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脈,極品寶器(1 / 1)
夜色微涼,銀月照在湖面上,泛起破碎的粼光。
“嘩啦”一聲,一道俏麗妖嬈的身影從湖中破水而出,月光灑在她沾水的睫毛上,宛若點綴了一顆顆耀眼奪目的珍珠。
美得好似人間尤物。
她走上岸,拿起地上的黑袍披在身上,手中凝聚出一抹暗綠色靈力,喃喃道:“呼!沒想到只是破了一半的陣法,就直接升到了一鑽大靈者,而且這副身體居然是萬年難遇的雙脈。”
在五界中,修習靈力或者道力之人體內皆有靈脈,靈脈的強弱,直接決定修煉者的天賦。
每個修煉者在成年後皆會前往特定的地方使用測靈石測驗靈脈,若測出白色靈脈則適合修靈,黑色靈脈則適合修道。
雙脈則是同時擁有黑白兩色靈脈,頂級天賦,是開了掛的存在。
沈夭回想起白日裡,那個妖孽般的男人在看到她體內靈脈時的表情,也是相當震撼。
她抬起頭看向遠方,是時候該回去讓那些人付出點代價了!
“在想什麼?”一道低沉充斥著魅惑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沈夭轉身望去,只見僅穿著裡衣的男人靜靜站在她身後,夜色中的他神秘晦暗,宛若置身於黑暗中的鷹,冷戾又倨傲,孑然一身間散發出睥睨天地的氣勢。
“家。”沈夭道。
“想回家?”
“嗯。”沈夭點點頭,然後想了想又解釋道:“出來的太久了,要回去解決一些人和事。”
“解決?”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可以陪你回去。”
“不用,這些是我個人的仇怨,我想自己處理。”沈夭搖搖頭,她有這個能力況且沒有什麼能比親手手刃仇敵來得更痛快。
男人輕笑了一聲:“果然是一身傲骨。”
時間忽然安靜下來,誰也沒再說話。
良久,沈夭眸色一動,極為認真地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幫她解開了陣法封印,為什麼原本想殺她卻又放過她,為什麼對她...
“沒有為什麼,我說過你是我的人。”男人理所當然地說道,然而面色之下一抹紅暈偷偷隱藏在黑夜中。
沈夭一愣,黑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胸口像被什麼紮了一下,難言的感動在心中化開。
“謝謝。”不管是什麼原因,對她的好她都能感受到,她沈夭雖不是什麼大好人,但也是一個有心的人。
她此刻是真心實意的想謝謝他。
男人別過頭,冷酷說道:“本尊最討厭這種扭扭捏捏的做作姿態,在本尊後悔前,快滾吧。”
聞言,沈夭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容,然後快速轉身邁向了另一個方向。
“記住,本尊的名字叫時千言。”身後傳來男人霸道的聲音。
沈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時千言遲遲未動,直至那抹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才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穿著本尊的衣服,走得還這麼決絕,當真一點心都沒有。”
天終會變亮,陰霾也終會散去。
沈夭離開時千言後,快馬加鞭地往飛雲派趕去。
飛雲派離迷霧森林不遠,加上有了靈力,很快沈夭便抵達了門派山腳。
而這時,手腕上突然傳來細微的震動,消失已久的小艾冒出了聲:“哎呀,小主人,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已經從地下出來了?”
“我還沒問你發生了什麼,關鍵時刻掉鏈子。”沈夭邊走邊無奈地吐槽道。
“額...小主人那啥你聽我解釋,你從隧道掉下去後,我便被一道力量封了起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力量,很強大很恐怖,能干擾我的電波。”小艾可憐兮兮地說道。
沈夭皺了皺眉,她確實記得掉下去的那座冰室並不在小艾給她的地圖上,看來是被那股力量所遮擋起來了,會和時千言有關嗎?
她總感覺那地下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東西,會吸人魂魄的石雕,還有地圖上的那個紅點,一切的一切都是未解之謎...
不過沈夭不是一個喜歡沉浸在糾結中的人,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想了,簡單的和小艾交流了一下所發生的事情,便朝著山上走去。
“哇,小主人,你這是富貴險中求,因禍得福啊,怪不得我方才能感受到你身上的靈力波動。”
“算是吧。”沈夭點點頭。
說話間,兩道氣息突至。
沈夭心思一動,迅速躲到了一顆石頭後面,隱去身形。
樹影晃動,空氣中籠起一層黑色煙霧,待煙霧散去,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出現在眼前。
男的整個人都藏匿於黑袍之下,唯有身上掛著一條兩米長的蛇。
而女的正是多日未見的沈蔓!
“你來做什麼?”沈蔓望著眼前的男子冷冷說道,眼底浮現不悅。
男子摸了摸肩上的青蛇,毫不在意她眼中的不悅,開口道:“自然是來討債的。”
沈蔓抿了抿唇,沉聲道:“你要什麼?”
“我聽聞飛雲派有一件極品寶器。”男子的陰沉的聲音迴盪在樹林裡,帶著毫不遮掩的貪婪意味,聽得沈蔓眼角直跳。
五界中所有的武器皆分等級,首先是普通的幻器,然後是寶器,靈器,天主器以及傳說中的上古魂器,每一級別的武器都分為次品,中品,高品和極品。
一個修煉者若是能擁有一件極品幻器以上的武器,戰鬥時可提升不少殺傷力,甚至可以跨階對戰。
而一件極品寶器對絕大部分的修煉者都具有極大的誘惑力。
很快,沈蔓便鎮定下來,不慌不忙道:“五年前,沈霄就將那件寶器送給了沈夭那個廢物,我也不知道在哪。”
“沈蔓!那廢物生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從她身上拿走!”男子突然提高聲音,不滿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別忘了,是誰幫你打傷了沈霄,讓你如願殺了那廢物成為飛雲派唯一的大小姐!”
男子肩上的青蛇露出一雙駭人的眼睛,嘴裡吞吐著紅色舌信,時不時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呲呲”聲響。
他接著道:“背叛師門,謀害手足,你說如果我將這些公之於眾,你猜你會怎麼樣。”
“你威脅我!”沈蔓臉色鐵青,怒視著黑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