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哈嘍,又來喝湯啦!(142)(1 / 1)
魔族大殿下的大殿內。
黑魁的一隻手肘撐在靠手上,用手扶著額頭,眼睛緊閉著。
“報!”
突然,一個侍衛進來傳報。
黑魁皺著眉頭睜開眼,冷冷的注視著半跪在大殿中央的侍衛,“有事就說,何必如此喧譁!”
“回稟大殿下,小殿下說有急事求見!”侍衛低垂著腦袋,語速極快。
“讓她進來!”黑魁用手揉了揉眉心,左眼眼皮子跳個不停,讓他有些煩躁,他衝侍衛擺了擺手,聲音較重,“你可以滾出去了!”
下一瞬,黑淨走了進來。
黑魁看著大殿中央,一臉愁大苦深的黑淨,眼睛微眯,沉聲問道,“小妹,又出什麼事了?”
黑淨回答道:“大哥,白汐來了魔界!”
黑魁冷笑幾聲,手指敲擊在桌面上,發出踏踏踏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幾絲威壓,“小妹,這就是你所謂的急事?”
“大哥,您聽我說完!”黑淨頷首垂眸,語氣有些著急,“白汐她不是一個人,她是跟楚之淵一起來的!”
聽到這裡,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黑淨輕輕抬頭,在看到黑魁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後,身子下意識顫了顫。
她好似感覺到了一股涼意,在她的脖子兩邊環繞,她連忙一通解釋,“大哥,很有可能是白汐祈求楚之淵帶她來的,她不可能有那麼大的魅力,連一向涼薄的冥王都喜歡她!”
黑魁低聲笑了幾下,他的眼裡隱隱閃著紅光,臉上的五官開始變得猙獰起來,“小妹,你可知,父王正在一點一點的剝離我的勢力!”
黑淨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沁上了冷汗,她哆嗦著回答,“大哥,您別擔心,我一定會…”
黑魁緩緩站起身來,他伸出手指著黑淨,聲音是極其的冰冷,“限你在魔界的半月之內,讓白席渡劫失敗,不然…”
黑淨一個勁的點頭,“是!小妹定不負大哥的厚望!”
離開大殿之後,她就火速離開魔界,去了凡間。
柳煙在白汐的盯梢下,成功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靈石和白汐給她的靈石。
她低頭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芥子空間,看到了裡面滿滿當當堆的法器後,不禁苦笑連連。
白汐戳了戳柳煙的胳膊肘,似笑非笑地對柳煙說:“師父,咱們該走了!”
柳煙扭頭,給了白汐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大大笑容,“好…咱們走吧!”
楚之淵靜靜的看著她們倆的互動,嘴裡勾起了一抹淺笑。
回到冥界後,楚之淵就跟她們分開了。
白汐挽著柳煙的胳膊,走在回寢殿的路上。
白汐故作嚴肅的對柳煙說:“師父,您跟我說實話,您去魔界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柳煙尷尬一笑,“小汐,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白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跟柳煙保證道,“師父,我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再說,我每捉回一個靈體,冥王大人就獎勵我一個法器呢!”
柳煙親暱的摸了摸白汐的頭,心中有些難受,“小汐,我知道你很努力,但是我不想你的人生有缺憾!”
“師父,我雖沒有靈力,那又怎樣,我照樣能活的開開心心的!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白汐笑嘻嘻的跟柳煙說,她在心裡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柳煙聽見白汐這麼說,心裡越發的不得勁,挫敗感和無力感直線上升。
“小汐,都是師父沒用,小時候沒有保護好你!”她輕輕的拍了拍白汐的手,眼中隱隱有淚光閃過。
白汐一把抱住柳煙,輕聲安慰道:“師父,您不用為了我去冒險!您身體健康,快快樂樂的,就是我畢生所願!”
“好,我的小汐長大了!”
柳煙說完,眸光閃爍。
雖然白汐說這麼說,但她還是不能放過自己,她還是想要拿到恢復靈根的藥,去治好白汐多年的靈根損壞。
白汐拉著柳煙往反方向走,她邊走邊解釋,“師父,最近新開了一家酒樓,聽說那裡的菜便宜又好吃,咱們也去嚐嚐吧!”
柳煙點點頭,“好…”
說完,她又覺得哪裡不太對,於是她疑惑的問了一句那麼,“小汐,你還有靈石嗎?”
白汐眨巴著眼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腳下的步子下意識變快了,“有…有啊,吃飯肯定夠了!”
她為了讓柳煙早點回去,愣是把壓箱底的靈石全給拿出來了。
要不是,她臨走前向楚之淵用法器兌了點靈石,估計她倆這兩天吃飯都夠嗆!
楚之淵回去後,叫來了赤鳶。
“赤鳶,給我查查她!”楚之淵指著畫上的一名穿黑裙,冷著臉的女子說道。
“殿下,查她做什麼?”赤鳶拿起畫像仔細瞧了瞧,殿下從來不會多管別人的閒事,除非,那個人是白汐。
他一念一動,故作驚訝的說:“難道,那次白汐大人被伏擊是她乾的?”
楚之淵扯出一抹假笑,幽幽的盯著赤鳶,嘴巴一張一合,“猜對了,沒獎勵!”
赤鳶趕忙把畫卷,捲了起來,放在口袋裡,他朝楚之淵拱了拱手,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不敢不敢,小的這就去辦!”
凡間。
白席坐在桌前,整理著明天要交付的畫卷。
這幾天,他硬著頭皮去城南攤子那邊畫畫,目的就是為了攢夠錢,好搬離這裡。
每次他去畫畫,韓柔兒總是蹲在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搞得他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他分明,已經很明確的拒絕過韓柔兒了,但韓柔兒好似不知道一樣,人就死皮賴臉的往他身邊湊。
每天韓柔兒不間斷的敲他的門,一出門就跟著他。
他覺得,如果韓柔兒能把這份心思放到其他的事情上,定能有一番作為。
好在這麼多天,他從早到晚不間斷的畫畫,手中也攢夠了一些錢,足以去城裡,租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住上個幾年了。
整理好明天要交付的畫卷後,他就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了。
因著這些年,他一直清貧過日,也沒有什麼東西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