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狙殺(二合一)(1 / 1)

加入書籤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十五個……”路明非趴在一處廢墟的高地上,手中的莫辛納甘M91狙擊槍穩穩地架在碎石堆上。

他的呼吸緩慢而平穩,眼睛緊貼著瞄準鏡,視線穿過滿是彈痕的斷牆和焦黑的瓦礫,鎖定了遠處列成一排的普魯士士兵。

那些士兵穿著整齊的灰綠色軍裝,鋼盔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好像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兩名普魯士軍官站在隊伍前方,手裡握著閃亮的鐵十字勳章,神情肅穆地走向士兵們,似乎準備為他們授勳。

“想要授勳?做夢!”路明非心中冷笑,但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他現在作為狙擊手絕對不能讓任何情緒影響他的射擊精準度,哪怕是對敵人的憤怒,也必須壓制下去。

他的目光透過瞄準鏡,鎖定了其中一名軍官的胸膛,對方的軍服上彆著幾枚勳章,胸前掛著一枚銀色的懷錶,錶鏈在陽光下微微晃動。

他並沒有用言靈來輔助瞄準,而是靠自己本來就不錯的槍法來射擊,雖然可能精度沒有那麼準,但在這種強敵環繞的情況下,他必須將體力和言靈留在等下逃跑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砰!”

槍聲在廢墟間迴盪,子彈劃破空氣,精準地擊中了那名軍官的胸膛。

軍官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鐵十字勳章“叮噹”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停在了塵土中。

鮮血從他的胸口噴湧而出,染紅了軍服,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後緩緩倒下。

另一名軍官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路明非已經迅速拉動槍栓,彈殼“咔嗒”一聲彈出,落在他的腳邊,他重新壓入子彈上膛,瞄準鏡中的十字線再次鎖定目標。

“砰!”

第二聲槍響,另一名軍官的胸口也綻開了一朵血花,他的身體向後仰倒,手中的勳章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敵襲!敵襲!”

普魯士士兵們頓時慌亂起來,原本整齊的隊伍瞬間散開,他們迅速尋找掩體,有的躲在斷牆後,有的匍匐在地,手中的步槍四處掃視,試圖找到子彈的來源。

路明非沒有停下,他繼續拉動槍栓,彈殼再次彈出,落在廢墟的石塊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他迅速裝填下一發子彈,瞄準鏡中的十字線鎖定了一名躲在掩體後計程車兵。

“砰!”

第三聲槍響,子彈穿過掩體的縫隙,精準地擊中了那名士兵的肩膀,士兵慘叫一聲,手中的步槍掉落在地,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下,染紅了地面。

M91-30狙擊步槍有著明顯的設計缺陷重量大,瞄準鏡的倍數小,以及只適合600米內的狙殺,而且因為瞄準具重疊地安裝在機匣蓋的後方,擋住了彈夾插口,致使狙擊步槍不能裝入普通的五發彈夾,只能一次裝一發子彈。

這大大降低了路明非的射擊速度,不過也只有這把槍才能讓他在殺完人後相對輕鬆的脫身,衝鋒槍的射擊距離太短了,如果他使用衝鋒槍近距離作戰很有可能受傷而且還有可能陷入包圍。

“四個人了……”路明非心中默數,手指再次扣動扳機。

“砰!”

第五聲槍響,又一名士兵倒下。

然而,就在他開第四槍的時候,普魯士士兵們已經鎖定了他的位置,畢竟這些都是可以授勳的精銳,比普通士兵的作戰經驗更加豐富。

子彈開始朝他所在的方向飛來,打在廢墟的石塊上,濺起一片片碎石和塵土。

路明非能聽到子彈呼嘯而過的聲音,甚至能感覺到碎石打在臉上的刺痛。

“不能再待下去了……”路明非心中暗想,他必須儘快撤離,否則不僅會被這些士兵包圍,槍聲還可能引來更多的敵人。

他迅速收起狙擊槍,背在肩上,身體貼著地面,小心翼翼地朝廢墟的另一側爬去。

他在準備撤離時展開了言靈·鐮鼬,瞬間,周圍的聲音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耳中,遠處普魯士士兵的喊叫聲、子彈擊中石塊的撞擊聲、風吹過廢墟的呼嘯聲,甚至還有敵人急促的呼吸聲。

這些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幅立體的地圖,讓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敵人的位置和動向。

