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很欣賞你!(1 / 1)
万俟言瞭然的點點頭:“是什麼樣的案件?”
秦風沉重的嘆了一口氣:“是一樁剝皮棄屍案。”
聽到這話,万俟言目光微凝,
“到底是怎麼回事?目前有線索嗎?”
秦風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把從金笑連那帶出來的畫和信件推了過去。
“前輩,我們偶然發現這些畫中有古怪。”
万俟言接過來之後把他對著陽光一看,果然,畫紙上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白衣男子背對著眾人似在撫琴的動作。
万俟言緊接著又拿起了另外一幅,發現這次畫中人變成在樹下睡覺的樣子了,身旁還是一如既往像是點點血跡的桃花花瓣。
接下來的幾幅無一例外,全都是這個畫中男子或坐或躺各種動作。
万俟言揣摩著作畫人畫這些的時候很有可能是在畫中人沒注意的情況下畫的,也有可能是每天有一個固定的時間點和畫中人相處,然後在腦中記下了他的樣子畫出來的。
万俟言突然開口問秦風:“作畫人是什麼樣的家庭?”
“她的父親是一個賣香料的小生意人,家境不算貧窮,也絕對稱不上富有。”秦風照實說道。
“這就奇怪了,按照她家裡的條件,她是怎麼買得起這麼貴重的顏料和畫紙的?”万俟言喃喃自語般的說。
秦風敏銳的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前輩,這畫紙和顏料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告訴你們也無妨,這畫紙和顏料名叫虛空醉,兩者都是採用極為特殊的材質製作而成的,如果想要得到這兩種東西,只能去這片大陸的最北邊,陰陽閣才能獲取。”
万俟言給秦風和江廉科普著。
“獲取?就是說不能用金錢買的到是嗎?”江廉疑惑的問。
“是的,陰陽閣的規矩就是以物換物,你想要拿走什麼東西,就得拿出自身一樣別的東西來交換。”
皇城天武門
李恩誠眼神陰戾的看著嬴川和李恩誠的背影,不明白蘇晉怎麼會成長的這麼快,明明前一年他還是一個任人擺弄的小太監,還是由自己親自毀掉的人,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殺了他了事。
想當初蘇晉還是被他一手送進宮中的,誰能想到當年那個低著頭一言不發被自己捏在手心裡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逐漸飛出了自己的掌控,讓李恩誠內心逐漸開始不安。
不,不能讓他這麼步步高昇李恩誠這麼告訴自己。
嬴川一行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官道上。程悅見蘇晉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想了想,悄悄湊近蘇晉身邊。
蘇晉正在低著頭想女帝說要單獨和他談談,會是想談什麼呢?
忽然一陣隱約的龍涎香氣傳來,接著一陣輕柔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蘇縣令,你不要緊張,陛下是個很有親和力的人,不會為難你的。”
蘇晉沒想到程悅會主動來安慰他,他詫異了一瞬,隨後語氣恭敬的低聲回答,
“蘇某多謝程姑姑。”
程悅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坐在鑾駕上似乎在閉目養神的嬴川,輕輕拉著蘇晉往邊上靠了靠。
“蘇縣令,這次你的黃金幫了陛下一個大忙,你應該也知道目前陛下受李恩誠等人挾制已久,就在今天上早朝的時候李恩誠還聯合同夥明朝暗諷陛下國庫空虛等。”
蘇晉皺了皺眉,這李恩誠也太囂張了些。
程悅看了一眼蘇晉,接著說,
“蘇縣令,陛下她很欣賞你,經常明裡暗裡的提起你,誇讚你的決策力和魄力。”
蘇晉一驚,剛想問程悅這是怎麼回事。
一行人就已經到了承天殿。
嬴川率先邁了進去,蘇晉站在門口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緊張,程悅微笑著目送嬴川進去了,回頭見蘇晉還站在門口不動。
“蘇縣令怎麼還不進去?”
蘇晉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大踏步走了進去。
殿內
嬴川有點好笑的看著低著頭侷促的站在下面的蘇晉,起了點逗弄的心思,也沒開口讓他坐。
氣氛逐漸變得有點凝滯。
蘇晉低著頭站在原地,頭腦風暴中。一會覺得可能陛下是要嘉獎自己,所以單獨約見自己,一會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做得某些事太出格?
就在蘇晉胡思亂想的時候,嬴川的聲音輕輕打斷了他。
“蘇愛卿,怎麼不敢抬頭,地上是有什麼特別的嗎?”
聞言,蘇晉連忙抬頭,不自覺的看著嬴川,映入眼簾的是嬴川姣美如新月的臉龐,一雙隱含清冷氣息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櫻桃似的小嘴微微翹起,端的是傾城佳人美。
嬴川見蘇晉愣愣的盯著自己,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驚醒了蘇晉。
蘇晉見嬴川垂下眼簾,像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慌忙跪了下來。
“陛下恕罪,臣實在輕率,不曾想竟冒犯了天顏。”
良久,蘇晉聽見嬴川輕輕的笑了幾聲,
“蘇縣令何至如此惶恐,朕又不是什麼紙片做的,每天有那麼多人看朕,難不成朕還要挨個砍了才算安心?”
蘇晉這才放輕鬆了一些。
“話說,蘇晉你看見朕就這麼緊張?”
蘇晉連忙拱手回答:“臣得見天顏,自然緊張。”
嬴川皺了皺眉,做出不太高興的樣子,
“可是,朕見你和那御醫相處的可是非常自在的啊,怎麼,朕很不好相處嗎?”
蘇晉沒想到嬴川會突然提起和女御醫之間的事,害怕她會遷怒於女御醫,連忙跪下請罪。
“陛下乃人中龍鳳,臣一屆草莽夫子見到陛下自然緊張,陛下,臣對御醫她絕對沒有任何不軌的心思,若是有什麼後果一切由臣承擔,還請陛下千萬不要遷怒於她。”
說完,蘇晉就垂著頭,忐忑的等待著結果。
嬴川沒想到蘇晉會這般維護自己,當即心下一暖,看著蘇晉烏黑的發頂,有一瞬間的衝動想要和蘇晉表明自己身份。
程悅站在門外,眼睛盯著一塊地磚發起了呆。
跟著嬴川的另一個太監瞅見四下無人,忍不住悄悄湊到程悅身邊,
“阿悅,那個蘇縣令什麼來頭?”
程悅先是沒理他,奈何那小太監不依不饒的一直追問,程悅本著都在一起侍奉陛下的情分,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看在你我一同在陛下身邊伺候的份上,我告誡你一句,別打聽蘇縣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