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林翠卿(求訂閱!)(1 / 1)
林翠卿、牧春花兩人已經習慣了嚴振聲這副模樣,什麼話也不說,把李衛民帶來的肉攤開,酒倒上。
“你們也坐下喝點兒?”嚴振聲朝二女做了個手勢,邀請她們入席落座。
本也就是習慣動作,沒想到往日對他邀請置之不理的林翠卿、牧春花二人竟真的落座了。
這讓嚴振聲以為林、牧二人在感情上已經原諒了他,心情大好的他,喝起酒來也就愈加的豪放。
這就導致了他和李衛民剛碰完第六杯酒,就一頭栽在飯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李衛民看了林翠卿和牧春花兩人一眼,見她們好似什麼也沒看到般的模樣,心裡頓時微微一笑,一邊吃著肉,一邊慢慢的喝著小酒。
三個人誰也不跟誰說話,各自顧各自。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莫名安靜而又和諧。
但這種氣氛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人給打破了,氣氛破壞者正是對林翠卿心心念的寶翔。
他是藉著送茶水的名義,來檢視屋裡情況的。
李衛民看著寶翔那副畢恭畢敬的姿態,嘴角微微一笑,對小口咀嚼著肉的林翠卿說:“林姐,昨天勞你費心,還讓這位兄弟送我一段.....”
林翠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低著頭站在一邊的寶翔,道:“都是應該的。”
她可不是在維護寶翔,她維護的是她自小接受的教育,能在院裡解決的事是絕對不會拿到院外的。
不過寶翔可不這麼想,聽到林翠卿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這一刻,他覺得林翠卿心裡是有他的,他們是一對有情人,也更加的堅定了想要帶對方遠走高飛的想法。
林翠卿要是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讓寶翔這樣想,估計會直接噴出一口老血來。
“寶翔,你把振聲扶回屋裡歇著吧,趴在這裡睡容易著涼。”林翠卿這是找了個由頭把寶翔支走。
寶翔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心愛之人的話,把醉得不醒人事的嚴振聲給攙扶了起來。
“今兒個招待不周了,我這個當姐姐的敬你一杯,算是賠罪了.....”林翠卿端起面前的酒杯,說話間就仰頭一飲而盡。
牧春花的孩子現在還在哺乳期,她自然是不能飲酒的,為了不失禮數,便以茶代酒。
“二位姐姐,都太客氣了,都怪我今天來得太突然,沒想到振聲大哥昨天的酒勁兒還沒醒.....”李衛民這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怨你,你振聲大哥今兒個一大早就出去了,中午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喝醉了。”
林翠卿跟嚴振聲之間的感情比較複雜,兩人年少時在兩家長輩的操持下完了婚,當時也是兵荒馬亂的年代。
守著祖傳下來的“沁芳居”醬菜鋪,生活過的也是相當的紅火,家裡的下人也不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也幫助了不少人,稱得上是良善之家。
一切的改變就是從大軍進城以後開始,過往所有的美好都煙消雲散。
家裡的頂樑柱嚴振聲,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變得頹敗不堪。
把丈夫嚴振聲一直當作弟弟看待的林翠卿,在經歷了背叛和離婚後,心中對這位曾經的丈夫是既心疼又怨恨。
對抗不了時代變化的林翠卿,在心裡其實一直埋藏著一顆想要報復嚴振聲的種子。
至於什麼時候爆發,就要看契機了。
“二位姐姐,我就不多留了,先回了,改天我再來看振聲大哥,順便勸勸他少喝點兒酒......”
吃飽喝足,李衛民起身告辭。
“春花,你去送一下......表弟。”林翠卿本想送送李衛民這個冒牌表弟的,無奈酒喝了不少,這會兒有些頭疼,只好讓明面上還可以代表嚴家的牧春花去送了。
牧春花也沒拒絕,朝林翠卿點點頭,起身送李衛民出去。
早在門外盯著屋內動靜的寶翔,等牧春花和李衛民兩人一前一後出門,他就迫不及待的進了屋。
“肚子還疼嗎?”李衛民關心的問了一句,他這是沒話找話說。
“已經好多了。”牧春花的語氣和臉上表情都沒有太大的波動。
兩人也沒說幾句話,男的在前,女的在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嚴家大院門口。
“就........”
