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尋機上位(1 / 1)
“這是香菇跟木耳,個頭比較小但味道挺不錯的!”
張三拿著盛放著香菇木耳的盆子遞了過去,“你那點魚我可就不給你錢了,拿這玩意跟你換!”
“成成成!”
三大爺接過鋁盆就笑了起來,“待會再拿過來跟你換盆子!”
“這香菇不小了,曬得也挺好的......”三大爺抓了兩個香菇聞了聞,“要是還想著跟慧琴好的話,待會再給送送!過日子嘛,磕磕碰碰難免的......”
“我倆這都離了,還說啥磕磕碰碰呢!”張三搖了搖頭,把三大爺那小鐵桶裡頭的小魚小蝦倒在了桶裡,一邊洗著桶一邊說道,“不要就算了,懶得熱臉貼她冷屁股!”
“你說這算什麼事呀!”
三大爺搖了搖頭,“你這性子也不對,她嘴上說不要就真不要了?”
“算了算了!”張三把桶裡的水倒掉,隨後把桶遞了過去,“愛要不要,不要我還能吃多點!這兩三歲的小公雞最合適了......”
“唉!”三大爺搖了搖頭,看著邊上那半隻雞就疑惑地看著張三,“你這雞為啥有脖子卻沒頭呀,你這分成兩半,要麼帶脖子帶頭,要麼都不要。你這隻有脖子......”
“我不吃雞頭,但我喜歡吃雞脖子!”
三大爺搖了搖頭,“行了,反正事情也跟你說了。你記得明兒到街道找那主任一趟,也不知道你啥時候傍上這麼厲害的大人物......”
“走了,待會把盆子拿回來給你!”
“好嘞!”
張三擦了擦手,隨後就轉身進屋把麻袋裡頭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二十個雞蛋,幾大把黃花菜還有已經拿了出來的木耳香菇,一一都給放到了門後的櫃子裡頭去。而那個大麻袋裡頭還有土豆跟番薯,這些都是張大彪送給自己的。
面袋子裡頭還有幾斤剛磨好的棒子麵,其餘的全部都是上個月剛收上來碾好的大米......
張三把東西都歸置好以後才坐下來喝了杯水,這一趟回去把身上的錢都給花光了,包括之前還留在張大彪家裡的那十幾塊錢。好在這關晴估計又要給自己下任務了!
這全部家當就櫃子裡頭三十三塊錢了,不過這翻過月去還得還給楊慧琴一些......
“呼!”
張三點了根菸,看著剛剛被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就轉頭看了眼書桌上面的時鐘,現在還不到五點半呢。
想了想,索性站起來把衣服給收了,然後提上鐵皮水桶跟肥皂朝著外面走去......
......
“秦姐!秦姐......”
秦淮茹聽到外頭傻柱的聲音忙應了一聲,“在呢!”
“我還以為不在家呢!”
“是傻叔!”
秦淮茹見槐花又坐起來了,忙撇了撇嘴朝著外頭說道,“在屋裡呢!”
“得了得了,睡不著就起來吧!”秦淮茹拍了拍槐花,剛從椅子站了起來才反應到自己身上穿著這衣服有些短了,“你坐會哈,我換個衣服!”
“沒事兒!”
外面的傻柱剛坐在客廳的圓桌邊上,聽到這話便朝著裡屋瞅了瞅,可惜看不到秦淮茹,倒是看到槐花笑嘻嘻地從屋裡出來了,“喲,槐花還沒睡呀?”
“不肯睡,哄了老半天了!”
“這才幾點呀,才八點多呢......”傻柱朝著入門處那窗洞看了過去,倒是透過那簾子模模糊糊有些像是一個在脫衣服的背影。
傻柱偷偷嚥了咽口水,隨後朝著頭頂的燈泡看了過去,心道要是這燈泡若是關了,那估計就能看到屋裡正在換衣服的影像了吧......
“這明天還得上班,想著讓她早點睡......”
秦淮茹換好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朝著坐在圓桌邊上逗著槐花的傻柱說道,“你咋過來了,這今天一整天沒見到你人!”
傻柱看到秦淮茹這身衣服有些怪異,上身穿著布花短襯衫,下身穿著花色棉布短褲,“嘿,出去了一趟......”
見傻柱朝著自己的大腿瞅著,秦淮茹忙白了他一眼,隨即就挨著圓桌坐了下來“往哪兒瞧呢!”
“嘿!”傻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倒是挺白的!”
“對了,明天晚上給你帶點肉回來!”傻柱看著秦淮茹往日穿的這襯衣,但腦海中卻是那雙筆直而雪白的大腿,“我們那主任今天過來找我,有人託他讓我明天晚上去給人做兩桌!”
“那也得廠裡明天晚上不用加班......”
