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鍊金武器石中劍(640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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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他稍微放鬆了姿勢,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別緊張,我叫瓦西里,來自佈列斯特要塞,也是剛剛幫你們的狙擊手。”

“你就是剛剛的狙擊手……傳說中的死亡風影?”熱尼亞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她的手指依然緊緊握著步槍,但眼神中已經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好奇。

路明非苦笑了一聲,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沒想到這個外號已經傳開了,沒錯,我就是那個死亡風影。”

瓦斯科夫准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恢復了冷靜,他的目光在路明非身上停留了片刻,好像在評估這個傳說中的狙擊手的真實性和可靠性。

隨後他低聲說道:“我們現在還要去解救另外一支小隊,既然你是我們這邊的人,也請你繼續幫忙,拜託了。”

瓦斯科夫准尉低下頭請求道,他意識到對面的這個男人可能就是接下來營救葉夫根尼他們的關鍵人物。

“當然可以,不過我的子彈在剛剛救你們的時候用完了,所以現在需要彈藥補給。”路明非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掛在肩上的莫辛納甘狙擊步槍。

此時,距離路明非離開那個小村莊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時間,時間也來到了九月底,秋風已經開始吹拂這片土地,樹葉逐漸變黃,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著一絲涼意。

拉伊莎給他準備的食物只夠吃三天,但是他又不敢進被普魯士士兵佔領的城市,因為那些城市裡面到處都是他的懸賞令,只要他一進去就要面臨鋪天蓋地的追兵。

無奈他只能去在荒郊野外獵殺一些普魯士小隊,從那些普魯士士兵身上獲取食物和彈藥補給,順便解救一些游擊隊成員,從他們那裡獲得情報。

本來,即使是一邊要獵殺普魯士小隊一邊趕路,以他的速度也不至於要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才到達斯摩稜斯克附近。

由於每一次獵殺普魯士小隊的時候為了節省子彈,他都會爭取一擊致命,後來由於殺得太多了,那些普魯士巡邏或者執行其他任務的普魯士小隊人數開始增加,路明非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將他們全都幹掉,所以難免會有一些漏網之魚逃走。

後來那些普魯士士兵發現這些居然都是一個人乾的,關於他的外號和傳說很快就開始流傳開來,一時間居然讓後方的普魯士士兵感到聞風喪膽。

後來為了撫慰軍心,普魯士軍隊對他發起了一次大規模追捕,至少有上千人參與了對他的追捕,不僅如此裡面還混了不少混血種,而且其中一名混血種的言靈居然能夠找到他對方位置。

無論路明非跑到什麼地方那些普魯士也能很快發現他的位置,他一開始以為對面有人的言靈和他一樣也是鐮鼬,他根據自己可以探知的範圍拼命的逃,但即使他逃出自身超出兩倍的距離,也沒能逃出那些普魯士士兵的追捕。

路明非不相信對面那名混血種在言靈的使用範圍可以超出他的兩倍,所以他敢肯定對面那名混血種的言靈不可能是鐮鼬,根據胖准尉曾經講解過的一些關於言靈方面的知識,路明非認為對方的言靈是血繫結羅。

言靈·血繫結羅

釋放者提升自己對血統感知的敏銳程度,在範圍巨大的空間裡尋找身有龍血的人,該言靈釋放的時候首先被喚醒的是釋放著自身的血統,以自身的血統試圖和周圍的龍類和混血種產生共鳴,從而定位對方。

釋放者能夠產生神秘的幻視,看到自己和其他流著龍血的個體之間連著紅色的絲線,即便對方在視力所不能及的遠處或者被遮擋,越是強大的個體越容易被發現,但也有些個體強大到能夠隱藏自己隔絕共鳴。

更強大的個體甚至能利用血統共鳴反過來殺死釋放者,釋放者在使用言靈的時候精神是不設防的。

有科學儀器能夠強化這種感應,把觀察的區域擴大到一座城市甚至更大,但這可能導致釋放者迅速進入耗竭狀態。

據說當初斯達林能夠成功對那些混血種發動大清洗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言靈,他們特別製作了一臺可以放大這種言靈探測範圍的機器,幾乎沒有任何混血種可以逃離探測。

後來路明非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他發現自己的腦海裡好像還真的有一條蔓延到遠處的虛幻紅線,就當他在想該怎麼將那條紅線切斷的時候。

那條紅線居然連結到了他腦海裡的巨龍身上,然後紅線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不僅如此,一道黑煙也從不知道什麼地方飛到他的體內。

