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前往布良斯克〔6000〕（1 / 1）
“你是什麼人？”葉爾馬科夫少將看著面前的路明非問道，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一名混血種來幫他們。
“我叫瓦西里·路，來自佈列斯特要塞。”路明非說道。
此時他已經將青銅御座解除，雖然他現在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悽慘，臉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衣服也被彈片撕裂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身上也都是傷口，不過大部分只是皮肉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
“你說你來自佈列斯特要塞？”葉爾馬科夫少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疑，他的目光在路明非身上來回打量，同時手指下意識地捏住了腰間的手槍，雖然知道眼前的人剛剛救了他們，但職業軍人的警覺讓他不敢完全放鬆。
“是的，我來自佈列斯特要塞。”路明非的聲音平靜的繼續說道。
葉爾馬科夫少將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佈列斯特要塞……那地方不是在戰爭爆發的第一天就淪陷了嗎？我們收到的情報顯示，那裡早就已經被普魯士軍隊佔領。”
路明非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並沒有完全淪陷，絕大部分士兵都頑強抵抗了很長一段時間，要塞的每一塊磚石，每一寸土地，都被我們用鮮血和生命堅守著，直到最後一刻。”
葉爾馬科夫少將的表情從懷疑逐漸轉為震驚，作為一名軍人，他非常清楚佈列斯特要塞的防禦工事和地理位置，也明白那裡的守軍會面對著怎樣的絕境。
“你們……堅持了多久？”葉爾馬科夫少將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敬意。
路明非的目光微微下垂，好像在回憶那段血腥而殘酷的日子：“具體的時間我已經記不清了，那個時候我們被包圍，彈藥和補給幾乎耗盡，但沒有人放棄，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逃出來。”
葉爾馬科夫少將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抬起手，向路明非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瓦西里·路同志，你是一名真正的戰士，佈列斯特要塞的每一名守軍都是我們國家的英雄，我會向上頭為佈列斯特要塞的守軍申請獎章。”
路明非看著葉爾馬科夫少將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可以不要這些虛名但是，但那些犧牲生命計程車兵卻需要有人認可，他們是為這個國家犧牲的，他們的功績需要別人知道。
“將軍，那些普魯士的步兵部隊雖然暫時被擊退了，但他們的大部隊已經往奧廖爾進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時一名參謀打破了沉默，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奧廖爾……”葉爾馬科夫少將的目光驟然一凝，他快步走到桌旁，手指在地圖上急促地劃過，最終停在奧廖爾的位置上，那是一個被紅圈標記的城市，距離莫斯科僅有幾百公里。
“如果奧廖爾失守，葉廖緬科將軍的布良斯克方面軍就危險了。”他的眉頭深深擰起，手指在地圖上微微顫抖，好像在無聲地計算著什麼。
俄軍一般會將兵力按2：1的方式進行部署，將三分之二的兵力部署在正面戰場，剩下三分之一的兵力作為預備部隊，如果奧廖爾被攻破，那麼普魯士軍隊就可以從後方薄弱處進攻，將布良斯克方面軍徹底包圍。
指揮部內的空氣好像徹底凝固，參謀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地圖上，臉上的神情從焦慮逐漸轉為絕望。
如果奧廖爾失守，整個戰局將徹底崩潰，布良斯克方面軍的數十萬將士將陷入絕境。
“將軍，我們還有多少時間？”一名參謀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葉爾馬科夫少將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不知道，但普魯士的裝甲部隊推進速度極快，奧廖爾的守軍未必能堅持多久。”
路明非站在一旁，目光緊緊落在地圖上，根據他知道的歷史，如果奧廖爾淪陷，那麼布良斯克的三個方面軍就會面臨滅頂之災。
“還是沒有辦法和葉廖緬科將軍聯絡到嗎？葉廖緬科將軍應該還不知道普魯士軍隊已經突破我們防線的訊息，我們必須立刻和他聯絡，然後讓他調整兵力部署。”葉爾馬科夫少將說道。
“我們剛才已經派人去維修電話線了，但修復的機率非常渺茫。”一名參謀苦澀的說道。
“將軍，我建議立刻前往奧廖爾，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守住那裡。”路明非說道。