傻柱嘿嘿笑道,“這就交給我們那主任安排了,他喊我出去的,要是還讓我加班的話。那他這主任也算是幹到頭了......”
“那倒也是!”
見秦淮茹談興不高的樣子,傻柱便問道“怎麼了,這家裡又沒口糧了?”
“沒有!”
秦淮茹搖了搖頭,“婆婆帶著棒梗他們回鄉的時候也沒帶口糧去,這個月口糧倒是夠!”
“那就好!”傻柱逗了逗槐花,隨後就問道“這張嬸跟棒梗兄妹倆也去了有小半月了吧,還不捨得回來呀?”
“那就不清楚了......”
秦淮茹見傻柱也沒啥要緊的事兒,想了想便說道,“甭跟槐花玩兒了,我得帶她睡覺去了。別明天起不來......”
“早著呢!”
傻柱見槐花也有些不樂意的樣子便說道,“現在還不到九點鐘,這麼早睡哪門子的覺呀!”
“你這自個一個人,哪知道孩子該怎麼管呀!”秦淮茹搖了搖頭,“也該找個媳婦了,等有了媳婦有了孩子,你才知道這孩子該怎麼打理!”
傻柱撇了撇嘴,“我倒是想呀,這找個媳婦哪有那麼容易呀......”
“你這又要好看,又要人家賢惠顧家,還得是城裡人......”
“對了!”傻柱忙打斷秦淮茹的話,隨後朝著外頭看了看,“你知道一大爺那表外甥葉雲羽被調到哪兒去了麼?”
“嗯?”
聽到傻柱突然說起一大爺那表外甥就皺起了眉頭來,雖然跟一大爺兩口子關係還成,但是他那表外甥跟自己家裡的衝突可不止一次兩次呀。說到那個跟自己一樣同是從農村來的葉雲羽,秦淮茹就有些厭惡了起來!
“哪兒去了?”
那人看似模樣挺周正,而且表面彬彬有禮的,但是不僅是自家跟他的衝突,他還不止一次兩次在背後損著張三呢......
“還在咱們廠裡!”傻柱搖了搖頭,“軋鋼部那邊,剷煤去了!”
“軋鋼部?”
秦淮茹皺眉道,“不說調走了嗎?怎麼跑到軋鋼部燒煤去了?”
“對!”傻柱搖了搖頭,“那邊的活兒可就累人了,而且他還是個剷煤的,這待遇還不如你們這生產零件的車間呢!”
秦淮茹他們這邊的生產車間是鋼材加工生產一些小型的零配件的,只是這軋鋼廠為了便利而兼帶的一個小部門而已!
軋鋼廠,最主要而且最核心的業務便是軋鋼生產,軋鋼可是連續不間斷且高強度的作業,主要是生產鋼板、型鋼與鋼管這些大型鋼材。而像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壓根就不可能進入軋鋼車間,女人能進入軋鋼車間工作而非管理、文書方面的話,那絕對是腰圓膀粗......
“為啥呀?”
傻柱皺著眉頭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又微微嘆了嘆氣,“唉,這任誰都想不出來......”
“劉嵐認識不?就我們食堂打飯那個......”
“認識!”秦淮茹疑惑地說道,“這又跟劉嵐扯上什麼事情?”
“劉嵐是李懷德的人,知道不?”傻柱挑了挑下巴,“就那個......”
“呃!”
秦淮茹點了點頭,“倒是私下聽人偷偷說起過,但這種事咱們也不好私下......”
“嗐!”
傻柱打斷秦淮茹的話,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說道,“以前還能說不是,現在絕對是!你知道他是怎麼會被調到軋鋼部的?就是......哎喲,我的天呀!這小子......”
“啥呀?”秦淮茹見傻柱好像有那麼一絲欲言又止的意思,“你倒是說呀,這兩人可八竿子打不著......”
“哪就打不著了,他竟然看上劉嵐了!”傻柱一臉嫌棄地說道,“你說,他才進廠幾天呀!怎麼就......”
“不是吧!”
秦淮茹一臉詫異地說道,“劉嵐不是結婚了麼,他不知道?”
傻柱一臉鄙夷地點頭道,“他知道,他怎麼會不知道......”
“啥!”
見秦淮茹一副愣住的樣子,傻柱有些嫌棄道,“要不是下午我們主任偷偷跟我說這事兒,我還不知道呢!”
“不是,為啥呀!”秦淮茹頓時就得不可思議了起來,“他一個年輕小夥子,這廠裡雖然女人少了點但也不至於看上一個有夫之婦吧!”
“剛開始我也不敢往這想呀,你說他才進場幾天呀!”傻柱又朝著外頭看了看,隨後壓著聲音說道,“下午我們主任跟我說,以後別總是帶人到食堂這啥那啥的,我以為他說的是你!”
