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許大茂的詭計(1 / 1)
“我那個房子被我賣給了我們院裡的何雨軍,他是一個有錢人,朱哥你拿著房本向他去要錢,肯定能要回這筆錢。”許大茂說道。
“你沒騙我?”朱哥問道。
“朱哥,都這個時候了,我哪敢騙你?”許大茂說道。
“我信你一回,若是要不回來錢,我先卸你一條腿,然後再弄死你。”朱哥說道。
“我們走。”
朱哥帶著手下的人走了。
許大茂從地上站了起來,吐了一口血痰,面色陰冷的說道:“何雨軍,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華曉大樓,何雨軍的辦公室中。
何雨軍正在辦公,何曉過來向何雨軍彙報情況。
“二叔,華曉園第一期的一百五十四套房已經全部賣完,除去各種成本,總盈利四百萬。”何曉彙報道。
“盈利四百萬,跟我預估的差不錯。”何雨軍微微點頭。
“第二期工程已經在進行中,馬上就會進行預售。”何曉說道。
“這些事情你安排就行,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絕對不能出現以次充好、偷工減料和野蠻施工的情況。”何雨軍說道。
“我一定謹記。”何曉鄭重的說道。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何雨軍說道。
何曉走後沒有多久,何雨軍的手機響了,何雨軍拿起來接了一下:“哪位?”
“雨軍,你快回來一趟,院裡出事了。”一大爺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何雨軍皺眉道。
“一個自稱朱哥的人,拿著許大茂的房本和房屋抵押合同來找你要錢。”一大爺說道。
“他們有多少人?”何雨軍問道,他基本上已經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有二三十個。”一大爺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二十分鐘後我就回來。”何雨軍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雨軍哥,發生什麼事了?”關小關見何雨軍的臉色有些不對,就問了一句。
“沒事,一個小丑而已,你打電話給保衛科的人,讓他們集合一百名保安在樓下等我。”何雨軍說道。
“嗯。”關小關點了點頭,隨後馬上給保衛科的人打電話。
何雨軍來到樓下的時候,一百名保安已經集合完畢。
“登車。”劉健一聲令下,一百名保安快速坐上了那七八輛長麵包車。
等何雨軍的車從停車場開出來的時候,這七八輛麵包車就跟在了何雨軍車的後面。
一刻鐘後,何雨軍帶著他們來到了四合院。
七八輛長麵包車,將整個衚衕都給堵死了,一百名穿著制服的保安從車上下來,場面非常轟動。
“是誰找我?”何雨軍問道。
“是我。”朱哥站了出來,看見這麼多保安,他的心裡也有些犯怵。
“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何雨軍冷冷的說道。
“你小子是誰,敢這樣跟朱哥說話?”朱哥另一個手下,準備動手教訓何雨軍。
可是他才剛向前走兩步,就有四五個保安站了出來。
朱哥那個手下立馬就慫了,退了回去。
“我再問一遍,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何雨軍冷聲問道。
“您沒有欠我錢。”朱哥的背後都冒出了冷汗。
“我沒欠你錢,你來這幹什麼?難道是想搶劫,搶劫可是重罪,是要判刑的。”何雨軍冷冷的說道。
“我手裡有您那房子的房本和房屋抵押合同。”
“房本和房屋抵押合同上面有我的名字嗎?”何雨軍都懶得翻看。
“沒有。”
“沒有我的名字,你還來找我,你這是想訛詐我,訛詐也是重罪,也需要判刑。”何雨軍說道。
朱哥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何雨軍的面前:“您饒了我吧,都是許大茂跟我說的,他說您有錢,從您這兒肯定可以把錢要回來。”