“左邊有三個,右邊有兩個,正前方還有一隊正在靠近……”路明非迅速分析著周圍的情況。

他的心跳加快,但頭腦卻異常清醒,他必須利用這些資訊,找到一條安全的逃脫路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路明非在心中默唸著這句話,隨後迅速起身,朝著廢墟深處跑去,他的腳步聲輕而急促,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瓦礫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身後傳來普魯士士兵的喊叫聲和密集的槍聲,子彈在他身邊呼嘯而過,打在牆壁和地面上,濺起一片片塵土,路明非沒有回頭,他知道自己必須跑得更快,否則就會被敵人追上。

“前面有一隊五個人……”路明非一邊奔跑一邊感知到前面不遠處有一隊普魯士士兵,再往前一點就是他藏身的地下室。

他必須將那些普魯士引到別的地方後再殺死他們,要不然現在直接把他們幹掉,其餘普魯士士兵看到那些屍體後一定會搜查附近,那麼他的藏匿點一定會暴露。

而且在近距離作戰僅靠一把狙擊槍對付那支普魯士小隊,他沒有把握不受傷。

“有了。”路明非想起自己在另外一邊的廢墟中藏了一把衝鋒槍和幾個彈匣。

如果能成功把那些士兵引過去,他就能利用衝鋒槍的火力優勢,在短時間內快速清除目標,然後順利撤離。

路明非先是跑到一棟還沒倒塌的房子裡面,然後迅速半蹲在窗邊,透過破損的窗框觀察外面的那支普魯士小隊。

那支普魯士小隊正在快速朝路明非剛剛跑來的方向衝去,顯然是被剛才的槍聲吸引。

路明非眯起眼,穩穩地托住狙擊槍,輕輕拉動槍栓,一枚嶄新的子彈被推入槍膛,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頻率,瞄準鏡的十字線緩緩移動,鎖定了隊伍中一名走在最前方計程車兵。

“砰!”

槍聲撕裂了寂靜的廢墟,子彈劃破空氣,精準地穿透了那名士兵的胸膛,那名士兵的身體猛然一顫,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喊什麼,但聲音被汩汩湧出的鮮血堵住了,隨即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第六個……”

其餘的普魯士士兵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分散隱蔽,躲在掩體後警戒,幾名士兵迅速蹲下身,將步槍架在瓦礫堆上,朝狙擊彈道方向搜尋目標。

路明非沒有戀戰,他迅速後撤,同時故意踢翻了一旁破碎的椅子,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然後立刻轉身鑽進旁邊的小巷。

“在這邊!只有一個人!快追!”

路明非聽見身後傳來的普魯士語,立刻明白他們上鉤了。

“很好,繼續跟著我。”路明非嘴角微微揚起,腳下的步伐卻絲毫不敢放鬆。

他現在的速度爆發起來,一般人已經跟不上他,但他沒有全速奔跑,而是保持在一個微妙的速度,足夠讓那些士兵勉強跟上,但只要他們停下來瞄準射擊,就會被他迅速拉開距離。

這種遊刃有餘的速度,既能確保他不會被敵人立刻擊中,又能讓他們保持追蹤,進入他設下的陷阱。

子彈呼嘯著擦過他的耳邊,擊中旁邊的磚牆,濺起碎屑和塵土,他能清晰地聽到身後普魯士士兵的腳步聲,混雜著咒罵和喘息,他們在拼命追趕,卻始終無法縮短與他的距離。

“就差一點……”

前方的景象逐漸清晰,一面倒塌了一半的牆壁映入眼簾,那正是他藏衝鋒槍的地方。

他的心跳加快了幾分,但仍舊保持著冷靜。他知道,接下來的幾秒鐘,將決定他的生死。

他深吸一口氣,腳步加快,在最後一刻猛然躍起,翻過半面牆,身體在空中旋轉,穩穩地落在廢墟另一側。

他迅速探手,抓起藏在廢墟中的衝鋒槍,同時摸出一個彈匣,熟練地推入槍膛,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歡迎來到死地。”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變得凌厲,雙手穩穩地握住衝鋒槍,耐心地等待著那群被獵物誘導至此的獵人。

路明非穩穩地握住衝鋒槍,緩緩調整呼吸,耳朵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個細微聲響,他能聽見普魯士士兵們踏在瓦礫上的腳步聲,他們的喘息聲略顯急促,顯然是一路十分疲憊。

