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寄生蟲》是爛片?(1 / 1)
電影看完,影廳中掌聲雷動。
袁梁沒有在劇本的根源上做過多的改動,《寄生蟲》的質量也得到了保障,甚至老謀子在拍這部電影的時候,還在其中攙雜了一些連袁梁都覺得驚豔的想法。
國內的情況與棒國不同,但香江卻和棒國很相似。
國內的經濟蓬勃發展,導致香江失去了以往重要的經濟地位,這十幾年下來,香江的社會形象逐漸的固定,籠民、寄生之類的情況其實並不少見。
電影的背景換成了香江,在很多香江電影人眼中,《寄生蟲》就成了一部為香江定製的作品。
優質的作品出現,香江的這些電影人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
採訪的時候,袁梁應媒體的要求上臺說了幾句。
“劇本雖然是我寫的,但看完電影,我覺得《寄生蟲》就是張一謀導演的作品。
張導是整個華語電影的前輩,其在電影藝術上的造詣,不是我能媲美的。
《寄生蟲》就算換我來拍,我也拍不出張導的這種效果。
我知道大家很關心電影的票房,但作為一部文藝片,《寄生蟲》只要不虧我就已經覺得很幸運了。
票房的事情還是等《寄生蟲》登陸院線之後,再看電影在院線上的表現吧!”
面對媒體,袁梁只是表達了對老謀子支援,其他的東西,一概不多說。
就算換成自己來拍,哪怕他的個人號召力再強,《寄生蟲》在內地市場也拿不到太好的成績。
這和內地的文化背景、經紀發展情況脫不開關係,內地的影迷很難體會到《寄生蟲》當中那種寄人籬下的辛酸。
首映禮結束,袁梁本打算回酒店休息,可華夏星的向樺牆卻找上門來。
“袁導,難得見你有空來香江一趟,耽誤幾分鐘不要緊吧?”
“向總是有什麼事嗎?”
邊上的韓山坪見狀就要走開,向樺牆卻道,“韓總不用避諱,你要是走了,過段時間沒準我也要到燕京拜訪你。
韓總不妨一起到休息室坐坐吧!”
韓山坪掃了眼袁梁,眼神中透著困惑。
華夏星和英煌這幾年都漸漸的開始換了方向,雖然兩家依舊在大熒幕上活躍,但優質的作品卻不多。
礙於香江電影市場的萎靡,兩家也沒有再像以往那麼強勢,而是開始把一些成名的藝人引進來,共同分擔投資。
眼下華夏星的情況,找袁梁韓山坪可以理解。
但找到自己他就有些迷糊了。
“也好!”
左右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韓山坪答應了下來。
袁梁回想著華夏星的一些事情,目光瞄向向樺牆身後站著的年輕人,心裡大致有了猜測。
來到休息室,向樺牆才道。
“二位都是行家,香江電影市場的情況我也就不多贅述了。
韓總和袁導都在內地電影圈裡舉足輕重,這次之所以找到二位,一方面華夏星是想把重心轉向內地,一方面也是想請二位來幫我參謀下。”
聽到這話,韓山坪來了興趣。
華夏星、英煌早年就擺出一副要入主內地影視圈的架勢,當時的星空也不過才起步沒幾年。
可幾年時間過去,英煌、華夏星卻已經再也趕不上星空的腳步。
這時候華夏星再大舉進軍內地,真的能在星空手上討得了好?
“不知道向總是想參謀哪些方面的事情呢?”
