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槍魔對霸王龍,肖天突破!(1 / 1)
玉天恆走上擂臺。
擂臺地面隨他的腳步蔓延開紫色電弧。
藍髮飄動,眼中雷光隱現,兩黃兩紫四枚魂環在腳下旋轉。
四十三級魂宗的威壓釋放,空氣噼啪作響。
“槍魔。”玉天恆聲音沉穩,“你連勝十一場,該停了。”
肖天沒說話,拎起葫蘆灌了一大口酒。
血酒入喉,戰意翻騰。
弒神槍浮現,槍尖纏繞灰黑氣流。
“比賽——開始!”
主持人跳下擂臺。
玉天恆動了。
第三魂環紫光炸亮——雷霆之怒!
他周身雷光暴漲,化作紫色閃電衝來。
肖天暴退。
轟!
他原先站立處炸開大坑,碎石裹著雷光四濺。
玉天恆轉身再撲,第一魂技·雷霆龍爪!
紫色雷爪抓向肖天咽喉。
肖天抬槍硬擋。
鐺!
槍爪相撞,雷光與毒煞炸開。
肖天虎口崩裂,人被震飛,撞在擂臺邊緣的魂力護罩上。
護罩劇震。
肖天咳出口血,眼中兇光暴漲。
魂宗的魂力比他渾厚太多,硬拼吃虧。
“你的槍不錯。”玉天恆停下,雷爪消散,“可惜等級差距太大,戰鬥經驗太稚嫩。”
他抬手,第二魂環黃光閃耀。
“第二魂技·雷霆萬鈞!”
數十道紫色雷蛇從他掌心迸發,交織成雷網籠罩擂臺。
肖天咧嘴,露出染血的牙。
“嘿,有點意思。”
他猛仰頭,葫蘆倒懸,狂灌三口血酒。
酒液入腹,戰意、怒意、狂意炸開。
“那就——戰!”
肖天暴喝,腳下三枚魂環同時炸亮!
第一魂技·血戮,開!
第二魂技·幽冥煞,全力釋放!
第三魂技·破魂一擊,疊加毒煞槍意!
弒神槍血紋如熔岩沸騰,幽藍煞氣如怒潮奔湧,灰黑毒煞在槍尖凝聚成旋渦。
他一槍刺出!
槍出如龍,龍吟鳳鳴!
灰黑槍芒撕裂雷網,直刺玉天恆心口!
“來得好!”
玉天恆眼中雷光大盛,第四魂環紫光綻放!
“第四魂技·藍電神龍疾!”
他雙掌合十,全身雷光凝聚成一條三丈長的紫色雷龍,咆哮撞向槍芒。
轟——!
雷龍與槍芒碰撞,能量炸開。
擂臺地面寸寸崩裂,魂力護罩劇震,出現裂紋。
觀眾席上,所有人駭然起身。
能量亂流中,兩道身影倒飛。
肖天撞碎護罩,摔在擂臺邊緣,渾身浴血,胸口一道焦黑爪痕。
玉天恆踉蹌退七步,嘴角溢血,右臂被毒煞侵蝕,皮膚潰爛發黑。
玉天恆盯著右臂,臉色難看。
這毒煞竟能侵蝕他的藍電霸王龍魂力。
肖天拄槍起身,抹了把嘴角的血。
“玉天恆,不過如此。”
他拎起葫蘆又灌一口酒。
血酒入喉,傷勢快速癒合。
“你的毒,很麻煩。”
玉天恆咬牙,魂力湧動逼出右臂毒煞,但潰爛的皮膚一時難恢復。
“更麻煩的還在後面。”肖天咧嘴,弒神槍再起。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閃爍。
玉天恆瞳孔一縮——好快!
肖天已至身前,槍出如電刺咽喉。
玉天恆側身避開,雷爪反抓肖天肋下。
肖天不閃不避,槍尖變向掃玉天恆腰間。
以傷換傷!
玉天恆臉色一變,收爪暴退。
但晚了。
槍尖掃過腰間,帶起血花。
毒煞侵入,玉天恆悶哼,腰腹劇痛。
“你瘋了?!”玉天恆怒道。
“嘿,打架不拼命,玩過家家?”
肖天嗤笑,再次撲上。
槍出如狂風暴雨,招招搏命。
玉天恆被逼得節節敗退。
他魂力雖強,但肖天的毒煞詭異,侵蝕魂力,腐蝕肉身,還有精神衝擊干擾。
肖天越戰越勇,傷勢越重,槍勢越兇。
“他在借我磨槍……”玉天恆猛然醒悟。
這傢伙根本不在乎勝負,他要的是生死搏殺的壓力!
“混蛋!”玉天恆暴怒,第四魂環再亮。“藍電神龍疾!”
雷龍再現,撲向肖天。
肖天眼中血色翻騰,不退反進,弒神槍毒煞凝聚到極致,一槍刺出。
槍尖與雷龍對撞。
轟!
