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救救我小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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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吟月揉了揉發酸的腰間,強撐起精神起床。

她打了個哈欠,“讓她在偏殿等會兒吧,我梳洗好了再去。”

若萍點了點頭,領著楊寧玉就往偏殿去。

青嬋梳理青絲,有些擔憂,“小姐,咱們和楊秀女也不曾有什麼交集,她來春瀾殿做什麼?”

江吟月耷拉著眼皮,無精打采道:“總得見見她,才知道她的來意。”

“奴婢上回就打聽了,楊秀女是刑部尚書之女,家中排行第五,是庶出。”

“庶出.....”江吟月反覆思索這兩個字,她自是明白庶出的孩子在家中的地位有多低下,若是遇到一位好的主母,那便能生活得很好,若是主母心腸歹毒,能活到這麼大也是不容易。

江吟月梳妝完成後,提著裙襬邁進正殿時,楊寧玉剛剛飲下茶水,見到她的身影,連忙起身行禮。

她擺了擺手,淺笑道:“如今都是姐妹,何須這麼客氣?”

楊寧玉笑著搖頭,“江美人的位份在奴婢之上,自是應該禮數週全。”

江吟月笑而不語,嫋嫋婷婷走向主位坐下。

楊寧玉觀察細緻,一眼就瞧出來江吟月有些憔悴,便擔憂問道:“江美人可是昨夜沒睡好?”

昨夜幾乎沒睡著,裸/睡對她來說,就跟不穿衣服上街,沒有任何區別,反正她都接受不了。

也就在天要亮時,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結果還沒睡得安穩,夜九又要去上早朝了。

她眼底下烏青有些嚴重,雖用脂粉掩蓋住了,但仔細瞧瞧,還是能看出來。

她也不感到奇怪,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角,“昨日回宮,心心念念都是家中父母,所以有些失眠了。”

楊寧玉也不傻,看出來她撒了謊,昨日夜九去了春瀾殿,可是滿宮皆知的事情,好多在紫宸殿外徘徊的秀女,都無功而返。

但她也不拆穿江吟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此說來,奴婢來的倒不是時候。”

江吟月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也不想與她繼續彎彎繞繞,便直言問道:“楊秀女可是有什麼事嗎?”

楊寧玉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後搖搖頭,“無事,就是上次見到江美人,覺得有些親切,便想多走動走動。”

江吟月放下茶盞凝向她,假意打了個哈欠,“既無事,那我改日再請楊秀女喝茶,眼下實在睏倦得很,就不多留楊秀女了。”

說完,她就欲起身離開。

楊寧玉看著她起身的那一瞬間,眼裡明顯閃過一絲慌張。

她禮貌性的笑笑,步履輕盈地朝殿外走去,門口敞亮的光影被她遮擋住,晃了晃楊寧玉的眼睛。

楊寧玉眯著眼,急切喊道:“江美人。”

江吟月腳步停下,揚起智珠在握的笑容,楊寧玉果真帶有目的性。

她回眸,故作不解,“楊秀女可還有事?”

楊寧玉霍然起身,懇切的點頭,“奴婢有事相求。”

江吟月轉身面對她,和善一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如何能幫得了你的忙,不如去求見皇上,讓皇上做主?。”

楊寧玉搖搖頭,美目中不知何時泛著紅,“這件事,只有江美人能幫得了臣妾。”

江吟月頓時來了興趣,回到主位上坐著,“那你不防說說,看看是什麼事,只有我才能幫?”

話音剛落,楊寧玉就跪在地上,驚得江吟月“噌”的一聲就站起來。

這是有多難的事兒,才跪下來求她?

她朝著青嬋遞了個眼神,青嬋立即想要扶起楊寧玉,只是被楊寧玉拒絕了。

她蹙眉,聲音冷了下來,質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難不成還想要道德綁架她,若是她不答應,楊寧玉就長跪不起?

楊寧玉淚眼婆娑,“求美人救奴婢小娘一命。”

江吟月更加疑惑,她怎麼救?那可是刑部尚書家的小妾,她怎麼也管不到人家家裡去啊?

楊寧玉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打溼了薑黃色的衣襟。

江吟月看著她簌簌落下的眼淚,有些於心不忍,“你小娘我如何能救?”

“奴婢想和江美人站在同一陣營。”

此話一出,不光是江吟月,就連青嬋都帶著警惕的目光看向她。

江吟月眸光一沉,聲音也凌冽起來,“我不需要同盟。”

“奴婢可以做您手中的刀,您只需要做操刀的幕後主使者。”

江吟月嗤笑一聲,“沒有你,我照樣能驅使我手中的刀。”

楊寧玉的目光著急起來,“可有些事,還是需要借刀殺人不是嗎?”

“我可以利用別人。”

“那一直有個人可以被您利用,不是更好嗎?”楊寧玉急切的看向江吟月,“奴婢可以把小娘和弟弟的性命,都交到您的手中,只要您能幫幫奴婢。”

楊寧玉的話語驚人,讓江吟月不得不多疑起來,一個刑部尚書府的庶女,竟能有這般頭腦?那如何不能救她小娘與水深火熱當中?

她的言語,讓江吟月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庶出女子的見識。

按照她所說,她的小娘在刑部尚書府過的並不好,那同樣的,她也應當不會有好日子過。

在這種情況下,她又是如何萌生出這些想法的?

江吟月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

她站起身,急匆匆的走到楊寧玉面前,直接問道:“奇變偶不變?”

楊寧玉疑惑的看著她。

“宮廷玉液酒?”

“……”

“凡凡因為什麼進去的?”

“……”

她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可回答她的不是沉默,就是同樣疑惑且迷茫的眼神。

她撐著自己的下顎,嘀咕道:“難道我猜錯了?她不是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還是說她2G網?”

青嬋呆呆的看向她,“小姐您在說什麼呀?”

江吟月不理會她,繼續問楊寧玉,“新冠是哪一年爆發的?”

別的可能不知道,但這個總不能不知道嗎?

全世界都在抗擊疫情,她家就算再落後,總不至於連這個都不知道?

可楊寧玉還是一片迷茫,無措的看了看青嬋,又看了看她,“奴婢……奴婢沒明白您說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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