這讓路明非對於那條黑龍又有了不一樣的認知,這條黑龍哪怕已經死了,哪怕只是一個幻影也能有如此的威力,實在難以想象它活著的時候,實力該會有多麼強,但即便如此巨龍依舊被殺死了,那麼能夠殺死它的東西又該有多麼強。

甚至他會穿越到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這條黑龍搞的鬼,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這條黑龍會選擇他,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瞭解這個世界了。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雖然他躲開了那些普魯士士兵的追捕,但是他發現自己在深山老林裡迷路了,而且地圖還掉了,他在野外荒野求生了一個多星期才找到有人煙的地方。

當他跑出深山老林後,發現自己的賞金翻了一倍,原本就恐怖的金額愈發恐怖,這讓他看起來像一塊行走的黃金。

後來他也確實聽別人說過他簡直就是一塊人型的黃金,嚇得他連向老鄉要杯水都不敢,生怕對方前腳給水,後腳就給他舉報了。

他也不敢向路人問路只能在後方兜兜轉轉,後來他救下幾個游擊隊隊員才從對方口中知道去斯摩稜斯克的路,不過浪費了非常多的時間。

接下來他就遇見了眼前的這些人。

熱尼亞迅速從揹包裡拿出一袋子彈,遞給路明非:“給。”

“謝謝。”路明非接過子彈,熟練地裝進自己的彈夾。

“我們出發吧。”瓦斯科夫准尉低聲下令,“所有人保持警惕,普魯士士兵可能還在附近。”

隊員們迅速集結,跟隨瓦斯科夫准尉重新朝著工廠區的方向前進,路明非則走在隊伍的最後,目光銳利的掃視周圍,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敵人。

“前面就是工廠區了。”瓦斯科夫准尉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熱尼亞,你和我去左邊,葉夫根尼可能在那邊,其他人分散開來,小心戒備。”

另外兩名隊員們迅速分散開來,各自尋找隱蔽的位置,路明非則爬上了一棵高大的樹,利用樹葉的掩護,架起莫辛納甘,他的目光透過瞄準鏡,仔細地搜尋著工廠區的每一個角落。

工廠區內,硝煙仍未散盡,地面上隨處可見彈殼和血跡,幾具普魯士士兵的屍體倒在地上,顯然是被葉夫根尼他們擊斃的。

“那裡!”路明非透過瞄準鏡看到了一個身影,正是葉夫根尼,他正躲在廢墟後面,不斷地朝外射擊,顯然還在和普魯士士兵交火,他的旁邊還躺著三具屍體,現在那裡只剩下他還在抵抗。

“葉夫根尼!”瓦斯科夫准尉也看到了他,迅速帶著熱尼亞想要趕過去,但是就在他們剛剛靠近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密集的槍聲。

“該死,他們有支援!”葉夫根尼大喊著,迅速躲回了掩體後。

路明非迅速鎖定了幾名從遠處趕來的普魯士士兵,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一名士兵的頭部,其餘計程車兵瞬間緊張起來。

“有人在狙擊我們!”一名普魯士士兵大喊著,迅速尋找掩體。

路明非並沒有停手,他迅速調整位置,連續扣動扳機,每一發子彈都精準無比,幾乎瞬間就有五名士兵被擊斃。

“好槍法!”瓦斯科夫准尉看到那些普魯士士兵接連倒下後,忍不住讚道。

“是死亡風影!他來了!”那些普魯士士兵喊道。

路明非的狙擊讓普魯士士兵陷入了混亂,他們不敢再貿然前進,只能躲在掩體後胡亂射擊,趁著這個機會,瓦斯科夫准尉和熱尼亞快速趕到葉夫根尼身邊。

“你沒事吧?”瓦斯科夫准尉問道,目光迅速掃過葉夫根尼。

“還好,只是有些擦傷。”葉夫根尼苦笑道,“不過其他人……。”

聽見葉夫根尼的話,瓦斯科夫准尉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但他很快就將情緒調整過來,“走吧,有人會掩護我們撤退。”

在路明非的掩護下,瓦斯科夫准尉和隊員們迅速撤離了工廠區,普魯士士兵們被路明非的狙擊打得不敢追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樹林中。

“該死!又是那個死亡風影!他到底在哪裡?!”一名普魯士軍官憤怒地捶打著牆壁臉色鐵青,他是這個排的排長,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一個排五十人現在就只剩下二十人,這令他有些無法接受,之前大規模作戰的時候也沒有一口氣死這麼多人。

“長官,我們找不到他的位置。”一名士兵顫抖著說道,“他就像個鬼魂一樣,根本抓不住。”

