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能,但活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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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風雪正盛,沈夭卻在帳篷內埋頭讀書。

時千言給她扔了厚厚一疊煉丹筆記,便打坐修煉去了,完全是放任式教學模式。

但沈夭也明白成為煉丹師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一口氣吃不出一個大胖子,這是一個極為長久的事情,需要日積月累的經驗和實踐。

理論知識就像是給建築打地基,雖然看著事小,但極為重要,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沈夭望著眼前比桌子還要高的書,腦殼隱隱作痛,嘀咕道:“這麼多書一個晚上哪裡看得完。”說完,抬眼又瞄了瞄地上的一堆原料,心中嚴重懷疑時千言拿這些出來完全是為了向她炫耀。

輕輕嘆口氣,沈夭還是老老實實地翻開了第一本。

技多不壓身,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完成,任何能讓她變強的東西,她都必須去學會,多學一點,以後面對危險時就多一份保障,只有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將阻擋在面前的一切障礙通通剷除。

以前的她心裡眼裡只有修煉,現在的她有朋友,有親人,有在乎的人,這些都是她努力的動力。

想到這裡,沈夭沉下心,認真地翻看起來。

泛黃陳舊的書頁散發著淡淡的藥草味道,聞上去令人心頭十分舒暢。

這一本書是講述煉丹常識和操作步驟的,書裡寫得很詳細,甚至還貼心地附上了一些圖畫,看起來並不生澀難懂,沈夭一頁一頁地翻動,速度極快,頗有一目十行的架勢。

時間一點點流逝,沈夭沉浸在廣博的知識海洋中,她像一塊海綿,極度渴望地吸取著書裡的知識。

當她合上第一本書的時候,時千言驀然睜開了眼睛,似乎略帶驚訝:“看完了?”

“嗯,不難。”沈夭點點頭,伸手想要去拿第二本:“天還沒有亮,我再看一本,你可以繼續修煉。”本來沈夭還想說,到時間了我叫你,但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好像並不太需要。

“不用往下看了,用天火練練手吧。”

時千言的話讓沈夭拿書的動作頓了頓,她抬起頭,疑惑道:“現在就練手嗎?草藥放置的順序和屬性這些我都還不會。”

時千言站了起來,走到沈夭身旁,低下頭看向她道:“那些可以後面慢慢學,這次我會告訴你需要放什麼。”想了想,他又添了一句:“理論和實踐結合才能更好地掌握。”

“好。”聽到時千言這麼說,沈夭也就不再糾結,用靈力托起黑色煉丹爐,手心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抹琉璃天火。

沈夭一邊控制著火候,一邊聽著時千言的指揮將靈草晶石投入爐中。

融化藥材是極耗費精神力的,沒過多久,沈夭就覺得隱隱有些吃力了,額頭上不斷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過了許久,沈夭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沉,心神微微晃了晃。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砰”的一聲,煉丹爐砸到了地上。

“精神力不夠,火候太大。”冷冷的聲音傳來,時千言毫不客氣地教導道。

“再來!”沈夭低喝了一聲,心裡的倔脾氣也起來了,她就不信了,她今天煉不好這丹藥!

擦乾額頭上的汗水,沈夭重新點燃琉璃天火,重複著方才的步驟,這一次她更加地小心謹慎。

接連幾次失敗後,沈夭終於在第一抹晨光露出之時成功了。

她天賦高,又有著琉璃天火,一下子便煉出了整整二十顆二品固靈丹,而且同樣的丹藥,因為有天火的加持,品質和功效上都要比尋常的固靈丹優質很多。

沈夭伸了伸懶腰,心滿意足地將丹藥收了起來。

“這麼開心?”時千言望向沈夭,似乎被她的喜悅感染了,嘴角也不自覺含起了笑意。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孩子氣的沈夭,和平常不太一樣,有些可愛。

沈夭彎了彎唇,語氣驕傲道:“當然。”

她煉的是二品丹藥,地上許多珍貴的靈物都沒有用上,時千言目光劃過那些靈物,想了想,開口道:“作為拜師禮,這些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沈夭一愣,拜師禮她怎麼記得應該是徒弟送給師傅禮物...

但也管不上這麼多,禮物送到面前,不要白不要,沈夭可不是一個扭扭捏捏的人,眼睛一彎道:“嘻嘻,那我就不客氣了。”

收拾妥當,重新帶上面具後,沈夭和時千言便雙雙踏出了帳篷。

外面雪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照射了下來,終於給這冰河帶來了幾分暖意。

沈夭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已經有不少人馬到了冰河,其中還隱隱有著幾道強大的氣息。

“沒想到一個天地冰晶竟然引來這麼多人窺探。”沈夭心中驚訝的同時,眸光不由深了深。

“怎麼,怕了?”時千言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盯著她。

“怕?”沈夭轉過頭,毫無畏懼地對上他的眼,嗤笑道:“我的字典裡從來沒有怕這個字。”

時千言沒有說話,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不虧是他看中的女人,這份囂張他喜歡。

“沈夭,你們起來了。”這時,雷炎天和君霄從遠處走了過來,兩人皆是一身簡裝,君霄還是揹著他那把大劍,雷炎天也還是一身紅衣,但腰間別了一把鋒利的武器。

沈夭點點頭,算是回應。

“沈夭,今天早上已經來了不少人,最大的幾個勢力就是那邊的上川白家,還有另一邊的上川靈師協會和道師協會,本來應該還有個藥師聯盟,但...我估摸著他們也不回來了。”君霄回想起那天的場景,不由往自己的大腿間看了一眼,整個切除想想就疼!

“藥師聯盟!”雷炎天低呼了一聲,鬼鬼祟祟地朝君霄看去:“就是那個被切了命根的聯盟?”

君霄小心地往沈夭身上瞄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雷炎天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抱起雙臂,繼續評價道:“那叫鶴什麼的,真慘啊!也不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手段如此殘忍,男人沒了那東西還能叫男人嗎!”

君霄剛想接話,沈夭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能,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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