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也不過爾爾(1 / 1)
第三十三章也不過爾爾
重斧者和玉簫者眼神交錯間,猛然重斧“錚”的一聲音波向蕭金辰襲來。
玉簫隨即響起,“嗚”的一聲牽動四周氣息與琴聲交錯成一股氣波聲勢驚人。
“看來御前大內侍衛,也不過爾爾。”
蕭金辰看到那氣波,腳下一加重,手中重斧帶著一股凌空勁氣擊破氣波,光華化圈盪漾向兩人馳去。
彈琴的無忌少君右指凝勁,快速彈出幾道音波之後將重斧豎起,只聽咔嚓一聲,重斧斷裂,接著就身體向後倒去。
蕭金辰接著再次揮動重斧,重斧接著揮動,長天老祖玉簫再次催動,卻被那勁氣刺中胸口,頓時胸口血箭飛出……
轉眼兩個御前大內頂尖高手一下子就被擊敗倒地,眼看不活。
剩下的御前侍衛和官兵就像是自尋死路一樣被重斧一一殺死。
說著,他猛地一腳踩在了黑臉長老的臉上。
黑臉長老整個臉瞬間血肉模糊,口中不斷哀嚎,“掌門,救,救我”
李霄辰沒有管那哀嚎呼救的黑臉長老,他走到了李蘭身旁,看到李蘭的模樣,李霄辰頓時心如刀割,他雙手緊握,整個人在微微顫抖。
當李蘭當看到李霄辰時,她眼中的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哥,疼,好疼.”
聞言,李霄辰神色猙獰了起來,下一刻,他一下衝到了黑臉長老面前,然後猛地一腳揣在了黑臉長老的腦袋上。
砰砰砰!
黑臉長老腦袋撞在石階之上,瞬間炸裂開來,鮮血濺射!
見到這一幕,場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然而,李霄辰還未罷手,他突然看向那君後,獰聲道:“我妹也是你能動的?我草你祖宗!”
說著,他直接朝著君後衝了過去。
祖祠內,君後臉色大變,“放肆!”
說完,他腳尖猛地一點地面,整個人直接滑到了李霄辰面前,然後一掌拍向了李霄辰。
掌帶勁風,凌厲刺人。
李霄辰嘴角泛起一抹猙獰,他右手緊握成拳,一瞬間,他右手的衣袖直接被震裂,下一刻,他猛地一拳朝著君後的拳頭對轟了過去。
嘭!
拳拳相撞,一道低爆聲驟然響起。
李霄辰退到了門口,而君後也是朝後連退了好幾步。
見到這一幕,場中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君後也是心驚不已,他知道李霄辰天賦極好,是葉府精心培養的掌門,而且常年為葉家在外死戰,但是,他沒有想到李霄辰的戰力竟然有這麼的強!
翅膀硬了!
念至此,君後眼眸內深處的殺意更加的濃了。
君後死死看著李霄辰,“李霄辰,你竟敢當眾攻擊掌門!”
李霄辰眉頭微皺,“掌門?”
君後冷笑,“李霄辰,忘記告訴你了。你已被罷黜掌門之位,此刻起,君後是我葉家掌門!”
李霄辰雙眼微眯,“我被罷黜掌門之位?”
君後冷聲道:“這是我們眾長老一致的決定。”
李霄辰獰笑道:“我在外拼死拼活,你們卻在內廢我掌門之位?”
君後冷笑了一聲,他指著不遠處的君後,“你可知他是何人?”
不等李霄辰回答,他又道:“君後是天選之人,剛剛覺醒的天選之人!”
李霄辰愣住了。
何謂天選之人?
所謂天選之人,就是上天選的人。
在整個青蒼界,有這樣的一批人,他們年少或許平平無奇,但是某一天,他們會突然‘覺醒’,覺醒之後,他們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不僅修煉速度會倍增,還會有數不清的奇遇,他們,就像是這天地間的寵兒!
青蒼界分為三大洲,他所在於青州,青州大小國有數百,他現在是在姜國,幾十年來,這姜國天選之人還不到十人,而這些人日後無一不是成為了一方巨擘。
李霄辰雙手緩緩緊握,他知道,葉家是要放棄他了。不僅要放棄他,還可能要殺他!
就在這時,君後突然笑道;“諸位長老,這李霄辰當眾殺人,對君後出手,按照族規,該如何?”
場中,所有人看向了君後,君後冷冷一笑,“按照族規,他應該被杖斃,不是嗎?”
場中長老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君後可是天選之人,而且還是君後的嫡孫,他們此刻自然不會得罪君後與君後。
君後冷冷看了一眼李霄辰,“來人了!”
很快,祖祠外出現了數十名葉府侍衛。
就在這時,李霄辰突然道:“在我葉府,有一個規矩,掌門為了服眾,不得拒絕葉家年輕一代任何人的挑戰。”
說著,他直視那君後,“我向你挑戰!”
君後雙眼微眯,笑道;“挑戰?可以,不過,我們得上生死臺,你可敢?”
生死臺!
場中一片譁然!
在葉家內部,一旦自己人有不可調節的矛盾,就可上生死臺解決。一上生死臺,生死自負!
李霄辰冷笑,“走,去生死臺!”
君後卻是搖頭,“一月後,你我上生死臺,那個時候,族長剛好出關,你我決生死,他剛好做個見證,免得說我們暗害你!”
李霄辰想了想,然後道:“可以!”
說完,他沒有在說什麼,抱起李蘭走出了祖祠。
看著李霄辰兄妹離去,君後看向君後,“他常年在外與人死拼,戰力不俗,你可有把握?”
君後嘴角泛起了一抹猙獰,眼中殺意猶如實質,“我剛剛覺醒,神魂與這具肉身還未徹底融合,不然,捏死他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一月之後,這青城沒有我君後的對手!”
聞言,君後微微點頭,笑道:“這就好。”
說完,他看向身旁的一名長老,輕聲道:“我之前派去大會的人並未回來,而我看這李霄辰臉色蒼白,有點不正常,葉苦你去查查,這李霄辰在大會發生了什麼。”
長老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李霄辰抱著李蘭回到了自己院落的房間內,他把李蘭輕輕放在了床上,然後揉了揉李蘭那還有些浮腫的臉頰,柔聲道:“疼嗎?”
李蘭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水,“不,不疼了!哥,他們憑什麼罷黜父親掌門之位?我們為家族拼死拼活,憑什麼大長老說說就能罷黜父親?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