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藍玉的憧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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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黃子澄的搗亂,隨著酒興漸起,酒宴終於放開。

藍玉豪放不羈,光著膀子和朱元璋划拳,王弼來到朱允熥面前:“殿下,我敬你!”

茹嫦:....

好傢伙,還真有莽夫啊,屬實有點不知死活了。

王弼,你是真的勇者!

“坐坐。”朱允熥熱情說道,拿起自己手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王大人雖然只是定遠侯,但我認為對國朝的重要性,不遜色藍玉!”

“幹!”

“爽快!”王弼就喜歡這種豪爽的性格。

“殿下,你說說,我怎麼不遜色藍玉了?”

“藍玉乃是徐達,常遇春,李文忠的集合體,他打仗莽撞。”

“當他如同李文忠一般率領輕騎離開中軍時,指揮中軍壓陣的不就是王大人麼?”

“一人主守一人主攻,所以我認為,王大人之重要性不遜色藍玉。”

幾句話就說的王弼找不到北:“殿下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我將這三杯幹了!”

“謝殿下。”

這喝酒是有竅門的,若是氣勢起不來,或者是兩者沒有共同語言,那就如同嚼蠟。

而朱允熥這張嘴向來靈活善辯,幾番話就讓王弼哈哈大笑。

對他所有的戰績如數家珍,不說多麼深入人心吧,起碼混了個臉熟。

不至於讓別人覺得你瞧不起他!

朱允炆也想學,端起酒杯走到王弼面前:“王大人,我敬你一杯!”

“二皇孫殿下?”王弼急忙站起,“我幹了!”

幹了?

朱允炆看向一旁文人斯文的喝法,喝一口還要念句詩,這怎麼上來就幹了。

王弼似乎看到朱允炆的窘迫,心中感覺和自己不是一路子的,“我幹了,殿下隨意。”

朱允炆硬著頭皮一飲而盡,登時感覺昏昏沉沉,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王弼目送他離開急忙坐下:“殿下,繼續說說我在鄱陽湖的那場仗。”

“我也以為那場仗我生平發揮最好!”

王弼越喝越快,感覺和朱允熥異常投機,再喝了幾杯之後朱允熥勸阻道:“王大人,不能再喝了。”

“怎麼?”

“你在我這待的時間太長了,需要到其它地方轉悠一圈。”

“這樣,別人才不會覺得你很另類。”

王弼點點頭:“有道理!”

“我現在就去!”

這位殿下性格豪爽,心思細膩,是個好人。

茹嫦湊到朱允熥身邊,“殿下,我敬你一杯!”

“別喝太多,最近我有件事情讓你做。”

“有時間將兵部職方司的主事帶過去見我!”

職方司?

茹嫦點點頭,楊靖也藉著敬酒來到朱允熥身邊,看到朱允熥又給茹嫦安排活了非常羨慕。

“殿下,我的呢?”

“不是將素描給你了麼?先將那個學會。”

朱允熥起身恭恭敬敬的和他碰杯:“楊大人請!”

“喝完之後去其他地方挨個轉一圈,別在我這顯得突兀!”

楊靖點點頭:“我知道”

時至半夜,賓主盡歡,酒宴散去。

吱吱的昆蟲鳴叫聲不斷響起,朱允熥看著夜色,自己來到大明朝已經很長時間了。

這是個令人心碎的王朝。

他有過恢弘的功績,但也有嚴重的過失。也許上天讓我來此就是給與機會糾正的吧!

“蔣大人!”朱允熥忽然喊道。

蔣瓛現在就怕看到他....

“殿下!”

“讓錦衣衛送我一程,月黑風高,殺人之夜。”

蔣瓛:.....

第二日剛剛醒來,藍玉感覺頭痛欲裂,一旁的侍女急忙遞上醒酒湯,昨兒喝的太多了,最後斷片了。

“在皇上面前喝酒還是謹慎一點好。”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上位了。”

一旁坐著個充滿書卷氣的男子,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品讀。

“傅大哥!”藍玉欣喜萬分,來人正是穎國公傅友德。

大明的一個奇將。

洪武五年徐達李文忠和馮勝出徵王保保,就連朱元璋都以為必勝,可惜徐達李文忠都中了計策,差點全軍覆沒。

而馮勝因為挑選了傅友德作為副將,反而斬獲最多,從關中一路打到草原,迂迴個大圈從大同入關。

最後是因為戰利品實在太多才不得不撤軍。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藍玉捏捏太陽穴,“我當然知道他如今龍威日盛,可這次酒宴我是真的開心!”

“我的那個外甥,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咱還有點看不起他!”

