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朱竹清,打聽槍魔?槍魔心裡,卻換了人!(1 / 1)
索托城鬥魂場的喧囂尚未散盡。
史萊克七怪走在回學院的路上。
贏了皇鬥戰隊,氣氛卻有些沉悶。
“槍魔……”
戴沐白揉著發青的嘴角,低聲念著這個代號。
今日他們能贏,靠的是玉天恆右臂帶傷。
即便如此,皇鬥戰隊依舊逼得他們底牌盡出。
玉天恆最後那句“若非我傷,你們沒機會...哼,你們怕是連槍魔三槍都接不住”。
這話讓他們七人很受傷!
“吹牛的吧?”馬紅俊嗤笑,“還三槍?那槍魔能邪過戴老大和三哥?”
奧斯卡沒吭聲,偷偷看了眼身側的寧榮榮。
少女咬著唇,眸光復雜,不知在想什麼。
“未必是吹噓。”唐三沉聲道,指尖透骨針無聲轉動,“玉天恆心高氣傲,能讓他說出這種話……槍魔恐怕真有些門道。”
“門道?”戴沐白冷哼,“再有門道,也是藏頭露尾的鼠輩。
魂師大賽,他最好別來,讓我遇到,我定會好好揍他。什麼槍魔,今天居然沒來參加友誼賽。”
“沐白說得對!”小舞挽住唐三胳膊,脆聲道,“三哥有唐門絕學,那槍魔還能比三哥厲害?”
唐三淡然一笑,眼底掠過矜傲。
“竹清呢?”寧榮榮忽然出聲。
幾人回頭,才見朱竹清落在隊尾。
她腳步頓了頓,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竹青!你去哪兒?”小舞喊。
朱竹清背影一滯,沒回頭,步伐加快。
戴沐白臉色驟然陰沉。
他盯著那道黑衣背影,五指攥緊,骨節發白。
又是這樣。
自入史萊克,他明示暗示多少次,朱竹清永遠那副冰冷模樣,連正眼都不給他。
今日對戰,他幾次示意施展武魂融合技,朱竹清卻故意避開,寧可硬抗獨孤雁的毒。
“給臉不要臉的JR……那肖天有什麼好的,不過是連院長都不推薦參賽的廢物罷了!”
戴沐白從牙縫擠出低語,眼中血色一閃。
……
街角。
皇鬥戰隊七人腳步不快。
玉天恆右臂吊著,臉色發白,氣息虛浮。
葉泠泠的九心海棠勉強穩住他的傷勢。
“隊長,那史萊克的戴沐白,下手真黑。”御風罵罵咧咧,“專攻你傷處,卑鄙!”
玉天恆搖頭:“戰場廝殺,只分生死,不論手段。輸了就是輸了。”
“可他們那副嘴臉……”奧斯羅冷哼,“贏了一場友誼賽,就跟得了天鬥冠軍似的,呸!”
“行了。”獨孤雁打斷,“技不如人,回去加練。下次遇到,打回去就是。”
眾人沉默。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
“等等!”
朱竹清追了上來,呼吸微亂。
她冰眸掃過皇鬥七人,停在玉天恆臉上。
“有事?”玉天恆皺眉。
“我……”朱竹清攥緊拳,指尖陷進掌心,輕聲道,“我想問……槍魔。”
皇鬥七人神色同時一變。
“你問他做什麼?”御風警惕道。
“我……”朱竹清咬著唇,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我只是……好奇。”
“好奇?”獨孤雁挑眉,繞著朱竹清走了一圈,“史萊克的人,對我們家槍魔好奇?”
“他不是你們家的!”朱竹清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一愣。
獨孤雁笑了:“哎喲,急了?怎麼,槍魔是你家的?”
朱竹清臉一白,抿緊唇不說話了。
玉天恆盯著她:“你認識槍魔?”
“不認識。”朱竹清別過臉。
“那你打聽他?”
“……只是聽說他很強。”
“強?”玉天恆扯了扯嘴角,眼底掠過一抹複雜,“何止是強。”
他抬了抬吊著的右臂:“我這傷,就是他留的。今日若我沒傷,或者他要事,來了,你們史萊克……撐不過十招。”
他抬了抬吊著的右臂:“我這傷,就是他留的。今日若我沒傷,他沒要事要處理...你們史萊克……撐不過十招。”
朱竹清瞳孔微縮。
她知道槍魔是肖天,知道他強,卻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能讓驕傲如玉天恆,親口承認不如。
“他平時是什麼樣子?”