“你讓我出動了這麼多人,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還讓院裡的人擔驚受怕,就這樣放過你,有些說不過去吧。”何雨軍說道。
“您想怎麼樣?”朱哥問道。
“兩萬塊,算是賠償我今天的損失,還有大家的精神損失費。”何雨軍說道。
“兩萬塊是不是太多了?”朱哥一臉肉疼。
“那我報警吧,你把我院子裡的人都控制起來,還問我要錢,告你一個綁架勒索罪,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何雨軍冷笑道。
“我給。”朱哥咬牙道,今天這事情他是栽了。
“拿錢吧。”何雨軍淡淡的說道。
朱哥從包裡掏出兩疊百元大鈔交給了何雨軍。
“記住了,以後最好別惹到我頭上,你這種人經不起調查,我有無數種辦法可以將你送進監獄。”何雨軍警告道。
“我一定記住了。”朱哥說道。
“滾吧。”何雨軍說道。
劉健等人讓開了一條道,朱哥馬上帶著他的那些手下離開了。
“一大爺,今天大夥擔驚受怕了,這是他賠償給大家的精神損失費,你給大夥分一分。”何雨軍將其中的一萬塊交到了一大爺手中。
院裡的人看見這一萬塊錢,眼神都在發亮,今天院裡不到五十人,平均一人可以分兩百多,抵得上大夥一個月工資。
“這錢拿著不會出什麼事吧?”一大爺有些擔心。
“一大爺,你放心吧,那個朱哥今天是被許大茂給矇騙了,現在他可沒有這個膽量再來院裡搗亂。”何雨軍說道。
“嗯。”一大爺點了點頭。
“劉健,這一萬塊錢,是大家今天的辛苦費,你們可以分了,也可以出去吃一頓。”何雨軍將剩下的一萬塊錢塞給劉健。
“董事長,我們拿您的工資,這些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我們今天也沒出什麼力,這錢還是算了吧。”劉健說道。
“這是我的私事,可不是你們的本職工作,這錢你們就拿著吧。”何雨軍說道。
“那謝謝董事長。”
還是那個衚衕,許大茂被朱哥帶人堵在了裡面。
“朱哥,咱們能不能先把話說清楚再動手?”
“許大茂,你早就知道何雨軍是什麼人,還讓我找他要錢,是不是想借他的手把我送進監獄,這樣你就不用還錢了?”朱哥冷聲說道。
“朱哥,我怎麼可能這麼做,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許大茂說道。
“誤會你個頭,給我打。”朱哥一揮手,他帶來的五六個人一擁而上,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朱哥,我真的沒想坑您,別打了。”許大茂說道。
“何雨軍隨便就能叫來百八十個保安,這樣的人是我能得罪的?你讓我找他要錢,不是坑我是什麼?”朱哥說道。
“給我打,狠狠的打。”
朱哥越想越生氣,不但錢沒要來,自己還貼進去兩萬塊。
“朱哥,別打了,饒了我吧。”許大茂求饒。
朱哥根本就沒有理會許大茂的話,打了差不多三分鐘,他才讓手下的人停下來,而此時許大茂疼的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你如果敢再騙我,我就卸你一條腿。”朱哥蹲下來,看著許大茂的臉,冷冷的說道。
說罷,旁邊一個手下遞過來一個錘子。
朱哥拿起錘子,朝著許大茂的右腿,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許大茂發出了一聲慘叫,旁邊幾條衚衕都能聽得見。
“給我想辦法籌錢,我若是拿不到錢,還會再來找你。”朱哥警告了一聲,便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有人路過這條衚衕,發現許大茂暈倒在那裡,給他叫了救護車。
大約半個月後,何雨軍得到訊息,大領導病了。
“雨軍,這份檔案需要你簽字。”周曉白拿著一份檔案來找何雨軍簽字。
何雨軍簽完字之後,說道:“曉白,畢伯伯病了,今天下班後,我們過去看望一下他。”
“畢伯伯病了,嚴重嗎?”周曉白有些擔憂。