向樺牆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主要就是幾部電影。
華夏星的大本營始終是在香江,如果貿然遷入內地,一個弄不好,很可能造成滿盤皆輸的局面。
我們研究了很長時間,打算以電影的方式來開啟內地的渠道。
要說對內地市場的瞭解,沒誰能夠比得上二位,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華夏星這幾年不是一直在這方面下功夫麼?”韓山坪疑惑道。
向樺牆搖了搖頭,“就是因為這幾年的探索,我們才漸漸總結出了一些經驗。
以小博大的情況在大熒幕本來就很少見,這些年華夏星一直小打小鬧毫無進展,左右權衡之下,我們才想著往大製作的方向走一走。”
向樺牆有此舉動並不稀奇,程龍的《博物館歷險記》續集在前,給向樺牆提供了足夠的參考。
《博物館歷險記》續集的版權雖然在星空,但程龍卻以導演和主演的身份拿到了一定的投資,在這部電影中獲益不菲。
向樺牆此舉的目標還是袁梁,韓山坪只能算是附帶。
畢竟袁梁的劇作能力擺在那裡,只要袁梁願意出手,專案就有可以談下去的希望。
當然,向樺牆肯定也不會像程龍一樣把專案交給星空。
他更希望以利益交換的方式換取到這次合作的機會。
“那向總打算是籌備什麼型別的大製作呢?”知道向樺牆的目標是自己,袁梁也沒有再無動於衷。
“應該是神話史詩方向,內地的神話史詩劇作並不少,在內地的知名度也很高,有知名度,也就代表票房能有一定的保障。
但是這些作品都是一些活躍在小銀幕上的劇作,鮮有場面和視效兼顧的電影作品。
不知道袁導覺得如何呢?”
“像《長城》那樣的神話史詩?”袁梁心裡瞭然,向樺牆的這一出,必然就是《封神傳奇》這部大爛片的開端。
然而向樺牆卻沒有這個覺悟,“袁導目光如炬,《長城》是袁導自己一手打造的專案,專案的前景袁導自然也一清二楚。
內地本身就有很多這樣的故事,所以我們才打算把重心放到這些作品上面來。”
“不知道是哪一部呢?”袁梁明知故問。
“袁導覺得《封神榜》的故事改編成電影如何?”
袁梁端起桌上的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掩飾著臉上的揶揄。
放下水杯,他才笑著道,“封神的故事的確有很多值得搬上大熒幕的東西,不止《封神榜》,《西遊記》中也有很多值得改編的故事。
但有一點向總要清楚,內地畢竟不是香江,這些故事在影迷的心裡根深蒂固。改編太過無法上映,改編得太簡單,故事本身又失去了魅力。
其實早在多年前我就想過要在這些歷史鉅著上下功夫,要不然我旗下的編劇工作室當初也不會註冊了那麼多的作品版權了。
但想象是豐滿的,現實卻很殘酷。
歷史神話史詩的故事固然經典,但在世界範圍內的知名度卻有限,國際市場對《封神》《西遊》這些故事中的神仙法術並不瞭解。
這類的故事,想要走上國際市場,還需要下大功夫來改編。
可一旦改得太過,又會失去國內的基本盤。
所以星空才遲遲沒有在這些專案上動手。
向總想要改編《封神榜》的故事,可得要把好關!”
袁梁回應的方式很討巧,他雖然沒有明確拒絕,但也委婉的說出了自己在這類的大製作上無能為力。
袁梁其實是不希望華夏星再拍什麼《封神傳奇》的,就《封神傳奇》這樣的大爛片,哪怕讓袁梁自己來執導,都沒有太多的調整空間。
更重要的,還當屬《封神傳奇》整體的畫面和服化道。
電影中那神奇的場景以及服化,和烏耳善的《封神》三部曲比起來,簡直不堪入目。
沒有《封神傳奇》,烏耳善今後的《封神》三部曲也能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果然,在聽到袁梁這番話之後,向樺牆的臉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慎重。
“袁導也不看好《封神榜》之類的神話史詩在大熒幕上的表現?”
袁梁搖搖頭,“也不是不看好,而是這類神話史詩的條條框框太多,很難改編成讓大眾耳目一新的新故事,也很難兼顧國內和海外的市場。
電影沒有亮點,那和影迷們看電視劇有什麼區別。”
一聽這話,向樺牆有些急了。
“華夏星對此也做了比較充足的準備,要不袁導幫忙看看劇本,指點一下?”
