用,你早點兒回家吧。”李衛民擺了擺手。

這廝又開始以退為進了,從聽到嚴振聲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位林姐是誰了。

“那.......那個.....這位同志,能拜託你幫個忙嗎?”

五分鐘後,李衛民騎著車子載著林姐朝王府井大街方向蹬去。

“林姐,剛才那人說的那個房契是什麼情況啊?”如果李衛民劇情沒記錯的話,在《芝麻胡同》這部劇裡地契那玩意兒最早是出現在黑子手裡,怎麼現在會出現在一個沒見過的下人手裡,這一點兒讓他很是不解,難道是因為他穿越引發的蝴蝶效應?

“是這樣的.........”

聽完林姐的話,李衛民才明白,嚴家地契確實過過黑子的手,但是後來就莫名消失了,嚴家也是幾番幾經周折的打聽,才得知房契的主人竟然變成了嚴家曾經的一個下人。

這樣就意味著嚴振聲一家現在住的房子,都是別人家的,隨時都會面臨著被趕出去的風險。

林翠卿今天就是跟那位下人談判的,想出價把地契偷偷買回來。

至於她想把地契名字改成自己這一點兒,則沒有透露給李衛民,畢竟兩人現在交情一般。

“林姐,到了!”李衛民把林姐送到了嚴家大院的門口。

“謝謝,進來喝杯茶吧.....”

李衛民裝模作樣的推辭幾番,跟著林翠卿進了以前獨屬於嚴家的大院。

“太太,這位是.......”因為院裡很多住戶以前都是嚴家的下人,一些人還沒改掉之前對林翠卿的稱呼。

“寶鳳,你去把家裡的茶葉泡上。”

“好。”寶鳳看了李衛民一眼,轉身去泡茶了。

李衛民其實對這個院裡的故事很感興趣,當初看電視的時候,那三觀都被炸成粉碎了。

一會兒他跟她好,一會兒她跟他睡,好傢伙,那叫一個亂啊,搞來搞去最後大家竟然和睦相處了,最牛逼的是男主前後兩個媳婦生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太不可思議了,當時把李衛民看得直罵導演娘。

後來,偶然間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情滿四合院》和《芝麻胡同》的導演竟然是一個人。

這導演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每部劇拍的都想讓觀眾罵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正在偏屋裡哄孩子的春花,聽到院裡有人說話,透過窗戶上的玻璃往外看了一眼,“是他,他怎麼會來這裡?”

“振聲,家裡來客人了,別睡了......”林翠卿進屋把正在休息的前夫嚴振聲給喊了起來。

“誰來了?”中午喝得酩酊大醉的嚴振聲,此時身上的酒味還沒散去。

“一位......新......”話到嘴邊,林翠卿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我表弟.....”

“表弟?”嚴振聲一臉疑惑的晃了晃腦袋,好似這樣能讓身上的酒精散去一般。

少頃。

李衛民看著眼前這張和傻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心裡覺得怪異之極。

他今天之所以那麼容易答應送林翠卿回來,就是想借機看看嚴振聲的長相是不是跟傻柱一樣。

現在得到證實以後,李衛民愈發覺得嚴振聲跟傻柱之間肯定是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絡。

“表弟,你哥中午喝得有些多,你別見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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