葉爾馬科夫少將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點頭：“你說得對，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立刻集結所有能行動計程車兵，準備前往奧廖爾！”
“可是將軍，我們所有的裝甲車都被摧毀了，那些普魯士士兵開著裝甲車和坦克，我們憑藉兩條腿怎麼可能追得上！”另外一名參謀焦急的喊道。
“還有一輛車可以用。”這時路明非開口道，那輛剛剛被他劈開的普魯士裝甲車應該還能啟動，石中劍只是把車門破壞了而已，引擎什麼的應該還完好無損。
“一輛車又有什麼用？我們上百輛坦克都無法阻擋普魯士人的裝甲叢集，一輛裝甲車不過就是去送死的而已。”一名參謀搖了搖頭說道。
“不！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普魯士軍隊拿下奧廖爾前，我們前往葉廖緬科將軍的指揮部，讓他迅速做出調整！讓他加強後方的防守力量，或者派人幫忙防禦奧廖爾！”路明非說道。
葉爾馬科夫少將的目光驟然一亮，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曙光，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劃過，最終停在了布良斯克方面軍指揮部的標記上。
“你說得對！”葉爾馬科夫少將的聲音中多了一分急切，但同時也帶著一絲希望，“如果我們能趕在普魯士軍隊之前抵達葉廖緬科將軍的指揮部，或許還能扭轉局勢。”
“可是我們該派誰去呢？”說到這裡葉爾馬科夫少將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我去吧，沒有人比我更加合適了。”路明非說道。
葉爾馬科夫少將的目光在路明非臉上停留了片刻，面前這個年輕人可以從佈列斯特要塞的絕境中生還，而且他剛才表現出的勇氣和決心已經無需質疑。
“瓦西里·路同志……”葉爾馬科夫少將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你知道這個任務有多危險嗎？普魯士的裝甲部隊正在推進，他們的偵察機和小股部隊遍佈整片區域，你要在沒有任何支援的情況下，突破他們的封鎖，找到葉廖緬科將軍的指揮部，這幾乎是一次自殺式的任務。”
路明非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一絲猶豫：“我明白，但比起整個布良斯克方面軍的生死存亡，我的個人安危並不重要，而且我有辦法避開那些普魯士軍隊。”
葉爾馬科夫少將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抬起手，鄭重地向路明非敬了一個軍禮：“瓦西里·路同志，你是一名真正的英雄，我會為你準備一份詳細的路線圖和葉廖緬科將軍指揮部的位置資訊，如果你能成功，整個布良斯克方面軍，乃至整個國家的命運，都將因你的行動而改變。”
路明非微微點頭，臉上沒有一絲自傲，只有平靜的堅定：“我會盡力完成任務，將軍。”
葉爾馬科夫少將轉身對參謀們下令：“立刻為瓦西里·路同志準備一份詳細的地圖和路線規劃，同時檢查那輛裝甲車的狀態，確保它能正常行駛。”
“是！將軍！”參謀們迅速行動起來，整個指揮部陷入了一片緊張而有序的忙碌之中。
“沒想到我們國家還有你這麼強大的混血種存在，很感謝你還願意在國家危難當頭的時候挺身而出。”葉爾馬科夫少將看著面前的路明非神色複雜的說道，他作為高階軍官自然知道混血種的存在，也清楚當年的那場大清洗。
所以他剛才一直對路明非保持警惕，他害怕因為當年的大清洗路明非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但透過路明非講述的話，他明白路明非是一位真正的愛國者，是這個國家的英雄。
“那場大清洗對我沒什麼影響，我也是在前段時間才知道自己是混血種的，而且我保護這個國家也是因為這裡有我在乎的人。”路明非搖了搖頭說道。
他並不愛這個國家，只是因為他在乎這個國家裡的一些人，所以他才願意奮不顧身。
“無論你的理由是什麼，你都是這個國家的英雄，如果你能成功完成這個任務，我會向斯達林同志為你申請英雄勳章。”葉爾馬科夫少將說道。
路明非沒有回應，他不是很在乎英雄不英雄的，他只希望莫斯科不要淪陷，瓦莉亞不要有事。
片刻後，一名參謀將一份地圖交給了路明非，同時低聲說道：“這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最詳細的地形圖，葉廖緬科將軍的指揮部位於這片森林深處，距離這裡大約五十公里，你需要繞過片區域，從南側的河谷地帶穿過去，這個條路是一條捷徑，普魯士軍隊應該不知道。”
路明非接過地圖，快速掃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盡量避開他們的主力部隊，從側翼迂迴過去。”
另一名參謀跑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那輛裝甲車已經檢查過了，引擎完好無損，只是車門的損壞不會影響駕駛我們已經在車內裝滿了燃料和彈藥，夠你一路開到目的地的。”
路明非微微點頭，隨後轉身走向那輛裝甲車。
葉爾馬科夫少將跟在他身後，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瓦西里·路同志，記住，你的任務是傳遞情報，不是正面戰鬥無論如何，一定要活著回來。”
