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審視——天秤宮（1 / 1）
第三百六十七章審視——天秤宮
靈魂依舊刺痛，但神甲衣與電擊槍在自動溫養他的神魂，傷勢穩定了許多。
“我……昏了多久？”
“沒多久，公子你醒了！”瀟湘兒又喜又泣。
李霄辰撐起身，看向琉璃通道盡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獅子座的狂猛、處女座的淨魂，都沒能攔住他。
而前方，天秤宮已在眼前。
他站起身，握緊電擊槍，青銅聖衣碎片重新凝聚，神甲衣金光穩定。
“走。”
一個字，堅毅如鐵。
五人一妖二獸，踏入琉璃通道，向著天秤宮，繼續前行。
通道盡頭，光芒大放。
一座純白如玉的宮殿懸浮天際，宮殿正中央，一杆巨大的金色天平懸空而立，左右托盤空空如也，卻散發著天地至公的威壓。
宮門無風自開。
一道身影緩步走出，一身銀白聖衣，面容公正肅穆，雙目如衡，不偏不倚。
正是天秤宮聖使。
他沒有動手，沒有怒喝，只是伸出手，指向那杆懸空天平。
“擅闖聖域者，上來一稱。
功過、善惡、強弱、生死——
天秤量過，
有罪則鎮，
有德則通。”
李霄辰眼神一凝。
這一關，只論——公平。
可最公平的，往往最無情。
天秤宮沒有烈焰，沒有幻境，沒有淨魂之光，只有一杆沉默的天平，懸在天地中央，泛著冷潤的玉色光澤。它不偏不倚，不言不語，卻比獅子座的狂怒、處女座的聖潔更讓人窒息。
弗雷雅握緊冥神槍，低聲提醒：“公子，天秤宮不看實力，不看立場，只算‘功過善惡’。你一路闖宮，擊敗巨蟹、重創獅子、破處女座淨土，在聖域看來，已是‘大罪’。”
“功過……由誰定？”李霄辰沉聲問。
“由天地定，由聖域定，由天秤自身定。”天秤聖使聲音平靜無波，“你殺聖域之人，毀聖域之陣，是過；你救同伴，抗魔族，阻教尊陰謀，是功。功過相抵，或生或死，不由我，不由你，只由天平。”
話音落下，懸空天平微微一震，左側托盤緩緩降下，停在李霄辰面前。
“上來。”
李霄辰甩開瀟湘兒的攙扶，一步踏出。他渾身傷痕未愈，青銅聖衣佈滿裂痕，神甲衣光芒黯淡，可每一步都穩如泰山。
“公子！”瀟湘兒忍不住出聲，“太危險了，萬一……”
“沒有萬一。”李霄辰回頭，對她輕輕點頭，“我必須上去。這是唯一的路。”
他踏上托盤。
沒有重量，沒有束縛，可就在腳掌落下的剎那，一股無形之力瞬間包裹他的全身——不是威壓，不是攻擊，而是徹頭徹尾的審視。
他的一生，如同畫卷般在天地間展開。
地球出租屋內的窘迫，熬夜寫文的無奈，穿越成廢物的屈辱，星門被嘲的不甘，大哥李震的維護，父親李達林的信任，司馬傲天的追殺，魔族突襲，演武大會反殺，金牛宮電牛，巨蟹宮驚魂，獅子宮浴血，處女宮內扛魂擊……
一幕幕，一樁樁，全部被天秤攝入其中。
“開始稱功。”天秤聖使淡淡開口。
天平右側托盤緩緩升起。第一道光落下——救同伴，護瀟湘兒，抗魔救人，功加一等。第二道光落下——破聖域陰謀，阻教尊野心，護三界安穩，功加二等。第三道光落下——不殺降，不濫殺，留巨蟹性命，放獅子退路，功加三等。
右側托盤一點點下沉，功道之光越來越盛。瀟湘兒、弗雷雅、菲力等人都鬆了口氣——看樣子，公子的功，足以抵過。
可下一秒，天秤聖使的聲音再次響起：
“開始稱過。”
天地色變。
左側托盤猛地一沉！第一道黑光亮起
擅闖聖域，破十二宮陣法，無視聖域規矩，過加一等。
第二道黑光亮起，以凡俗電擊器傷聖域聖使，破光速極光拳，毀獅子座聖力根基，過加二等。
第三道黑光亮起——以凡軀逆聖鬥士傳承，亂聖域秩序，引異星之力入聖域，過加三等。
第四道黑光暴漲——身具魔族羈絆，與神魔族女子瀟湘兒共生同行，視為聖域之汙，過加五等！
“嗡——！！”
天平劇烈震顫。功過之光瘋狂對沖，光芒與黑氣纏繞旋轉，整個天秤宮都在轟鳴。左側罪孽黑光越來越盛，一點點壓制右側功德金光！
托盤開始傾斜——左沉右升！
李霄辰的身體，被一點點抬高！
“不好！”弗雷雅臉色劇變，“功不抵過！天平要定罪了！”
“公子！”瀟湘兒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就要躍上另一側托盤，“我替他抵過！他的罪，我來扛！”
“站住！”天秤聖使冷聲喝止，“天秤稱一人，不涉旁人。你若上來，只會給他再加‘勾結魔族、私亂聖域’之罪，讓他死得更快！”
瀟湘兒渾身一僵，停在原地，淚水終於滾落：“為什麼……為什麼他救人、守護、阻止浩劫，反而成了過錯……”
“聖域只認規矩，不認情理。”天秤聖使漠然道，“他破的是聖域億萬年規矩，阻的是聖域十二宮威嚴，功再大，也難抵過。”
天平傾斜越來越明顯。左側罪孽黑光徹底壓過功德金光。
“天秤定論——”天秤聖使緩緩舉起手，宣判最終結果，“李霄辰，功不抵過，罪孽深重，判——鎮於天秤獄，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轟——！！”
地面轟然裂開，漆黑的牢獄之力沖天而起，鎖鏈從虛空中鑽出，帶著天地至公的威壓，朝著李霄辰纏繞而來！
這些不是普通鎖鏈，而是天秤法則鎖，一旦捆上，小宇宙封印，神甲失效，靈魂禁錮，就算是上古聖鬥士轉世，也永無翻身之日。
“公子！”菲力瘋了一般衝上去，巨斧劈向鎖鏈，可斧頭剛觸碰到法則之力，便被瞬間彈飛，重重砸在宮殿牆壁上，口吐鮮血。魔鳳雛與魔臥龍噴出冰火雙龍息，卻連鎖鏈的痕跡都擦不掉。弗雷雅、蘇清瑤、誘欲魔女同時出手，冥力、水靈力、魅惑之力齊發，可在天秤“公平定罪”的規則面前，一切外力都是徒勞。
“沒用的。”天秤聖使閉上眼，“法則已定，無人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