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張郃(1 / 1)
袁紹怒不可遏,目光投向盧植等三位將領:“諸位就在此袖手旁觀嗎?”
“這……”盧植等三人陷入兩難。
從道理上講,周杰搶奪張寧的行為確實不妥。
但無論是出於局勢考量,還是個人感情,他們對周杰都抱有好感,不願意因此與他產生衝突。
砰的一聲!
就在這時,又一枚頭顱被擲入帳內。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周顯的首級。
“周顯的首級在此,遺憾的是袁術逃脫了。”
周杰冷聲說道。
皇甫嵩聽聞急忙追問:“他做了什麼?”
“兩人尾隨張角軍後,在我斬殺張角之際,對我發動襲擊,企圖置我於死地。幸虧我事先佈置了伏兵,才化解了這場危機。”
轟隆!
眾人彷彿遭受了雷霆一擊。
良久,朱儁才長嘆一聲:“公路真是糊塗啊!”
他與袁家的關係尚算不錯。
“這不是簡單的糊塗,而是重罪,該處以斬刑!”皇甫嵩憤怒地說道:“我會將此事上報朝廷!子幹,你務必將此事記錄下來。”
盧植點頭同意。
袁紹也無暇繼續追究周杰的責任,帶著顏良等人匆忙離開帳篷。
他的表情異常嚴肅!
周杰連續斬殺三張,聲威如日中天,未來朝廷中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而袁術捲入搶功事件,稍有不慎,整個袁家都可能受到牽連!
“只要叔父放棄公路,未來的天下,將是我的!”
袁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回到自己的營地後立即下令:“準備啟程返回京城!”
“主公,還有許多財物尚未整理完畢。”顏良眨眼示意。
盧植等人在場,大量戰利品必須上繳國庫。
但私自留下的部分通常會被視為個人所得。
“全都不要了!”
袁紹揮手決定。
袁家的資源一直傾向於袁術,如果袁術出事,自己便有機會成為袁家的繼承人。
這樣一來……
袁紹愈發激動,不禁冷笑:“周雲天,看來我還得感謝你。”
“給我等著,到了京城,我會好好回報你的!”
“顏良,我前往京城,你去潁川,把郭圖接來。告訴他,若他願意來,袁本初將以師禮相待。”
“遵命,主公!”
袁紹離去後,帳篷內再次恢復了寧靜。
獲救的張寧靜立一旁,默默注視著周杰:“能將我父親的頭顱交給我嗎?”
“不可以。”
她沉默不語,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悲傷。
作為女兒,面對父親的頭顱,她的內心怎能不受觸動?
但她未曾開口懇求周杰,心中也明白父親的罪責。
自己能夠倖存下來,她已經感到意外。
“翼德,帶她下去,讓她為父親設立一個靈位。”周杰吩咐道。
“好的。”張飛點頭應允。
“北鄉侯!”盧植吃驚地問:“你真的打算留下這個女人嗎?”
“是的。”周杰堅定地點頭。
“雲天兄,此舉萬萬不可!”曹操急忙勸阻,道:“你現在擁有大漢第一功臣的名號,若回京受封,未來必定輝煌。”
“留下這個女人,只會給自己招來災禍。”
“感謝孟德的好意,但我已下定決心,無需多言。”周杰回應。
眾人皆露出惋惜之情,為周杰的選擇感到遺憾。
特別是袁術的事件,如果袁隗為了大局捨棄袁術,轉而討好周杰,或許一切都能平息。
但如果袁隗鐵了心要打壓周杰,這件事可能會變得極其危險!
盧植沒有再勸說,只是將周杰的功績詳細記錄下來,使其格外醒目。
周杰返回營地的路上,數千百姓跪地叩首,高呼北鄉侯的稱號。
周杰不解:“他們這是為何?”
“主公,您不知道啊。”張飛快步走來,道:“不知為何,張角雖不是善類,但張寧這個小姑娘確實不錯,這些百姓因為您救了她,特意前來感謝您。”
“原來如此。”周杰微笑道:“讓他們都起來吧,這樣也好,我除了承擔壓力之外,還能意外獲得好名聲。”
“準備啟程,先回潁川和廬江接回家人,然後前往京城!”
在即將到來的動盪時期,周杰必須儘可能增加自己未來的籌碼。
他最擔心的是,歷史軌跡已經發生劇變,從袁術開始,又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
如果袁家全力支援袁紹,袁紹又將達到怎樣的高度?
整個營地開始忙碌起來,準備撤離。
夜幕降臨,周杰回到自己的營帳準備休息,卻發現床榻上坐著一位婀娜的白衣女子。
她長髮挽成道髻,兩條白色飄帶自然垂落,身著白色輕盈的道袍,與後世風格迥異。
她看起來純潔無瑕,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脫俗。
“請吧。”
聽到周杰進來,她沒有說話,靜靜地躺下。
“嗯?”周杰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你冒著風險救我,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嗎?”她平靜地說道。
周杰走到床邊,仔細打量著她的身體。
面龐潔白如玉,肌膚晶瑩剔透,從頭到腳彷彿籠罩在一層白光之中,而且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在其他女性身上難以尋覓。
“你的確很有魅力,但如果僅僅是為了滿足慾望,僅憑你的外表,還不值得我冒險。”
周杰的聲音平和而冷淡,道:“起來吧。”
“嗯?”張寧一愣,轉過頭來。
“救你是因為你父親臨終前的承諾,讓我冒險的是君子的誓言,而非我的私慾。”
周杰一揮衣袖:“去吧,我已經讓翼德為你備好馬匹,你可以離開了。以你的能力,在這亂世中隱匿身份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那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漣漪:“你放我走,你怎麼辦?”
她開始感到困惑。
這位殺害父親的仇人,為了一個已故之人的承諾,值得這樣做嗎?
但如果他是為了美色而冒險,又何必在此時表現得如此清高?
“朝廷的陰謀詭計,還不足以威脅到周雲天的性命,你走吧。”周杰堅定地說。
張寧緩緩收回玉足,優雅地起身,退出了營帳,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周杰卻心如明鏡。
並非他刻意做好人,放著眼前的美人不碰,而是他曾對張角承諾:不傷害張寧。
“我自知不是什麼聖人,但在這種小事上,我還是能夠堅守承諾的。”
他躺在床上,鼻尖微微一動:“哇,好香啊,與其他女人不同的香味!”
“哈!後悔了吧!”系統嘲諷道。
“我是那種人嗎?睡覺,睡夠了就去接我的三位妻子上京!”
第二天清晨,冀州刺史韓馥得知周杰即將離去的訊息,派人來邀請。
“北鄉侯,末將張郃,奉刺史之命邀請您共進宴席!”
“張郃?”
帳內的周杰一愣,隨後咧嘴笑了起來。
“宴席我沒興趣,不過臨走前還能得到一位良將,韓馥還是挺慷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