“可昨兒在酒宴上硬生生罵的黃子澄暈了過去。”

“只是不會打仗,有點可惜。”

傅友德漬漬稱奇:“那你可說錯了。三皇孫獻計離間,現如今草原上恐怕已經遍地狼煙了。”

“離間?快和我說說!”

藍玉乃是大明軍中第一將領,自視甚高。能讓他感興趣的事情真的不多。

傅友德將整個離間計全盤托出,藍玉滿是驚詫,“這...”

第一次離間計後還有第二次!

讓別人主動接近事實的真相。

難怪傅友德都這麼有自信呢,這計策太毒了。

“我還真是小看了那個小子!”

傅友德出門四處看看,屏退眾人,小聲說道:“現在你我二人的前路已經出現。”

“怎麼說?”

“黃子澄那群文官一直在說狡兔死走狗烹,皇帝早晚會對咱們下手。”

“還說什麼功高震主!”

藍玉聞言嗤笑一聲,但凡是個將領就不會這麼想。

功高是肯定的,可震主就未必了。坐在龍椅上的那位是朱元璋,從乞丐成為皇帝的千古一人。

什麼樣的功勞能夠震住他呢!

“雖然你我不屑一顧,可李善長之事就在眼前。”

藍玉反駁:“李善長那是活該!他睚眥必報,本就無宰相之才,是皇上念及他多年跟隨才給了他宰相的位置!”

“可矇蔽聖聽,竟然意圖和胡惟庸謀反。”

“自作孽不可活。”

傅友德說道:“藍玉,朝廷中三皇孫與朱允炆奪嫡的形勢已經明朗。”

“如果最後成功的是朱允炆呢?”

“那小子懦弱無能,你我誰看得起他?龍椅上坐了那麼一位,你服氣麼?”

藍玉一愣,低頭垂眉。

“還有,皇上會放心麼?就算皇上放心,那群江南的文官,難道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麼?”

“你的意思是?”

“幫助三皇孫,奪得太孫位!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可就算離間計珠玉在前,藍玉還是覺得自己低不下頭。

他希望朱允熥能用實際行動來征服他,讓他心甘情願的下跪。而不是依靠皇位和權威!

太子朱標就是這麼做的。

“藍玉,你需要去見見三皇孫。”

“大哥深居簡出,連皇上的宴會都不參加,今日卻特意前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傅友德點點頭。

藍玉嘆息一聲:“也罷,我去看看他。”

就算如此,心中還是不服。

洗漱完畢之後隨便提了點禮品便往朱允熥府上走去,可行到一個岔路口時,突然看到一人拿著畫像對他用力揮手!

“你是?”

藍玉看向他手中的畫像,霍!好傢伙,活靈活現,這不就是他麼?

他嚇了一跳,若畫像會動他非得撕了不可。

“公爺,我是三皇孫的手下!”

“他知道我要來?”

“嗯嗯!”下人點點頭,“正是因為知道,才讓我們拿著畫像在路口堵住你。”

劃重點,我們!

藍玉驚呆了,但隨即想到,他怎麼會知道自己走這條路呢?

一想到離間計,一種類似諸葛亮的崇高形象登時在他心裡豎立。

“公爺,殿下有話,希望公爺在皇上宣佈前不要隨意去見他。”

“皇孫結交武將,向來是大忌。”

“更別提這個武將還是中軍都督府都督,名義上控制這應天附近的三十六衛二十萬兵馬!”

之所以說是名義上,是因為沒有朱元璋,藍玉指揮不動一兵一卒。

藍玉點點頭,下人想想:“殿下還說了。”

“活命之道皇上已經說的清清楚楚。”

“什麼意思?”

下人撓撓腦袋:“總管大人就是這麼教我說的,公爺,所有的話都已傳達完畢。”

“在下回去了。”

藍玉擺擺手,坐在茶攤上灌了一肚子茶水,自己想要拜訪他,最後卻吃了個閉門羹?

還讓人在大街上就截住了?

皇上冊封?難道那孩子有很大的把握收服自己?並且讓皇上也認可?

他可是涼國公,大明軍方第一人!

想到這裡,藍玉的嘴角居然浮現出一絲笑容:“哈哈哈~”

這娃子,像皇上!像啊!

“小人,給我拿兩張烙餅,燙壺酒,再來一碗小米粥。”

藍玉憧憬的看向遠處,之前因為傅友德勸說產生的不願全部煙消雲散。

娃子。

我等著看呢!

朱允熥府,三寶回到:“藍大將軍已經被勸回去了。”

“嗯!”

朱允熥看著手中的奏摺,這是杭州府的奏報。皇爺爺之前說杭州此地明明遭受了水災,他就關注了一下。

怎麼糧價毫無波動呢?

這件事得仔細查查。

於是...二十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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