路明非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葉爾馬科夫少將一眼，嘴角微微揚起：“放心吧，將軍，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會輕易倒下的。”
說完，他拉開裝甲車的車門，鑽了進去，引擎轟鳴聲響起，裝甲車緩緩啟動，朝著前方方向駛去。
“為我們的英雄敬禮！”葉爾馬科夫少將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莊重，隨著他的話音剛落，指揮部內的所有士兵和參謀們紛紛挺直了身軀，向路明非離開的方向敬起了一個個標準的軍禮。
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敬意，雖然路明非的身影已經漸漸消失在黑暗中，但他們的目光依舊追隨著那個方向，目送著一位真正的英雄踏上征途。
裝甲車的引擎聲在夜色中漸漸遠去，只剩下風聲和遠處的炮火聲迴盪在空氣中，葉爾馬科夫少將的手緩緩放下，但他的目光依舊凝視著前方，久久沒有移開。
一旁的參謀們也逐漸放下了手，一名年輕的參謀低聲說道：“將軍，他真的能成功嗎？普魯士的封鎖那麼嚴密，他一個人……”
葉爾馬科夫少將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他是否能成功，但我知道，他是唯一一個有希望完成這個任務的人，他的勇氣和決心，已經超越了我們的想象，剩下的只能祈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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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良斯克方面軍指揮部
“斯達林同志，不過只是兩支裝甲部隊發起了一次小規模進攻而已，他們佔領了幾個村子，但是很快就被我們的坦克擊退。”
“請您放心，布良斯克有我指揮，那些普魯士軍隊絕對不會威脅到莫斯科，而且前兩天還我派人去炸燬普魯士軍隊運送物資的鐵軌。”葉廖緬科拿著電話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我派給你的喀秋莎火箭彈用得還算不錯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是的，斯達林同志，喀秋莎火箭彈的效果非常顯著。”葉廖緬科將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
“我們在前天的反擊中使用了它，普魯士的裝甲部隊完全被打蒙了，他們的陣線幾乎被徹底摧毀，這些火箭彈的威力確實令人驚歎。”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見這話顯得滿意：“很好，葉廖緬科將軍，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普魯士軍隊的推進速度不容小覷，你必須時刻警惕他們的動向，尤其是奧廖爾的防線，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葉廖緬科將軍的神色微微一緊，隨後立刻說道：“請您放心，斯達林同志，我已經在奧廖爾部署了重兵防禦，普魯士軍隊不可能輕易突破，而且，我們還在不斷地加固防線，確保萬無一失。”
“葉廖緬科將軍，莫斯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還有，關於那條鐵軌的破壞，你做得很好，普魯士軍隊的補給線一旦被切斷，他們的進攻勢頭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繼續保持這種主動性，不要讓敵人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葉廖緬科將軍鄭重地點頭，儘管電話那頭的人看不到他的動作：“是，斯達林同志，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確保布良斯克防線的穩固，普魯士軍隊的進攻雖然猛烈，但他們的弱點也逐漸暴露出來，我們會抓住每一個機會反擊。”
“我期待你的好訊息。”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後又補充道，“如果有任何緊急情況，務必第一時間向我彙報，莫斯科的安全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命運，我們不能有任何疏忽。”
“明白，斯達林同志。”葉廖緬科將軍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電話結束通話後，葉廖緬科將軍長舒了一口氣，但眉宇間的凝重並未消散，儘管在電話中他向斯達林同志保證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他也不可能預見所有的事情。
他走到指揮部的地圖前，目光落在奧廖爾的位置上，奧廖爾是布良斯克方面軍的戰略要地，一旦失守，普魯士軍隊將能夠從側翼包抄布良斯克方面軍的主力，甚至直逼莫斯科。
雖然他在電話中表現得信心十足，但實際情況並未如他所說的那麼樂觀。