袁梁卻沒有一睹《封神傳奇》劇本的想法。
“《封神》《西遊》早些年我沒少研究,這類的作品走向大熒幕,無非就是在場面和人物的刻畫上下功夫。
劇情方面,我能給的建議並不多。
要不然我也不會一直拍新作品,一直在寫新故事了。
向總的劇本既然出來了,不如先送審看看效果。
早些年韓總就覺得我的作品有些離經叛道,意見我還是先不提了。”
袁梁要是當著韓山坪的面一口就把向樺牆回絕了,向樺牆的面子上也掛不住,所以袁梁也只能出此下策。
倒是韓山坪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只不過話說到這個地步,韓山坪也知道向樺牆找的是袁梁,還是把心底好奇心給按捺住了。
“也行吧,回頭我就先送上去看下能不能過。
要是劇本能過,回頭我再去找袁導詳談。”
向樺牆沒有過多糾纏,談完《封神傳奇》的事情就離開了。
等向樺牆離開,韓山坪才好奇的看向了袁梁。
“你就真的對華夏星手上的《封神》劇本不好奇?”
袁梁笑了笑,“也不是不好奇,但香江的影視工業規模畢竟有限。
《封神》這類的神話史詩,想要搬上熒幕沒有堅實的影視工業基礎是不行的。
華夏星雖然想進軍內地,但它的根始終還是在香江。
香江電影人在厚重的歷史大片方向,我是不太看好的。”
前世的《封神傳奇》陣容就差了嗎?
導演徐安,從《蜀山傳》開始就擔任電影的特效指導,後來又陸續進入《殺破狼》《龍虎門》《畫皮2》等劇組擔任特效導演。
可是當其真正的開始執導一部電影,那種源於歷史的格局缺陷就體現了出來。
韓山坪卻白了眼袁梁,“那安排個內地的導演不就行了,用得著用那種話來應付?”
袁梁笑了笑,“倒也不是應付,只是好的故事好的創意,如今都已經在編劇工作室立項。
劇本我要是看了,向總說我剽竊他的創意怎麼辦?
眼不見為淨,他們要是找到星空或者中影來做視效,或許我還能介紹一些人進組幫幫忙。
如果是他們自己拍我就不插手了。”
韓山坪瞭然,他知道袁梁是信不過香江的一些電影人。
《寄生蟲》首映之後,也前後在香江和內地市場上映。
一時間,賀歲檔硝煙再起。
可這部電影在香江的表現還能說得過去,在內地就顯得有些一塌糊塗了。
作為袁梁和張一謀首次合作的作品,影迷和媒體都對《寄生蟲》抱著極高的期待。
然而當《寄生蟲》登陸內地,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滑鐵盧。
電影上映首日,因為袁梁強大號召力的緣故,還拿下了1.3億的單日票房。
可來到第二天,票房就一下子下滑到了八千萬。
而在電影的評論區,很多人都表示電影是部好電影,但是影迷卻很難有代入感。
這樣一來,直接導致《寄生蟲》在內地的口碑也一路下滑。
《寄生蟲》在內地票房市場的表現,讓無數的媒體和電影人都大跌眼鏡。
這樣的意外情況,也一下子吸引了一大波的影迷和影評人開始紛紛的去解析《寄生蟲》這部電影。
這一波操作,沒有給電影的票房帶來任何的幫助和詆譭,反而是讓袁梁在網上好好的火了一把。
無他,袁梁出道這麼多年來,向來在票房市場都是所向披靡的。
像《寄生蟲》這樣僅是在賀歲檔就輸給了對手的情況,更是從未見過。
而當他們去認真的研究《寄生蟲》的時候,也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這不是一部為內地影迷拍的電影,也難怪袁梁會把電影放到香江。
再看香江的票房表現,上映一週拿到了近一千萬的票房,都快成香江年度票房冠軍了。
《寄生蟲》真的是部爛片嗎?
看到這樣的情況,無數媒體紛紛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電影還在上映,袁梁則把心思放到了公司上。
星空的年底財報還是小事,袁梁的重心主要是放在了微娛新年期間的宣傳計劃上。
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戰,為了打破滕訊的封鎖,袁梁提早一年把手機紅包這個宣傳利器拿了出來。
雖然現在距離新年還有一個多月時間,但魏東和晶東的老劉似乎都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