“啊!”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打斷了李衛民即將出口的話。
“來人啊來人啊,快來人啊.........”
寶翔渾身是血的從主屋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這道呼喊聲,把院裡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嚴振聲之外的其他人,全部喊了出來。
驟然發生的變化,讓李衛民停止了離開的腳步。
“太太、太太.......”率先進入主屋的寶鳳,看到林翠卿手腕上的傷口,以及正在往外流的鮮血,一臉急切的喊著。
李衛民和牧春花再次返回主臥的時候,正好看到寶鳳正在用一塊布給林翠卿的手腕包紮。
救人要緊,沒多說什麼廢話,暫時也沒問什麼情況,李衛民趕緊把此時已經昏迷不醒的林翠卿抱了起來。
所幸院裡有輛板車,鋪上被子,把人放上去,二話不說,李衛民拉著板車一路狂奔至附近的隆福寺醫院。
等到林翠卿脫離危險以後,李衛民才瞭解到事情的原委。
原來就在他和牧春花二人離開主屋不久,寶翔就再次進屋裡跟有些醉意的林翠卿表白,並提出要帶對方私奔。
這種事,林翠卿哪能同意啊,當即劈頭蓋臉的罵了寶翔一頓。
被罵了一頓的寶翔並沒有生氣,他看著眼前在酒精作用下皮膚從裡到外泛著紅暈的林翠卿,內心一時之間升起了邪念,想要行那生米煮成熟飯之事。
林翠卿當然不從了,立馬激烈的反抗,但是她的力量那是寶翔的對手,又加上她喝了酒,反抗力更加的虛弱了。
無力的掙扎,放在被慾望掌控了的寶翔眼中,那就是“歹徒興奮拳”啊,就在他正要動手解開林翠卿衣服的時候,沒想到林翠卿隨手摸到了上午無意間放在床頭的剪刀。
本來林翠卿是要用剪刀對付寶翔的,沒想到不小心劃到了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腕,當時血就濺了出來,直接濺了寶翔一身。
鮮血讓寶翔的慾望退散,整個人陷入了後怕和慌亂,李衛民和牧春花在院門口看到他跌跌撞撞跑出屋的情景就是後來發生的事了。
“寶翔人呢?”李衛民對面前跟他說了詳情的牧春蘭問,他想知道院裡的人是怎麼解決這事的,這事絕對夠得上蹲局子了。
牧春花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寶翔的處置結果給說出來,她怕此刻醒來的林翠卿不一定會接受這個結果。
李衛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渙散的林翠卿,又看了看正在盡心服侍她的寶鳳,暗道這事大概也是個不了了之的結果。
“林姐,我先回了,明天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李衛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雖然沒有遭受實質性的侵犯,但是精神肯定是遭受到了一些創傷,什麼時候能恢復好還不一定呢。
林翠卿沒有絲毫反應,好似沒聽到李衛民的一般,眼神直愣愣的看著屋頂處。
牧春花藉著送李衛民的空,把寶翔的處置結果簡單說了一下。
嚴家大院有一個輩分最高的存在,那就是嚴振聲的生父俞老爺子。
在得知前兒媳林翠卿差點兒被侵犯以後,怒不可及的他,先是把關在柴房的寶翔打了一頓,然後一盆冷水把還在睡覺的嚴振聲澆醒。
醒來的嚴振聲,知道寶翔這廝竟然敢做出這事,也是極度的生氣,掂起棍棒對著寶翔就是一頓打。
本來他想直接把寶翔送到派出所的,但是俞老爺子的意思是家醜不可外揚,讓寶翔離開京城就行。
嚴振聲思慮了一番,考慮到寶翔寶鳳兄妹倆這些年來的苦勞,便同意了俞老爺子的辦法。
聽到這個處置結果,李衛民是一點兒也不例外,畢竟原劇情裡寶翔給嚴振聲戴綠帽子這事,他都能原諒,更何況現在啥也沒做呢。
笑著搖了搖頭,李衛民邁步往醫院外走去。
牧春花站在原地注視著李衛民的背影,看了一會玩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久才轉身進了醫院。
離開醫院的李衛民,去了一趟前門大街,跟陳雪茹聊了會兒天,才回到南鑼鼓巷衚衕95號四合院。
“大茂、大茂......”
