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三天時間!(1 / 1)
李恩誠繼續梗著脖子和蘇晉叫囂,
“蘇縣令,容我提醒你一句,現在新城的局勢刻不容緩,你可知道,因為一個新城,就佔據了國庫中的一大半資源。”
蘇晉眼睛閃了閃,現在開始那這個來說事了啊?國庫中資源一大半都用來建設新城?說的這麼好聽,國庫空虛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力呢?
蘇晉冷聲開口,
“李大人既然提到這件事了,那我蘇某必得好好說道說道了,大人提到新城建設導致國庫空虛,那大人難道沒看見我給國庫填進去的黃金嗎?”
李恩誠見自己說不過蘇晉,就轉頭看向嬴川,
“陛下,新城建設目前已經拖得太久了,國庫的資源也不能只供著新城一個用吧,臣提議儘快完成進度,給那些難民們一個居住的地方。”
蘇晉聽到李恩誠提起難民,諷刺的勾了勾嘴角,最先坑害難民的就是你李恩誠,現在提起他們說事了。
眾大臣見蘇晉沒說話,立馬牆頭草似的附和著李恩誠說話:“臣附議!”
嬴川沒想到這些大臣們看不清形式,還在一個勁的附議附議,真是不可理喻,嬴川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開口的話沒那麼冰冷。
“李大人還真是不放棄啊,朕再明確一下,新城,只能是蘇晉一個人帶領,其他人都不要在這嘰嘰喳喳了,叫的朕頭疼。”
李恩誠被嬴川這一番話給弄得暫時說不出來話。
蘇晉也是沒想到女帝和李恩誠之間已經到了這樣水火不容的階段了,他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王林就像是看不清形勢一樣的跳出來對著蘇晉說,
“蘇縣令,你那些黃金也只是填補了國庫一下,怎麼還能拿出來說呢?況且李大人說的沒錯,新城建設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拉,你還有多少黃金能填補的起國庫呢?”
嬴川一直坐在龍椅上看著蘇晉,她想看看蘇晉面對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蘇晉看了幾眼王林,確認自己之前沒見過他,聽他為李恩誠,明白了,李恩誠的狗腿子真是衷心,就連說辭都和李恩誠一模一樣。
蘇晉平靜的開口:“這位大人本官從未見過,不知道擔任的是個什麼職位?”
王林有些不爽,你蘇晉一個小小的縣令,居然還管到我頭上來了?
“蘇大人可知,縣令只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官了,本官的職位可是比那高多了。”
蘇晉沒說話,心裡想,這王林怎麼和死了的那個王印一樣沒腦子,李恩誠自己也夠沒腦子的了。
這時,嬴川突然問蘇晉:“蘇愛卿是否有把握儘快恢復新城建設?”
蘇晉知道女帝這是對自己表達了極高的信任,蘇晉連忙鄭重的福了福身,嘴裡保證著。
“陛下請放心,臣一定不負所托,儘快處理好新城的事務。”
嬴川讚賞的點點頭,開口道:“既然如此,朕就……”
嬴川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急吼吼的李恩誠打斷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不能僅憑蘇晉一人之詞就完全信任他啊,他承諾的好,但是新城人民的毒到現在他都沒有解開,這足以證明他根本就沒有能力處理好!”
嬴川說話被李恩誠反覆打斷,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李恩誠,你作為人臣,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斷朕的話,不想活了是嗎?”
聽到嬴川震怒的聲音,李恩誠等人驚恐的跪倒在地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嬴川不說話只是沉沉的盯著李恩誠,李恩誠這是第一次真真實實的感受一個天子的怒氣,心中的驚恐和震撼讓他一瞬間以為自己真的要人頭落地了。
万俟簾清楚的看到了李恩誠臉上滑下來的冷汗,心裡輕哼,中看不中用的紙老虎。
蘇晉也同樣跪在地上,心裡沉思著這下李恩誠應該被嚇到了,短時間內還敢作妖嗎?
嬴川看著李恩誠,繼續發難:“你幾次三番打斷朕的話,到底想要說什麼?”
李恩誠戰戰兢兢的說:“蘇晉他不是不能管好新城,他根本不適合新城那個位子。”
蘇晉冷笑了一聲:“我作為縣令不適合,你一個言官就適合?”
李恩誠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嬴川,見嬴川沒有阻止他的意思,才壯著膽子反駁蘇晉。
“蘇晉,我承諾只要七天就能讓新城人民恢復健康,你行嗎?”
蘇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果然,這麼急吼吼的把底牌暴露給自己,那可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蘇晉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袍角,然後看向一直盯著他的李恩誠:“我,蘇晉,只需要三天就可以了。”
其實李恩誠是故意說出七天這樣的話的,他是為報剛才嬴川對他發火之仇的,他料定蘇晉一定不敢和自己打賭,好藉機諷刺嬴川還一直支援蘇晉。
万俟簾那雙洞察世事的眼睛已經看穿了李恩誠那點小伎倆,心裡想著這李恩誠還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他這麼一說,大家自然而然就會聯想到他和新城的毒一定有什麼關係。
果不其然,蘇晉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直視著李恩誠,有些惡劣的問,
“李大人你怎麼知道我解不開那個毒呢?難不成你比較瞭解這個毒?”
此話一出,李恩誠瞬間感受到了眾人懷疑的視線,就連嬴川都投來了懷疑的視線。
李恩誠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沉默良久,才找到反駁的話,
“我身為高官,肯定接觸的東西一定比你這個小小的縣令要多。”
嬴川看著他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御林衛
秦風依舊在校場上和江廉比試著槍法。江廉在秦風密不透風的槍影之中努力尋找著破綻。
突然,江廉眼神一厲,迅速出槍,瞬間打破了秦風的槍影陣法。
江廉沒注意到的是,秦風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
下一刻,江廉感覺脖頸處一陣涼意,他緩緩低頭,秦風雪亮的槍尖正輕輕的抵在自己的喉嚨處。
勝負已分。江廉洩氣的把槍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風見他這個樣子,反思自己是不是給小孩打擊太大了,他想了想,蹲下身拍了拍江廉的肩膀。
秦風乾巴巴的安慰道:“你的槍法已經很純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