玉天恆幾人交換眼神。
“戴著面具,拎個葫蘆,見人就殺。”御風嗤笑。
“他喝酒。”奧斯羅補充,“打一場喝一口。”
“槍很快。”石墨道。
“很毒。”石磨接話。
朱竹清聽著,指尖掐進掌心,滲出血絲。
肖天以前不這樣。
半年前,他會笑,會鬧,會笨手笨腳逗她開心!
....會因為她一句“想吃烤魚”半夜溜去溪邊抓魚。
現在...只剩殺戮和酒了!
是她沒有頂住家族的壓力,親手推開他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獨孤雁湊近,壓低聲音,“小妹妹,你該不會……喜歡槍魔吧?”
朱竹清渾身一顫,猛地後退:“我沒有!”
“沒有你臉紅什麼?”
“我……”
“行了雁子。”玉天恆打斷,看向朱竹清,“槍魔不是你能招惹的。離他遠點...”
他沒繼續說完,就轉身。
“走吧。”
皇鬥七人離去。
朱竹清站在原地,夜風吹得黑衣獵獵。
她低頭看著掌心掐出的血痕,一點點擦淨。
轉身,回旅社。
……
房間亮著燈。
小舞和寧榮榮坐在床邊,看見朱竹清進來,同時起身。
“竹青!你去哪了?”小舞叉腰,“是不是去找皇斗的人了?”
寧榮榮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朱竹清走到窗邊,推開窗。
“我問到槍魔了。”她聲音很輕。
“槍魔?”小舞一愣,“你真去打聽他了?他很厲害嗎?”
“厲害。”朱竹清看著窗外,“玉天恆說……若他沒要事,史萊克撐不過十招。”
小舞瞪大眼:“吹牛吧!”
寧榮榮沉默。
她想起玉天恆擂臺上的眼神。
那不是敗者的不甘,而是對某種存在的……敬畏。
“竹青。”寧榮榮輕聲問,“你認識槍魔,對不對?”
朱竹清背影僵住。
“你提到槍魔時,手在抖。”
朱竹清閉上眼。
“認識。”她吐出兩個字,“他叫肖天。”
“肖天?!”小舞驚呼,“那個幽冥族的廢物義子?被你退婚的那個?被院長揍的那個?”
“他不是廢物。”
“可他六年魂力不漲……還被院長揍到生活不能自理!”
“他漲了,哼,你們被戴沐白騙了,他硬抗院長三招不敗,”朱竹清打斷,轉身看著小舞,“一招將戴沐白擊傷他還弱嗎?”
嘶!
小舞和寧榮榮倒吸一口涼氣!
很是震驚!
咳咳,寧榮榮強壓鎮定詢問道:“竹清,你退婚......後悔了?”
朱竹清指甲陷進掌心。
後悔?
她不知道。
她只記得溪邊肖天胸膛傷痕交錯,眼神冰冷。
只記得午夜夢迴,肖天攥碎狼牙吊墜轉身離去的背影,還有那句“兩清”。
“我不後悔。”朱竹清自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他走殺戮道,我登巔峰路。本該如此。”
“是嗎?”寧榮榮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容有些澀,“可竹清,不覺得你對關心過頭了嗎?”
朱竹清臉色徹底白了。
……
天鬥皇家學院,宿舍。
肖天淬完最後一把毒刃。
幽藍光澤在刃尖流轉。
他隨手一甩,毒刃沒入牆壁。
“差不多了。”
他灌了口酒,血酒入喉,魂力奔湧。
四十三級,暗魔邪神虎魂環,外附魂骨,毒煞槍意!
如今秒殺魂王不難,對魂聖也能周旋。
呵,可還不夠。
魂師大賽在即,各方天驕匯聚。
他要贏,要贏得所有人記住“肖天”這個名字...
贏得那個女扮男裝、原著裡的悲情少主的芳心!
肖天嗤笑一聲,又灌了口酒。
窗外明月高懸,微風拂起額前碎髮。
他腦海中,突然浮現雪清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