把腳踏車停屋裡,跟秦淮茹交代一聲,李衛民來到了斜對面的許大茂家。
“哥,啥事?”時間還早,這會兒許大茂還沒睡,正在跟許父許母聊廠裡的見聞呢,一聽大哥熟悉的聲音傳來,趕忙掀開棉簾子把李衛民迎進了屋。
“我想讓你這幾天幫我打聽個人.......”
李衛民讓許大茂打聽的人正是那位擁有嚴家祖宅大院房契的下人,他想把那玩意兒弄到自己手裡。
跟許大茂說了一下那人的長相,又留了十塊錢活動經費,李衛民跟許父許母閒聊幾句,就打算離開了。
“哥,這事你放心,我保管給你辦得妥妥的....”送李衛民到門口的許大茂,看到自己小弟那張臉,想到了《芝麻胡同》的另一個人,餘光撇了一眼許母,道:“大茂,你知道吳友仁嗎?”
“誰啊?”許大茂一臉迷茫。
李衛民笑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沒事,我隨便問的。”
許母的剛才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表情,已經讓李衛民猜到了一些問題的答案。
回到自家屋,李衛民一邊享受著秦淮茹的洗腳服務,一邊想著《情滿四合院》和《芝麻胡同》兩部劇的人物關聯,越想越覺得這裡面充滿了曲折離奇故事。
現在雖然沒搞清楚傻柱和嚴振聲之間有啥關係,但是從剛才許母的反應上來看,許大茂絕對跟吳友仁有關係。
想想也對,現在一般家庭裡獨生子女鳳毛麟角的很少,除非出現特殊情況,比如李衛民家這種父母早亡的,要不然大部分都是兄弟姐妹好幾個。
許大茂家的生活條件也算不錯,許父為人又善於鑽營,按說多生幾個才是正常現象,但是卻只要許大茂一個。
現在看來,八成是許母跟許父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身孕,許父很有可能存在一些跟易中海一樣的先天性疾病,致使生了許大茂的許母,一直就沒再懷過孕。
越想李衛民就越覺得靠近真相,如果心虛的許母明天來找他的話,那就更加佐證了真相就是如此。
“姐夫、姐夫,我今天幫姐姐幹了好多活......”秦京茹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見李衛民洗完腳,就趕忙邀起功來,一看就是想得到誇獎。
“京茹真棒,等幾天姐夫休息的時候,給你棒棒糖還有好看的頭繩。”
“姐夫你真好。”既得了想要的誇獎,又意外收穫了兩樣獎勵的秦京茹笑得很開心。
翌日,李衛民和往常一樣,帶著四大護法去了軋鋼廠。
等到差不多快十點的時候,有人來辦公室敲門說廠門口有人找。
李衛民放下手中的鉛筆,不急不慢的出了辦公樓。
“許嬸,你是來找大茂的吧?”李衛民明知故問道。
“不是不是......衛民啊,許嬸是來找你的......”
“啥事?許嬸你儘管說,就我跟大茂這關係,肯定給你辦得妥妥當當的.....”
“那個.......那個......衛民啊,咱們借一步說話?”
等走得離軋鋼廠門口遠一點兒的距離以後,許母張望了一下四周,小聲對李衛民問道:“你是不是認識吳友仁啊?”
“許嬸,你也認識啊?”李衛民反問道。
“我.......我......我以前見過他幾面,算是認識吧.......”許母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吞吞吐吐的。
“這樣啊,我其實跟他也不熟,也就是偶然聽別人提起,前兩年被人給打死了......”李衛民漫不經心的說著這句話,目光卻一直緊盯著許母臉上的表情。
“死了?”
“死了好啊....死了是好事啊......這都是報應啊....”許母嘴裡喃喃自語著,連招呼也沒跟李衛民打,轉身就走了。
果然跟我猜得一樣,李衛民目送許母離開,點了一根菸,一邊抽,一邊朝廠裡走去。
此刻,他竟然有種在紅塵中煉心的感覺,看著周圍人的故事,隱隱約約間竟有了不少的感悟和收穫。
回到辦公室不久,許大茂就來找他請假,說是要出去完成大哥交代的任務。
李衛民大手一揮,就準了其假條,這是他的職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