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抗命者死(1 / 1)
“東廠辦事!你們幾個,跟我走一趟!”
蘇晉亮出自己東廠身份,直接就要將這幾人帶走。
但讓蘇晉意外的是,這幾人已經看出自己是東廠之人,卻一點敬畏恐懼的表情都沒有。
“呵呵,東廠?東廠算個屁!誰規定東廠的人就可以隨便抓人了?”
蘇晉一時間反倒是驚訝了。
正常來說,東廠辦事,亮出身份,很少有人敢放肆。
但此時自己眼中這幾人別說畏懼了,反而變得特別的囂張,顯然就沒有將東廠放在眼裡。
這顯得很反常,更讓蘇晉意外的是,這幾個人竟然直接對自己動手了!
“東廠是吧,正好讓我們教訓教訓東廠的人,讓你們知道老子的厲害。”
一個男子說著,快步朝著蘇晉這邊衝了過來。
蘇晉微微眯著眼睛,看到這幾個人不知死活,敢對自己出手,他也沒有什麼好留情的。
果斷出手,瞬間強大的力量爆發出來,三下五除二就將幾個人打倒在地,暴揍了一番。
“敢在東廠面前得瑟,你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蘇晉輕喝一聲,帶著這幾個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人返回東廠。
陳統領給自己三天的時間,讓他找到惡徒的下落,在第三天他成功破獲了這起案件,自己帶這些人回去,這件事情應該也就算有了交代。
將這些人關入大牢之後,蘇晉也就回去等訊息。
但是讓蘇晉意外的是,自己在東廠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關於這些惡賊的訊息。
這是怎麼回事?
惡賊音訊全無,整件事情顯得特別反常,蘇晉一時間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這天晚上,陳統領再次來到了蘇晉住處。
“小晉子,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抓到人?”
陳統領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囂張,還不等蘇晉說話,陳統領又笑道:“沒有業績就趕快滾蛋吧你,東廠不適合你這種廢物!”
看陳統領這個樣子,好像就認定了他沒有抓到人一樣。
蘇晉頓時極為驚疑,自己今天明明有所作為,怎麼會這樣?
“我今天明明抓到了人,將他們送入了大牢,你在說什麼?”
蘇晉冷冷看著陳統領,覺得對方是在扭曲事實,誣陷他。
“哦?你說抓到了就抓到,你有證據嗎?反正我是沒有看到大牢那邊有什麼動靜!”
陳統領依然囂張無比。
“什麼意思?”
蘇晉特別難受,憤怒,這好不容易抓到了賊人,怎麼就變成了沒有業績呢?
蘇晉心裡明白,陳統領這樣說顯然是故意在搞事情。
“什麼意思?我的意思還不明白嗎?趕緊捲鋪蓋滾吧你。”
陳統領繼續咄咄逼人,絲毫都沒有將蘇晉放在眼裡。
“不,你這是在誣陷我,我要去大牢!”
蘇晉抗議,他自然不會輕易就範,這幾件事情看起來都充滿著古怪的意味,他決定親自去大牢那邊看看情況。
“也好,那就讓你看個明白。”
出乎蘇晉預料的,陳統領同意了他去大牢的請求。
之後,陳統領帶著蘇晉來到了大牢這邊。
但是看到這邊的情況之後,蘇晉震驚了,因為他發現,大牢今天根本就沒有人來過,就和陳統領說的一樣!
他明明是自己親自帶著那幾個惡徒來到大牢這邊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定是有人將他們放走了!
“怎麼樣?看明白了嗎?到底是誰在說謊,你心裡有數了,趕緊滾出東廠吧你!”
陳統領冷冷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得意之色。
顯然,他對自己的手段十分的滿意,自己這高明的行事手段,要對付蘇晉這樣一個小子還不是易如反掌?
“不,我不同意,我已經將人帶到了,我為何要走?!”
蘇晉並不就範,怒目看著陳統領。
陳統領笑道:“好啊,既然你不走,那你就是抗命!在宮中抗命,那就是死!來人,給我拿下他!”
陳統領臉色冰冷,今日顯然是鐵了心要趕蘇晉走了。
現在都督不在,整個東廠他暫時管事,自然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將毒瘤肅清。
蘇晉就是他眼中最大的一顆毒瘤,此時不除更待何時?!
他和蘇晉的恩怨已經到了不可調解的地步,他不除蘇晉,遲早被蘇晉除掉。
這就是宮中的生死法則!
在陳統領的命令下,周圍一群太監立刻一擁而上,朝著蘇晉衝了過來。
“呵呵,陳統領你故意誣陷我,無非就是想趕我走,你以為我怕了你?我會就範?!”
蘇晉冷笑,面對到一群太監,卻是絲毫沒有懼色。
緊跟著,蘇晉手腳並用,內力運轉開,整個人在人群中穿梭,宛如捉不住的泥鰍。
“哎呦……!”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一群太監已經全部躺倒在地,哎呦不止。
一個照面,蘇晉已經打敗了全部人,這等手段,讓陳統領臉色都白了!
“你!你這是在找死!”
陳統領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晉,似乎是沒有想到蘇晉竟然在宮中敢動手!
而蘇晉目光落在陳統領的身上,冰冷的看著他:“呵呵,比起你的卑劣手段,我不過是教訓陰險小人而已,有什麼問題?!”
“刷!”
話音落下,蘇晉爆發速度,瞬間衝到了陳統領的面前,狠狠打出一拳!
一拳極快,瞬間就將陳統領打翻在地!
緊跟著,蘇晉拳腳交接,不一會,便將陳統領打的鼻青臉腫,不成人形。
如今都督和四大當頭不在,整個東廠,他的實力是最高的,這陳統領欺人太甚,自己自然也沒有必要一直隱忍。
“你這是在造反!”
“快去通知御林衛!有人造反了!”
“……”
周圍的太監都極為震驚,都想不到蘇晉竟然敢對陳統領出手!
在宮中,以下犯上,這可是死罪!
很快,御林衛的人就趕過來了。
來的人正是之前和蘇晉有過一面之交的秦統領,秦統領一路上都在思考這件事,他知道,以蘇晉的性格和為人,不可能亂來才對。
這整件事,必然沒有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