“廢物!給我搜!一定要找到他!”軍官咆哮著,但他的聲音中也帶著一絲無力。

此時,路明非已經和瓦斯科夫准尉他們匯合,他迅速從樹上跳下,走到他們身邊。

“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計劃?”路明非問道。

“我們接下來要去把火車站附近的鐵軌給炸了。”瓦斯科夫准尉說道。

“就憑你們?”路明非皺著眉看著面前略顯狼狽的五人。

原先的十人小隊現在只剩下五人,而且其中幾人還帶著傷,不是路明非看不起他們,要不是有他的幫忙,剛才一個排的普魯士士兵差點就輕輕鬆鬆將他們團滅了,現在他們還想去防衛森嚴的火車站,那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這是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瓦斯科夫准尉說道,他們並不是游擊隊而是正規部隊,上級安排的任務他們必須完成,哪怕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現在後方的情況怎麼樣了?”路明非問道,好不容易遇見了真正軍隊裡的人,他想要知道後面的具體情況。

“情況不怎麼好,斯摩稜斯克戰役我們死傷了四十八萬人又被俘虜了四十五萬人,前段時間普魯士軍隊又對基輔發起了進攻,又有近二十萬人死亡,六十六萬人被俘。”瓦斯科夫准尉臉色難看的說道。

當聽見這些數字的時候路明非也心驚膽戰的,這些數字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普魯士軍隊從7月10號正式進攻拿下基輔的時候是9月26號一共79天,俄羅斯就損失了將近180萬人,這還不算其他戰線的損失。

還記得有一個人說過就算是五萬頭豬三天三夜也抓不完,但這將近兩百萬人的軍隊卻在79天內完全潰敗。

“這幾天有大量的軍隊和物資在斯摩稜斯克集結,普魯士軍隊很有可能要發動新一輪進攻,但後方還沒完全做好準備,所以上面派我們來破壞鐵路,希望可以延緩他們的進攻時間。”瓦斯科夫准尉繼續說道。

“不過很多老兵在斯摩稜斯克的戰役中死去了,所以除了我和葉夫根尼外其他的都是新兵。”

怪不得路明非覺得這些士兵跟那些沒有經過軍事訓練的游擊隊差別不大,原來也都是新兵蛋子。

“那你們有辦法聯絡到後方嗎?”路明非問道。

“有,我們在斯摩稜斯克附近有一個秘密據點,裡面有電臺可以聯絡後方部隊,不過我們現在必須將任務完成。”

瓦斯科夫准尉的回答讓路明非陷入了沉思,以五人小隊的力量去破壞火車站附近的鐵軌,幾乎等同於自殺任務,但是作為軍人,他們必須執行命令,哪怕這意味著他們可能會一去不復返。

“你們的任務很重要,”路明非沉聲說道,“但以你們現在的情況,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瓦斯科夫准尉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表情:“我明白,但這是命令,我們沒有選擇。”

路明非沉默片刻,隨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如果你們信任我,我來幫你們。”

“你?”葉夫根尼有些驚訝地看著路明非,“你要和我們一起去?”

“是的,”路明非平靜地說道,“我有能力完成這個任務,而且我對普魯士軍隊的部署和行動方式有充分的瞭解,你們的任務是破壞鐵路,而我可以為你們製造足夠的混亂,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瓦斯科夫准尉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你有把握嗎?”

“我有。”路明非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瓦斯科夫准尉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合作。你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

路明非迅速在腦海中制定了計劃:“我會先去火車站附近製造混亂,吸引他們的主力部隊,你們趁亂潛入,找到鐵軌並安放炸藥,完成任務後,立即撤離,不要等我,我會自己想辦法脫身。”

“這太危險了!”熱尼亞忍不住說道,“你一個人面對那麼多普魯士士兵,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路明非笑了笑,語氣輕鬆:“放心吧,我有我的辦法。”

瓦斯科夫准尉沉思片刻,最終點頭同意:“好,我們按你說的辦,但你要小心。”

“你們也是。”路明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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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夜風吹拂著路明非的臉龐,他悄無聲息地接近火車站,樹林的陰影成了他最好的掩護,普魯士士兵的巡邏隊在他不遠處來回走動,靴子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清晰可聞,但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路明非的存在。

火車站燈火通明,幾列滿載物資的火車停靠在站臺旁,車身上覆蓋著厚重的帆布,隱約可見下面堆疊的彈藥箱和補給品。

普魯士士兵們在周圍嚴密巡邏,他們的鋼盔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路明非注意到,車站的入口處架設了好幾挺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每一個可能的方向,任何試圖強攻的人都會被打成篩子。

