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下跪道歉(1 / 1)

加入書籤

安懷還在對著蘇晉卑微道歉。

安信被安懷打了一巴掌後整個人陷入了不可置信中,這時一個公子哥慌不擇路的在逃跑中不小心踩到了安信的手。

安信瞬間驚醒,一骨碌爬起來,憤怒的吼道:“安懷!你居然敢打我?你忘了是誰扶持著你一路走上如今的統帥位置的?”

“你竟然如此得忘恩負義,虧得我父親經常對你讚不絕口!鄙薄小人,就該一輩子待在那個坭坑裡!”安信逐漸口不擇言。

安懷低下頭,想起他在當上城防軍之前,是如何在暗巷中被人踩在腳下羞辱,是如何被小乞丐搶走唯一口糧的。

當年雖說是戶部尚書救他脫離苦海,但是為今活命,也為了保住戶部尚書唯一的獨子,安懷不得不如此。

安信還在那邊破口大罵:“你等著,等我回家後我一定要稟告父親,讓他也看清你這個忘恩負義狼子野心的敗類!”

不知道這句話觸動了安懷哪根神經,他猛然轉頭看向安信,嘴裡嘲諷道:“稟告你父親?你父親如今自身亦難保,安信,你安安分分的做尚書公子吧!”

安信愣了一下,他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蘇晉,沒了方才對蘇晉的恐懼,他眼神一橫,走上前質問蘇晉:“你到底是什麼人?今天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設計好的?”

這般的蠻不講理,饒是蘇晉,都怔愣片刻,不禁新奇的看著滿臉憤憤的安信:“一向精明的尚書是怎麼把你養成這幅蠢貨樣子的?”

這番話顯然觸動了安信某根神經,他登時暴跳如雷的就要衝上來,卻被一旁的安懷攔住了。

安懷手上使力就把安信甩到了一邊,隨後直接跪倒在蘇晉面前,卑微道:“將軍,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全部都是誤會,您消消氣,別和那些蠢貨計較。”

蘇晉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安懷和被他隱隱護在身後的安信,其實蘇晉在來瀾城之前就已經調查了這裡所有的守軍佈置和家世背景。

這個安懷本就是乞丐出身,後來得到戶部尚書賞識,入了城防軍,開始只是一個巡邏的小兵,後來在戶部尚書的授意下,他才一路高升,到達今天這種地步,一個城防軍統帥。

可以說他今天得到的一切全部都來自於戶部尚書,他護著安信也就不稀奇了。

蘇晉垂下眼簾,倒了兩杯茶,遞給了安懷一杯:“安統領請坐,那般小心做什麼,我也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只看他們誠意如何了。”

安懷哪能不明白蘇晉的意思,他暗中咬牙站起來,看著身後一眾公子哥,眼眸一沉,冷聲呵斥:“還不快跪下請求蘇大人寬恕!”

公子哥們全都是錦衣玉食長大,哪裡受過這種屈辱,當即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要我們給他下跪道歉,他算個什麼東西,他也配?”

安懷瞪著眼睛拿這些驕縱的公子哥沒辦法。

“卑劣的東西,也配指使我們做事?他一個外鄉人,大帥你怕他們做什麼?”安信言語惡毒。

蘇晉轉著茶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場面一時僵持起來。

隨著蘇晉放下手中的茶杯,眾人都看向了他。

“安統領,如今情況你也看到了,這還叫誤會嗎?看他們的眼神,恨不得當即讓我挫骨揚灰呢。”蘇晉道。

安懷臉色難看,狠狠地瞪著那些惹下大禍的公子哥。

顧青煙在蘇晉身後不遠處,也看清了眼前形勢,不禁有些奇怪,就算這個安懷知道蘇晉是大秦來的使臣,也不至於懼怕至此。

難道蘇晉背後還有更厲害的背景讓安懷諱莫如深?顧青煙在心裡想到。

同時,二樓的華倚茗也在心裡猜測蘇晉的背景,她想起之前接到訊息前往東廠暴室的時候,林阿目當時看起來情況很不好,但是除了那些常規手段造成的傷痕外。

林阿目體內經脈逆轉,內息流淌凝滯,能給真武境界巔峰的林阿目造成這麼嚴重情況的,只有極武境界的人才能做到,這說明,當時的蘇晉內功境界就已經高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華倚茗臉色凝重,蘇晉年紀輕輕就能到達如此境界,只有身邊或者背後有非常強大的勢力支撐。

算一算如今幾國境內排的上號的世家,沒有一個能支撐蘇晉達到極武境界的,除非,他蘇晉天資已經達到了恐怖的程度,華倚茗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感覺一陣涼意在脊背上游走。

蘇晉站起來走到安懷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統領,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

安懷身體一顫,他緩慢轉頭問道:“蘇大人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那自然是他們想怎麼對我,我就準備怎麼對他們了。”蘇晉舌尖頂了頂後槽牙。

安懷張了張嘴,半晌沒有應聲,末了,輕輕的嘆口氣。

以安信為首的公子哥全部被蘇晉的口氣震懾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天子腳下,蘇晉竟能如此的狂傲自大。

“蘇晉,這可是在天子腳下,你如此的濫殺無辜,引得群民惶恐,若是陛下降罪,你也一樣非死不可。”安信驚慌之下開始口不擇言。

蘇晉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他冷眼盯著安信,緩步走過去。

……

容鈺站在山腳下,仰起頭看著成片的櫻花林,他身後的銀蘭卻無心欣賞,她現在很擔心櫻木的情況。

“神醫,我們走吧。”銀蘭低聲催促。

容鈺收回目光,淡聲對銀蘭道:“銀蘭,你現在去櫻花林中採摘櫻花,越多越好。”

銀蘭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

肖嶺已經收到了訊息,早早等在了山莊入口處。

此時緩步上山一人,此人鬚髮皆白,脊背筆直,偏偏雙目清亮,肖嶺按下心中疑惑,急忙上前迎接。

“肖莊主。”容鈺做足了平輩姿態。

“老前輩。”

兩人見過禮後一齊去了櫻木的房間。

容鈺剛一進屋,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細細辨別之下,這其中全部都是極其珍貴的藥材,足以看出此人的珍貴。

櫻木迷濛間面前出現一張臉,隨後腕上出現一點冰涼。

容鈺仔細探過櫻木脈象後,暗中鬆了口氣,還好此人體質特殊:“還未到無力迴天的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心病。”

說著,容鈺走到案前,提筆寫下了一篇藥方交給了肖嶺。

“肖莊主只需要按照這張紙上面所寫抓取藥材,煎藥時,五碗水煎做一碗,連吃十天,每日兩劑。”容鈺細心叮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