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別人的《長城》(1 / 1)
意識從黑暗中醒來,錢承樂閉著眼睛沒有動彈,他之前在龍水市找了酒店住下,到了週六的晚上十點鐘,做好準備後,熟悉的黑暗襲來,推測沒有錯,在這裡確實有一箇中心點,
地面很粗糙,空氣中有股怪味很難聞,不過最奇怪的是,周圍遠遠傳來嘈雜的聲音,絕對超出了二十個人。
躺在地上等了一會兒,一聲喝聲傳來:“起床了。”
不過錢承樂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能夠提前醒來的絕對會有問題,所以他打算等到周圍有動靜之後,再混入人群之中。
不過沒等多久,周圍陸續傳來有人從地上爬起的聲音,錢承樂此時才張開眼睛,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裡是一個小房間裡面,大概八十幾個平方,牆面地面和頂部都是粗糙的方石塊砌成,看上去十分的古樸。
不遠處的牆面上開了幾個臉盆大小的窗戶,光線從窗戶中透進來,勉強將房間中的一切照亮。
“喂!”門口的身影喝了一聲道,“都醒了吧,醒了就快點穿裝備。”
錢承樂轉頭看去,說話的是一箇中等身材的青年男子,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穿著一副黑黝黝的鎧甲。
這個男人看見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他神色間毫不在意道:“白偉兆,你給他們解釋一下,儘快給他們分配好任務,我在箭樓等你們。”
說話間,這個男人轉身就走,也不再管房間裡的一行人。
“怎麼回事?”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生看著周圍驚訝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啊?”一個男子也是附和道,“誰在跟我們開玩笑。”
有人倒是思路比較清晰,叫道:“那個白偉兆是誰,給我們解釋一下啊?”
“是不是他們。”一個留著空氣劉海的女生指著邊上角落裡的四五個人道,“他們好像在穿鎧甲。”
錢承樂早就注意到了這五個人,所有人醒來後,只有這五個人臉色一點都不驚訝,默契的走到角落邊。
房間角落裡有個架子,架子上擺放著一堆堆的鎧甲,邊上的牆上也放置著長矛,弓箭,這五個人到了角落裡後,各自找了一副鎧甲穿了起來,從這個熟練程度來看,他們應該是資深者。
這五個人穿好裝備後,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挎著腰刀,上前一步,道:“我叫白偉兆,我知道你們一定很迷惑,現在我來告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停了停,白偉兆看了一圈眾人後道:“你們有誰看過長城這部電影?”
眾人聽到這個問題,面面相覷,隨後一個女生慢慢舉起了右手。看到有人帶頭,隨後陸陸續續又有四個人舉起右手,錢承樂以前看過這個電影,稍等了一下後,他也將右手舉起。
白偉兆看了一圈後道:“看來知道的人不多,我來講一下這個電影的背景,長城講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降怪獸,這些怪獸的名字叫做饕餮,饕餮就像蝗蟲一樣,所過之處,什麼都會吃掉,包括人類在內。”
聽著白偉兆的故事,大家都是神色疑惑,不知道這個電影和自己等人有什麼關係。
對於一行人迷惑的表情,白偉兆毫不在意,繼續道:“為了抵擋這些怪物,人類建了一座長城要塞,透過這座要塞將怪獸抵擋在人類的城市之外。”
“那個。”一個新人男子終於忍不住舉手問道,“這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白偉兆看了看他,冷聲道:“我們現在就是要塞上的一名士兵,所有人都要聽從指揮,一起將怪獸抵擋在長城之外。”
“啊?!”聽著白偉兆的話語,一個新人不太理解,叫道,“到底什麼意思?你們這是在演戲嗎?”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白偉兆面無表情道,“當然,上城牆殺怪獸這個事情並不強迫,外面有數以萬計的人馬,也不差這裡的十幾個人,你們可以待在這個地方,等到結束。”
一箇中年男聽到這裡,有些不耐煩道:“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了,快點讓我們回去吧,什麼要塞,什麼殺怪獸,你到底瞎講些什麼東西。”
白偉兆冷笑了幾下道:“想要殺怪獸的就過來換上鎧甲,不想上城牆的就留在這裡。”
“一群神經病。”中年男一臉不耐煩叫道,“隨你們搞了,我先走了。”
說話間這個中年男直接朝大門大步走去,不一會兒眾人便看到他便走出了門外。
看到有人離開,其他人也忍不住,等了一會兒後便紛紛走向大門,不過還未走到門口,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隊長是誰?!怎麼亂闖禁地?!”
“這裡演戲嗎?”這是中年男的聲音。
“啊!”一聲慘叫聲傳來,眾人聽到叫聲都是一驚,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身後傳來白偉兆的聲音:“這裡是戰場,到處都是禁地,隨便亂跑就是一個死字。”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面面相覷,一個新人神色間有些將信將疑道:“你們合夥騙人的吧。”
白偉兆冷哼一聲,道:“顏元駒,雲正業,去把那個傻子拖回來,給他們看看。”
“得令。”白偉兆邊上的兩個男子高聲應了一下後快步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兩人便將中年男拖了回來,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大活人,此時胸口多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了地上。
看到地上一長條深紅色的血跡拖痕,一個新人男突然笑了起來道:“你們這都是演戲吧,演的可真像。”
說話間他上前蹲下,伸出手指放到了中年男的鼻子下面,不過並沒有感覺到呼吸,他只當是中年男屏住了呼吸,重新換了一個方式,試了一下中年男的脈搏。
手指在中年男的脖子處摸了半天,這個新人男臉色一白,驚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向後退去,叫道:“死了,怎麼真死了?!”
看到這新人男這麼誇張的反應,有個新人懷疑道:“你不會也是拖吧?”
“靠,真死。”,新人男臉色發白,叫道,“不信你自己去摸摸看,他都沒脈搏了!”
這個新人半信半疑,也上前蹲下檢查了一下,伸手摸了一會兒後,他的臉色也是一白,連忙將手縮回,後退幾步,顫聲道:“真,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