“我還頂了他幾句呢,後面才知道原來是在說他......”
秦淮茹頓覺吃了個大瓜,“你是說,他總是到你們食堂找你,然後就認識了劉嵐......然後......”
“對!”
“不是!”秦淮茹見槐花倚在了自己身邊,攬住了後輕輕拍著她的胳膊,“那既然你們說劉嵐是李懷德的......那啥,那他咋還能在軋鋼廠待著?”
“這裡頭就有學問了!”
傻柱搖了搖頭,低聲道“剛開始就是被趕出去的,李懷德本來是找人事科給他弄到煤站拉煤去的。那時候人就從咱們院走了,搬到煤站那邊住了!”
“但是,過了幾天又重新被調到軋鋼部剷煤去了!我們主任說,那小子估計是想傍上李懷德......”
當聽到傻柱把稱呼都換成那小子了,秦淮茹就知道這事兒估計八九不離十了。因為之前他跟傻柱好著呢,雖然就來這院裡待了那麼一段時間而已,但傻柱這人卻很看不上李懷德......
“真的假的,他要是想傍上李懷德,直接找劉嵐遞話不就成了!”秦淮茹撇了撇嘴,“怎麼可能看上了劉嵐......”
“這事可是真的!”
傻柱一臉幸災樂禍地笑道,“隔天劉嵐上班的時候,右邊臉還有點腫呢,而從那個時候起,這李懷德就沒怎麼去我們那飯堂開小灶了!”
“不是,為啥呀?”
秦淮茹很不理解,“他要是想傍上李懷德,怎麼可能去勾搭他的姘頭呢?”
“嘁!”傻柱厭惡地說道,“你可別忘了,咱們是工人,李懷德是官兒......他想傍上李懷德這大樹,李懷德就會要他啊?”
秦淮茹嚥了咽口水,“你是說......”
“對啦!”傻柱點了點頭,“他給劉嵐吹吹耳邊風,劉嵐再給李懷德吹吹耳邊風......這大家就是兄弟了!不對,連襟......”
秦淮茹頓時有些震驚起來了,確實是這個道理呀。雖然覺得這事兒不怎麼那啥,但是一切都說得通了......
“那到底劉嵐......”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傻柱搖了搖頭,“這事兒可沒人知道,你可不能往外說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那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用得著你說......”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第一個就是同在一個院裡的易忠海夫妻倆,接著就是同在廠裡的劉嵐、李懷德......
“也怪我當初眼瞎,一天天柱哥柱哥的......”傻柱嫌棄地搖了搖頭,但緊接著臉上倒是笑了起來,“但就是不知道那小子用了什麼手段,讓李懷德把他給要回去了!”
“那煤站雖然不歸李懷德管,明眼人看不出來是李懷德干的。但是我們主任說,那煤廠上頭是誰,然後跟李懷德有什麼交情啥的!”
“這倒是挺讓人匪夷所思的,按理來說李懷德沒弄死他算好的了......”秦淮茹見槐花沒人陪她玩兒,挨著自己的身子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我得帶槐花睡覺去了,咱們明兒再嘮吧!”
“喲,小傢伙要睡了呀!”傻柱站了起來,隨後看著秦淮茹笑道,“那成,你先帶孩子去睡吧!”
“這事兒,可別說出去噢......”
“知道!”秦淮茹把槐花緩緩抱了起來,“出去順便幫我把門給帶上......”
“好嘞!”
傻柱見秦淮茹站了起來,那一尺來長的短褲之下那白花花的大腿就盡顯了,偷偷瞄了幾眼就趕忙轉頭出去了!
“誒,又下雨了!”
秦淮茹倒是不知道傻柱打量著自己的大腿,還偷偷嚥了咽口水,聽到傻柱說下雨了便趕緊把槐花抱到屋裡去了。
下雨了......
那待會去還是不去呀?
聽到門被傻柱關上的聲音,秦淮茹輕輕把槐花放在了炕上,安置好孩子以後便爬到炕上輕輕開啟炕邊的窗戶往外看了看......
雨看起來倒是不大,但是聲響卻不小。
秦淮茹輕輕把窗戶給關上了,隨後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熟睡過去的槐花便把自己的短衫給脫了下來,看著裡頭的內衣想了想便給脫下來了。隨即換上了邊上有些洗到發白的無袖薄衫......
換好衣服,秦淮茹走了出來開啟房門朝著外頭看了看,隨後又關門坐回到了圓桌邊上呆呆地看著門邊角落的雨傘!
“嗒!”
坐了一小會兒,秦淮茹才起身把屋裡的燈泡給拉了,隨後拿起雨傘開門朝著外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