路明非蹲在一棵大樹後,從揹包裡拿出幾枚手榴彈和一把MP38衝鋒槍,這些都是之前在工廠繳獲的,他迅速檢查了武器的狀態,確認一切正常後,他低聲自語:“來吧,該幹活了。”

他悄悄繞到車站的側翼,找到了一處無人看守的圍牆,圍牆並不高,但上面佈滿了鐵絲網,路明非輕輕一躍,像一隻靈巧的貓一樣翻過圍牆,進入了車站內部,他的動作輕盈而迅速,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車站內部比外面更加繁忙,普魯士士兵們忙碌地搬運著物資,偶爾有幾名軍官大聲指揮著,路明非像一道影子一樣在陰影中穿行,避開了幾支巡邏隊,他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指揮中心,那裡燈火通明,幾名軍官正圍著一張地圖低聲討論著。

“就是這裡了。”他心中暗道,迅速將手榴彈的保險栓拔掉,朝著指揮中心的窗戶扔了進去。

“轟!”一聲巨響,指揮中心瞬間被爆炸的火焰吞沒,普魯士士兵們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慌亂地四處奔逃。

“敵襲!敵襲!”有人大喊著,車站內瞬間亂作一團。

路明非沒有停手,他端起MP40衝鋒槍,朝著最近的普魯士士兵扣動了扳機,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出,幾名士兵應聲倒地。

“他在那邊!”一名普魯士軍官大喊著,指著路明非的方向。

路明非迅速移動,利用車站內的掩體不斷變換位置,他一邊射擊,一邊將更多的手榴彈扔向普魯士士兵的集結地。

爆炸聲和槍聲交織在一起,火車站瞬間變成了戰場,普魯士士兵們被路明非的襲擊打得暈頭轉向,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

“快去增援!快!”普魯士軍官聲嘶力竭地喊道,但他的命令在混亂中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瓦斯科夫准尉和隊員們趁機潛入了車站,他們穿過混亂的人群,迅速找到鐵軌,開始安放炸藥,熱尼亞的動作尤其迅速。

“動作快點!”瓦斯科夫准尉低聲催促道,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有普魯士士兵發現他們的行動。

“炸藥已經安好了!”熱尼亞喊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

“撤退!”瓦斯科夫准尉立即下令道。

隊員們迅速撤離了車站,躲進了樹林中,他們回頭望去,只見車站內火光沖天,爆炸聲此起彼伏。

“該撤了。”另一邊的路明非也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他迅速朝著車站的另一側跑去,準備從那裡撤離。

就在他剛剛跑到圍牆邊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路明非抬頭一看,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普魯士軍官站在他面前,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闊劍,劍身上銘刻著詭異的花紋,那些花紋在火光中泛著金色的光芒,軍官的金色瞳孔中透出冰冷的殺意,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混血種嗎……看來只能硬拼了。”路明非心中暗道,迅速舉起衝鋒槍。

但是那名軍官的動作比他更快,一個箭步衝到了他面前,闊劍直刺他的胸口,路明非迅速側身躲避,但對方的劍刃依舊劃破了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迅速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目光警惕地盯著眼前的敵人。

“你就是最近那個叫死亡風影的傢伙吧,果然有點本事。”軍官冷笑著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不過,你跑不掉了。”

路明非沒有回話,只是默默開啟了青銅御座。他的皮膚表面立即浮現出青銅色的光澤,剛剛肩膀上被劃出來的傷口也在快速癒合。

經過幾次強化後,路明非的青銅御座比之前更加強大。之前被子彈擊中他還會有強烈的痛覺,但現在跟撓癢癢差不多,這也是他敢進入火車站吸引火力的原因。

“青銅御座?好,正好用你試試我們薩克森家族世代相傳的鍊金武器。”軍官冷笑著說道,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狂熱,“這把石中劍可是曾經隨著亞瑟王征伐天下,並且擊敗過真正的次代種的鍊金武器,用它來殺你,是你的榮幸!”

薩克森家族曾經與英吉利皇室有血脈相連的普魯士貴族家族,不過傳聞他們家族的先祖是追隨亞瑟王的圓桌騎士,雖然石中劍在當年亞瑟王在與次代種化身的佩裡諾爾王的決鬥中,因劇烈的戰鬥折斷,但也將佩裡諾爾王擊敗。

後來亞瑟王在仙女的指引下獲得了傳說中真正的王者之劍湖中劍,石中劍就此被遺忘。

斷裂的石中劍被薩克森家族修復並且珍藏,不過從來沒有讓外人知道,但隨著席捲世界的戰爭爆發,這一代的薩克森家族繼承人覺得,石中劍是時候該重新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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