不過他也沒有過於擔心，不過只是兩支裝甲部隊朝他們發起進攻了而已，他手上可是有九個裝甲師和摩托化部隊的，拿捏兩支裝甲部隊還是手到擒來。
“葉爾馬科夫那邊還沒傳來訊息嗎？”葉廖緬科朝旁邊的副官問道。
“從今天早上我們就和葉爾馬科夫叢集失去了聯絡。”副官報告道。
葉廖緬科將軍的眉頭深深皺起，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語氣中帶著一絲焦躁：“失去聯絡了？為什麼現在才報告？”
參謀低下頭：“已經派人出去聯絡葉爾馬科夫將軍了，但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
“快點繼續派人和葉爾馬科夫取得聯絡！”葉廖緬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和旗下部隊失去聯絡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是，將軍！”參謀敬了個禮，轉身快步離開了指揮部。
但就在這時密集的炮彈從空中落在葉廖緬科的指揮部附近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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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斯達林放下手中的電話，雖然電話對面的葉廖緬科向他保證戰局一切順利，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來人，派幾架偵察機到前線去偵察情況。”
“是，斯達林同志。”一旁的秘書立刻點頭應道，迅速去安排相關事宜。
斯達林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透過玻璃望向遠方，窗外的莫斯科一片安詳，但他心中卻隱隱感到一絲不安，普魯士軍隊的推進速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雖然葉廖緬科將軍一再保證布良斯克方面軍的防線穩固，但戰爭的殘酷告訴他，任何疏忽都可能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報告！”幾個小時後一名軍官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幾張照片，這是剛剛偵察機拍回來的，照片上一列裝甲車和坦克正在不斷前進。
“說。”斯達林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威嚴。
“剛剛收到前線偵察機的報告，普魯士的裝甲部隊正在向奧廖爾方向集結，推進速度極快，另外，我們和布良斯克方面軍的通訊線路被徹底切斷，暫時無法與葉廖緬科將軍取得聯絡。”軍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斯達林的眉頭深深皺起，他緩緩轉過身來，目光銳利地盯著那名軍官：“通訊線路被切斷？怎麼回事，前線的情況到底如何？”
軍官低下頭，聲音有些顫抖：“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但根據偵察機的報告，普魯士的裝甲部隊已經突破了我們的第一道防線朝奧廖爾進發。”
斯達林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奧廖爾的位置上重重敲了敲：“奧廖爾絕對不能失守！立刻命令附近的預備部隊全部增援奧廖爾，無論如何都必須守住那裡！”
“可是我們和布良斯克方面軍失去聯絡，其他地方的部隊也來不及趕往奧廖爾。”那名軍官繼續說道。
“那就把所有能派的飛機全都給我派出去！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奧廖爾！我記得莫斯科還有5000多名空降兵，把他們也給我派出去！”即使是斯達林在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沉下氣來。
“是！”那名軍官立即敬禮朝外面走去。
“對了，把列柳琴科將軍給我找過來！”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列柳琴科將軍快步走了進來，他的軍裝筆挺，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斯達林同志，您找我？”列柳琴科將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
斯達林轉過身來，目光直視列柳琴科將軍：“列柳琴科同志，前線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了吧？”
列柳琴科將軍點了點頭，臉色凝重道：“是的，斯達林同志，普魯士的裝甲部隊已經突破了我們的第一道防線，正在向奧廖爾方向推進，布良斯克方面軍的通訊線路被切斷，我們暫時無法與葉廖緬科將軍取得聯絡。”
“奧廖爾可能守不住了，但敵人不能越過姆岑斯克！”斯達林在地圖上畫下了一道紅線。
姆岑斯克，奧廖爾旁邊的一座非常小的城市，但斯達林要在這裡徹底斬斷普魯士人進攻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