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攻略那個國師大佬(9)(1 / 1)
祁敬逸在被迫稱病罷朝休養了三日以後,終於是回到了朝堂之上。
好在這三日朝堂之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然他會將這筆賬全都算在秦繆和秦家的頭上。
不過,既然是能上朝了,那他也不得不去一趟鳳儀宮了。
剛進鳳儀宮,祁敬逸就聽見鳳儀宮中傳來的笑聲:“妹妹不愧是兵馬大將軍的家的女兒,果然見識就是不凡的。那些景色,本宮只在書中讀過。”
“臣妾小時候還跟著爹孃在邊關時,也曾進過軍營呢。”容妃的話語裡帶著炫耀和得意。
她望著秦繆的眼神亮晶晶的。
“臣妾的祖父曾經說了,臣妾若是個男兒,必定也能建一番功業的。”說到此,容妃的語氣又失落了下來。
她祖父曾經說過她的天賦遠盛於她的那些哥哥們,可惜卻生成了女兒身。
若她也是個男兒,那她也能像祖父父親和哥哥們一樣,馳騁於天地之間,而不是被困於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
“是姐姐的不對,讓妹妹心中難受了。”秦繆拿出自己的繡帕親自為容妃擦拭眼淚。
“姐姐。”容妃耳根紅紅的看著秦繆,像是有些害羞。
祁敬逸看著皇后和容妃的互動,瞪大了眼睛,隨即眉頭緊蹙,活像是見了鬼。
誰能告訴他,他稱病三天,怎麼皇后和容妃的關係怎麼就這麼好了呢?
祁敬逸看向身旁的駱公公,駱公公也一臉懵逼啊,他,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那日在勤政殿前容妃和皇后,不還是一副水火不相容的模樣嗎?怎的現在就一副手帕交的模樣?這未免也有點魔幻吧?
“奴才該死。”駱公公只好跪下請罪。這,這誰能想到啊。
“你是該死,皇后和容妃何時走得這麼近,你都不知道!”祁敬逸壓低了聲線怒叱道。
他特意挑選了容家的女兒進宮,封為容妃,為的就是容妃和皇后之間互相制衡,可不是為了看她們兩姐妹情深的。
“誰在外面?”容妃突然覺察到外面有不對勁的動靜,立刻起身斥問道。
祁敬逸知曉容妃已經發現了他,也不好再訓斥駱升,只好是大步的走進了正殿。
“咳,是朕。”
“臣妾參見陛下。”
“陛下何時來的鳳儀宮,怎麼都不見人通報?這是刻意讓本宮怠慢了陛下?”秦繆上前相迎,鳳眸睨向了鳳儀宮的宮人們,宮人們一個個伏跪在地上,像是鵪鶉一般。
“梓童莫要動氣,是朕不讓他們通傳的。”祁敬逸上前來牽過秦繆的手柔聲道。
“朕本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倒是沒想到容妃也在這裡。”
祁敬逸一副深情的模樣,眼睛只瞟了一眼容妃,就又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繆的身上,像是他的眼中除了秦繆之外,再無第二人。
秦繆瞧見男主這刻意的模樣心中冷笑。
做出這模樣,不就是想要勾起容妃心中的妒忌嗎?
真是詭計多端的男人。
他將容妃弄進宮,就是為了和原主打擂臺,不讓原主在後宮一家獨大,也順帶平衡後宮來平衡前朝。
帝王的制衡之術玩得明明白白的,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秦繆卻放開了男主的手,走過去將容妃給扶了起來:“陛下,容妃妹妹可還在呢。您這般行徑要是傳出去,可指不定其他人會如何嚼舌根,說陛下您對容家是不是有意見呢。”
秦繆的話讓祁敬逸的臉色一僵。
他竟是將這忘了。
“朕病方才初愈,難免注意力有所不濟,還好有皇后在朕身邊提點。”祁敬逸道。
“容妃也坐吧。”
“多謝陛下。”容妃又在凳子上坐了下來,神色中能夠看得出幾分不高興。
祁敬逸瞧見了容妃的不高興,倒是唇邊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要的就是容妃不高興,心中嫉妒。
若是容妃和皇后關係密切而讓前朝秦家和容家來往密切,那要擔心的可就是他這個皇帝了。
不,他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他就不相信,後宮的女人會不善妒。
“朕聽聞這幾日,繆兒都在為朕祈福,真是有勞繆兒了。”祁敬逸又握住了秦繆的手,開始柔情蜜意道。
“前段時間國事繁忙,朕冷落了繆兒,待會兒朕就讓人將奏摺都送來鳳儀宮,今日就在鳳儀宮中陪著繆兒了。”
“陛下,容妃妹妹可還在呢。您這般,可不是要叫容妃妹妹傷心了?還是,您這是故意拿臣妾做筏子呢?”秦繆再度從祁敬逸的手中抽回了手,轉過身道。
好,真的很好,真的非常的好。
這狗男人又在給她拉仇恨了。
“朕怎會如此?!”祁敬逸脫口而出。
但心中卻是想著,這秦繆如今可真是越來越作了。
祁敬逸看向了容妃問:“容妃,朕與皇后琴瑟和鳴伉儷情深,你們這些妃嬪們心中可會妒恨皇后?”
“臣妾不敢。”容妃立刻跪下道。
祁敬逸得到容妃的答案,滿意地笑了。
他要的便是這個答案。
不敢又不是不會。
女人之間怎麼可能免得了爭風吃醋。
“繆兒可聽到了,容妃說了不敢。你是朕十里紅妝祭祀過天地先祖娶回來的正妻,誰敢對你不敬?”
“陛下慣是會說些這樣哄騙人的話。”秦繆一副嬌俏的模樣道。
“不過陛下可不能將奏摺拿來這鳳儀宮,這若是傳出去,那些言官們可是會彈劾臣妾後宮干政。臣妾怕是脊樑骨都要被他們給戳穿。”
“那個言官哪裡敢呢?他們當中大多數都是你秦家的門生,就算不看在朕的面子上,也要看在秦相的面子上不是?”祁敬逸刻意道。
“陛下~”秦繆又嬌嗔了一句。
容妃在一旁是看不過眼聽不下去了,站起身道:“臣妾先行告退,不打擾陛下和皇后娘娘了。”
容妃瞧了一眼搭在皇后那如玉的手腕上的那雙男人的手,心中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可蕊,替本宮送容妃回宮。”秦繆吩咐道。
“容妃娘娘請。”
祁敬逸注意到了容妃離去時的眼神,心中不免得意的冷哼了一聲。
他就知道,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尤其是後宮的這些女人。
嘴上雖然是姐姐妹妹的叫著,但是隻要帝王的寵愛一日不均,她們私下的爭鬥就會一日不止。
“可心,去吩咐小廚房裡,做幾道陛下愛吃的菜來。”秦繆揚聲道。
“是,娘娘。”
“陛下,請用茶。”有宮女為祁敬逸奉上了茶。
祁敬逸端過茶,語氣不再肉麻,話語中帶著試探:“皇后何時和容妃走得這麼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