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願望：與奧塞爾的談話（1 / 1）
孤雲閣附近海域，巖槍鎮壓漩渦之魔神既奧塞爾周圍。
辰曦微微感到壓抑，這股來自魔神的海之氣息，瀰漫周邊，呼吸都很困難。因為龐然大物的奧塞爾，就在他眼前，身軀為石像般於眼睛中清晰可見。
心想這就是奧塞爾。當年被鍾離投下巖槍施加巖之封印的漩渦之魔神，昔日魔神戰爭時代，海上都無人阻擋的霸主，被巖槍鎮壓至今。
蹲下，在他頭的旁邊，辰曦撿起巖系神之眼。心想奧塞爾也是為了取得神位，在後起之秀的鐘離面前，展開挑戰，故而被鎮壓到此刻。
若是巖槍封印解除，他的身軀和意識都會合二為一甦醒，掀起驚濤駭浪，淹沒彼岸的港口城市既璃月港。
最好別動巖槍的封印，醒了，又是一個大麻煩。
到時候鍾離不管，自己都得管一次。
拿好神之眼，馬上走人。
轉身就走，然而辰曦愣住！被誰的喘息聲喝止地停下。
是的，奧塞爾的喘氣聲。
回過身後，看向猶如蛇頭一般，龐大又長的石像，亦有涼意之感，辰曦隱約覺得有什麼來了？
“魔神的氣息，好久沒聞到這股令人神往的同類氣息，你是誰？居然有著同為魔神的氣息，你是同類嗎？”奧塞爾的語氣，帶著極其的沉重，為此問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算是魔神。”
“自我介紹一下，奧塞爾。辰曦，我在璃月生活所用的名字，在璃月港生活，迄今為止才沒多久。”正式自我介紹，辰曦解釋一下自己在璃月的情況。
“璃月港，同為魔神，怎可棲居於巖神治下時代生活！你……”
“停！”辰曦打斷他的話，單手叉腰：
“什麼老土的說辭了！換點新意吧。巖神早已隕落，現在的璃月港是人治時代，我不過是隱藏身份在璃月港生活而已。什麼時候被你說成是憋屈一樣，貶低身份，被迫在璃月港當做奴隸。”
“我說清一些，我不喜歡仇恨，只愛悠閒的生活，你別拿你那一套說辭，企圖給我灌輸什麼仇恨思想。”辰曦早已厭煩，因為被欺負發誓要報仇之類。
對其而言，人生是需要放鬆的。
仇恨又不是所有，何必這樣結仇，向巖神尋仇。
“你說巖神已經隕落，怎麼回事？”
奧塞爾被他引起注意，想知道詳細巖神的情況。
“巖神在你一年前，捲土重來之時，就已經意外隕落。在塵世七執政中，除了風神以外的其餘六神，全部逝世，奧塞爾，你還想再向巖神復仇嗎？”
“他已經不在，怨恨有必要下去嗎？”
辰曦質問，所以想看看奧塞爾的心中還有怨念麼？
“不在了？”奧塞爾茫然若失：“巖神既然已經離開，怎麼可能，明明他比任何人的壽命更長才對，幾乎可以接近無限……”
辰曦淡然一笑，“說的倒是好聽，可惜不是無限。因為時間的磨損，巖神的身軀早已經殆盡，最後熬不過渡天劫的命運，在璃月港的玉京臺隕落，如今的璃月，也算是無神之地。”
時代的變遷，註定如此。辰曦只能把最真實的情況告訴他，希望好言相勸，能夠淡去他的仇恨，是人還是魔神，何必受困所謂的怨恨中。
“渡天劫。巖神，終究還是登不上天空島而隕落，我的怨恨就這樣難報嗎？”奧塞爾被巖槍壓制，終歸沒等到復甦那刻，聽到巖神逝世的訊息。
仇恨難報，就這般算了嗎？
“是算了吧。”
辰曦聽了他的心聲，回道：“仇恨又不是唯一的動力，奧塞爾，放棄你的怨念，或許看正你的觀念更加好。”
“在巖神逝世後，我是最早融入璃月人治時代的魔神，所以喜歡與人類的生活，所以我愛悠閒的生活。若你化為人類，或許能夠體驗到與人類在一起生活的樂趣，喜怒哀樂的情感，可以讓你嚐遍人間百味。”
這麼說，也不知道能不能觸動奧塞爾的心裡？仇恨亦難消，估計一語兩言，難以撼動他的心，待會兒…可能就……
“仇恨在我心中，算是放棄了吧。”
奧塞爾放鬆的語氣，喃喃地道。
“（-_-||）”
茫然不解，辰曦滴汗，奧塞爾竟然這樣就算放棄了？
不可能！被鎮壓千年之久的他願意放棄這深根於心的仇怨，不太符合他這位昔日的海上霸主的風格。
怎麼感覺漩渦之魔神的人設崩了？！
“你這話是真的嗎？即使巖神不在，你的仇恨不可能那麼容易消除的。”
“現在，你屬真的已經放棄？”
辰曦必須扭正奧塞爾的觀念，不會真的被自己帶偏了吧？
“真的…放棄了。”奧塞爾回道。
彷彿玻璃支離破碎般，砰的一聲，辰曦的認知觀念，已經碎了呀！這樣的人設既然真的崩了！
開什麼玩笑？！
“即使你的仇恨已消，但是，巖神的巖槍封印已經存在，你是不可能出來。”辰曦可解開不了鍾離的巖之封印，所以，也藉此說明自己的立場。
“用不到出來。”奧塞爾淡然道。
“什麼？！”
辰曦仰頭，被他這一句驚到！因為“用不到出來”就導致他最後的認知，掉落，徹底將認識的奧塞爾，弄崩潰啦！
心甘情願被鎮壓，奧塞爾的腦子，是瓦特了嘛！
算了，反正奧塞爾被鎮壓中，現在是哪裡也去不了。
“怎麼？從人類的角度來說，你想看到我被釋放嗎？”奧塞爾問著，有一點他是最為清楚清楚，人類可不歡迎甦醒的魔神，尤其是身軀龐大的那種。
就問問辰曦，想看到他被釋放，禍害這一切嗎？
“不了，你還是被鎮壓為好。一年前因為你甦醒一次，搞得璃月港人心惶惶，你再被釋放，真怕被人類引來惡意，索性，最好別出來。”
“不跟你聊了，我來這裡，不過是找個人類掉落的東西。”
“朋友，有機會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辰曦揣著神之眼，入了懷中，揮手道別而轉身離開，不打擾他休眠。
“希望你會來看我，新朋友，估計你是站在人類那邊，不會來看我的。”奧塞爾清楚身在璃月港生活的他，猜得到，那不過是安慰之類的話。
“一定會的，至少是不定時來一下。”
辰曦回話，又不是不來看他，總之不打擾他，該走了。
向上飛昇，離開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