“不嚴重,只是受了一點風寒,不過畢伯伯的年齡畢竟大了,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何雨軍說道。
下班後,何雨軍開車帶著周曉白來到了大領導家。
何雨軍和周曉白來到了大領導家的時候,大領導正躺在床上,大領導夫人在照顧他。
“雨軍,曉白,你們來了。”大領導看見何雨軍和周曉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畢伯伯,我們來看您來了,您可要多保重身體。”周曉白說道。
“扶我坐起來。”大領導對大領導夫人說道。
“畢伯伯,您身體還沒有恢復,還是躺著吧。”何雨軍說道。
“躺久了難受,坐一會兒會舒服一些。”大領導說道。
“我來扶您。”何雨軍說道。
何雨軍和大領導夫人一齊動手,將大領導扶著坐了起來。
“畢伯伯,您把手伸出來,我幫您把把脈。”何雨軍說道。
大領導聞言,把手伸了出來。
何雨軍給他把了一下脈,隨後又把他的手放進了被窩裡面。
“沒什麼大礙,安心靜養就好,我等下給您做一份藥膳,這樣您的身體也能恢復的快一些。”何雨軍說道。
“若是味道不好,我可不會吃。”大領導說道。
“您放心,我做出來的藥膳,不僅是藥,而且還是一道美食。”何雨軍笑道。
“畢伯伯,您跟我爸媽一樣,年齡越大,性格卻越來越像一個小孩。”周曉白笑道。
“老小老小,越老越小,老人都是這樣。”何雨軍說道。
“我給畢伯伯做藥膳去,你在這兒陪畢伯伯說會兒話。”何雨軍說完,便去廚房了。
“看得出來,雨軍對你很好。”大領導笑道。
“嗯,他確實對我很好。”周曉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便是找一個好男人。”大領導夫人說道。
半個小時後,何雨軍端著一碗藥膳過來了。
“好香啊。”
大領導聞到這香味,便有了食慾。
“雨軍,給我吧,我來喂他喝。”大領導夫人說道。
何雨軍把藥膳遞給了大領導夫人,她拿起勺子,餵給大領導喝。
“味道怎麼樣?”大領導夫人問道。
“好喝。”大領導點頭道。
何雨軍在大領導家中待了幾個小時,一直到大領導睡下,他和周曉白才離開。
接下來幾天,何雨軍每天都會去大領導家裡,給大領導做一份藥膳,直到大領導的身體完全恢復,他才沒有再去。
這天何雨軍在辦公室看檔案,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來接了一下:“哪位?”
“師父,是我。”寧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寧偉,是你小子,今天怎麼給我打電話了。”何雨軍笑道。
“我放了幾天假,過來看您,現在就在你們公司,可是他們不讓我上去。”寧偉說道。
“你在下面等我,我馬上下來。”何雨軍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緊接著對關小關說道:“我出去一趟,今天的行程全給我推了。”
“嗯。”關小關點了點頭。
何雨軍來到了一樓大廳,看見寧偉就站在那裡。
“師父。”寧偉過來給了何雨軍一個熊抱。
“你小子,有好幾年沒來看我了吧。”何雨軍說道。
“這幾年我很少放假,沒時間過來看您。”寧偉說道。
“看來你小子當的不是一般的兵。”何雨軍笑道,這幾年寧偉很少提部隊的事情,他心中就猜到了。
“師父,我們部隊有保密條令,有些事情不能說。”寧偉有些歉意。
“我雖然沒當過兵,但好歹也娶了一位將軍的女兒,保密條令還是知道的,不會讓你為難。”何雨軍說道。
“謝謝師父理解。”寧偉說道。
“快到飯點了,我們找一個地方邊吃邊聊。”何雨軍說道。
“師父,這頓得我請您。”寧偉說道。
“行,不過地點由我來定。”何雨軍說道,一頓飯也花不了多少錢,寧偉有這個心,他自然不會拒絕。
緊接著何雨軍又問了一句:“你是坐車過來的,還是開車過來的?”
“開車過來的,部隊的車。”寧偉說道。
“那我不開車了,直接坐你的車過去。”何雨軍說道。
兩人來到停車場,坐著寧偉的車,來到了再回樓。
“何大哥,你來了,是來找何師傅嗎?”孟小杏馬上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