他們離路明非不過二十米的距離,但還未察覺自己已經步入了死地。

十米……

士兵們踩著滿是碎石的地面,步伐謹慎而緩慢,步槍的槍口前後晃動,眼神中帶著警惕,但更多的是自信。

他們覺得自己已經把這個俄軍狙擊手逼入了絕境,而對一個普通士兵來說,被幾名訓練有素的普魯士軍人圍住,已經沒有生存的可能。

五米……

路明非屏住呼吸,眼神銳利如刀,手指緩緩搭上扳機,他的心臟跳動得極快,但思維卻出奇的冷靜。

他在等待,等待最關鍵的一秒,當所有敵人都進入最佳的射擊範圍,沒有掩體可躲避的時候。

“他應該就在這附近!”其中一名士兵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隱約的興奮。

下一秒,領頭計程車兵跨過了一塊倒塌的水泥板,整支小隊徹底暴露在路明非的射擊範圍之內。

“砰——!”

衝鋒槍的槍口噴吐出火舌,子彈以狂暴的姿態橫掃而出,一名士兵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胸口便綻放出一團血花,劇烈的衝擊力讓他們的身體猛然向後倒去,砸在地上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剩下計程車兵大驚失色,他們完全沒料到敵人會在這裡設伏,一時間動作變得僵硬,手指還停在扳機上,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

“嘭!嘭!嘭!”

連續的槍聲在廢墟間炸裂開來,子彈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彷彿死神的低語,第二名士兵的喉嚨瞬間被子彈貫穿,鮮血噴湧而出,他的身體抽搐著摔倒在地,手中的步槍也掉落一旁,指尖微微顫抖,彷彿在掙扎著抓住什麼。

“快!隱蔽!”最後兩名士兵終於反應過來,迅速撲向掩體,但他們的動作仍然慢了一步。

路明非眼神冷酷,槍口精準地追蹤著他們的身影。

“嘭——!”

一發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其中一人的側腰,那名士兵慘叫一聲,身體猛地撞在斷裂的牆面上,背後濺起一片血霧,他的槍還沒來得及舉起,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最後一名士兵的求生慾望極強,他硬生生扭身躲進了一堆散亂的石塊後方,試圖用掩體來尋找反擊的機會。

“該死!”

路明非的彈匣已經見底,他猛地一甩槍,將空彈匣拔出,手掌迅速摸向腰間,抓起新的彈匣插入槍膛,“咔噠”一聲,子彈重新上膛。

他迅速向側面移動,試圖換個角度,而那名普魯士士兵似乎察覺到了機會,猛地探出身子,步槍的槍口直指路明非。

生死瞬間!

路明非瞳孔驟縮,手指瞬間扣下扳機!

“嘭——!”

子彈擊中了那名士兵的右眼,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腦袋向後仰去,整個人如同被折斷的木偶一般倒下,眼神定格在空中,鮮血從臉上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黑紅的痕跡。

五秒鐘……

整個交戰過程,只用了五秒鐘。

五秒鐘內,四名訓練有素的普魯士士兵倒在了他的槍口之下。

空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輕微的風聲在廢墟間低吟,掠過散落的彈殼,帶起微微的塵埃。

路明非緩緩吐出一口氣,握著衝鋒槍的手掌仍舊緊繃,汗水順著額角滑落,他的心跳仍未恢復平穩,整個人仍舊處於戰鬥的狀態。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幸存者後,迅速蹲下身,翻找幾名士兵的裝備,將其中的食物水源還有子彈收集起來,又從另一名士兵身上扯下一顆手榴彈,牢牢地掛在腰間。

他並沒有將衝鋒拿著,而是重新放回剛剛的位置,由於出來的時候身上不可能拿太多彈藥,所以他在這些廢墟各處都隱藏了槍子子彈,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不能久留……”路明非在將衝鋒槍藏好後,便朝地下室跑去。

“回來了,要吃些東西嗎?”路明非剛掀開遮掩地下室的入口的東西,就聽見裡面傳來赫里斯嘉大嬸的聲音。

“嗯。”路明非輕聲應了一聲,不過沒有去接赫里斯嘉大嬸遞過來的食物,而是先拿石頭在一旁的牆上,刻下十道痕跡,這代表他剛剛殺死了十名普魯士士兵。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