能量炸開,肖天倒飛,胸口添新傷。
他笑了笑。
他感覺到體內三十九級瓶頸鬆動了。
“再來!”肖天狂吼,再次撲上。
玉天恆咬牙迎戰。
擂臺已成廢墟,兩人在碎石中廝殺,招招見血。
觀眾席死寂。
擂臺上。
肖天渾身是血,煞氣籠罩周身。
他感覺到魂力在沸騰,瓶頸即將破碎。
“最後一槍!”
他暴喝,所有魂力注入弒神槍。
槍尖灰黑氣流凝聚到極致,毒煞、精神衝擊、槍意雛形,三合一!
玉天恆瞳孔驟縮,感受到死亡威脅。
“藍電神龍疾!雷霆之怒!開!”
他全力爆發,雷龍再現,體型暴漲。
兩人同時衝出。
槍與龍對撞。
轟——!
爆炸席捲整個鬥魂場。
擂臺徹底崩塌,魂力護罩炸碎,氣浪掀翻前排觀眾。
煙塵瀰漫。
死寂。
所有人盯著煙塵中心。
煙塵散去。
廢墟中,兩道身影站立。
肖天拄槍而立,渾身浴血,胸口一道焦黑貫穿傷,但腰桿挺直。
玉天恆單膝跪地,右臂骨折,鮮血流出。
他抬頭盯著肖天,沉聲道:“你贏了。”
肖天咧嘴,笑容猙獰。
“承讓。”
話音未落,他體內魂力轟然爆發。
三十九級瓶頸,破!
四十級!
魂力暴漲,傷勢急速癒合。
全場譁然。
“臨陣突破?!”
“四十級了!他需要第四魂環!”
“槍魔贏了玉天恆?!”
肖天沒理喧囂,看向玉天恆,扔出一枚丹藥。
“療傷的,算謝禮。”
玉天恆接住,深深看他一眼,吞下丹藥。
“多謝手下留情,我欠你一條手臂。”
“哈哈哈,不用,兩清。”
肖天轉身,拎起葫蘆灌酒,踉蹌走下廢墟。
觀眾席爆發出震天歡呼。
“槍魔!槍魔!槍魔!”
聲浪如潮。
肖天充耳不聞,走進後臺通道。
隱蔽處,服下丹藥,快速換了行裝。
摘下滿是裂痕的面具。
走了幾步。
“肖天。”清冷聲音傳來。
雪清河站在通道盡頭,眸光復雜。
“傷怎麼樣?”
“沒事,沒那麼容易死。”肖天咧嘴,又灌口酒。
雪清河走近,抬手想碰他胸口傷口,又頓住。
“我帶你療傷。”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肖天擺擺手,腳下踉蹌。
雪清河扶住他。
“別逞強。”
肖天沒再拒絕,任由她扶著走向包廂。
包廂內。
雪清河取出療傷藥,給他處理傷口。
“嘶——輕點。”肖天皺眉。
“活該。”
雪清河冷哼,動作放輕。
處理完,她坐在對面盯著他。
“你剛才在拼命。”
“嗯。”
“為什麼?”
“不拼命,怎麼突破?”
肖天理所當然。
雪清河沉默片刻。
“暗魔邪神虎,你還去麼?”
“去。正好缺第四魂環。”
“你的傷……”
“三天就好。”
雪清河不再勸,取出一個玉盒放桌上。
“萬年血參,療傷用。”
肖天挑眉:“又是謝禮?要不你養我得了!”
“嗯。啊...”雪清河起身,“三日後,我來接你去獵場。”
她走到門口停住。
“肖天。”
“嗯?”
“別死。”
雪清河推門離去。
肖天愣了下,嗤笑。
“死不了。”
他開啟玉盒,萬年血參藥香撲鼻。
“嘿,還挺大方。”
服下血參,盤膝調息。
魂力運轉,傷勢快速癒合。
七情寶葫蘆懸浮身前,吞噬今日戰鬥的氣血魂力。
“憂”字元文徹底點亮。
“還差‘思’……”
肖天閉目調息片刻,傷勢好了大半。
他離開包間,向史萊克走去。
……
深夜。
肖天傷勢好了七成,魂力穩固四十級。
他推開窗,月色冷清。
操場上,一道黑影在加練。
朱竹清。
她練得狠,渾身是汗。
肖天看了會兒,關窗。
“呵,與我無關。”
躺回床上閉目養神。
腦海中浮現雪清河那雙複雜的眸子。
“別死……”肖天嗤笑。
“小爺命硬,閻王不收。”翻身睡去。
三日後。
肖天傷勢痊癒,魂力飽滿。
清晨。
雪清河的馬車停在學院外。
肖天拎著葫蘆上車。
車廂內,雪清河換了一身勁裝,英氣逼人。
“獵場在百里外,半個時辰到。”
“嗯。”
馬車疾馳。
半個時辰後,駛入皇家獵場。
獵場深處傳來震天虎嘯。
煞氣沖霄。
暗魔邪神虎就在裡面。
肖天拎起葫蘆灌了口酒。
眼中血色翻湧。
“第四魂環,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