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來者不善(1 / 1)
“玩家‘秦酒’對您的軀體造成侵犯,現已達到3級懲罰標準,請問是否懲罰。”
“玩家‘秦酒’對您的軀體造成侵犯,現已達到3級懲罰標準,請問是否懲罰。”
“玩家‘秦酒’對您的軀體造成侵犯,現已達到3級懲罰標準,請問是否懲罰。”
……
這一吻時間說長不長,系統的提示卻猶如潮水一般,不斷的在柯可可的聊天介面進行提示。但女孩情迷意亂,又怎能顧上那些?
“-1。”
“-1。”
“-1。”
……
秦酒的頭頂不合時宜的飄起了一串強制傷害值,南嶺霸王目呲欲裂的看著秦酒和柯可可二人,轉職成一名弓箭手的他不斷的彎弓射箭。
即使是全屬性下降50%、即使秦酒對他已經形成了等級壓制、即使他只是普通職業,南嶺霸王也要讓這對“奸/夫淫/婦”不能繼續在他的面前即興表演、他也要讓隔著一根網線的二人,感受到他胸口灼熱的憤怒!
正值興起的秦酒冷眼回頭,同樣也是彎弓射箭,一發破甲箭打出“495”的傷害值。
南嶺霸王,猝!
電燈泡一死,秦酒轉過頭還想繼續,卻見一道天雷從天而降,瞬間將他的軀體麻痺!
雖然柯可可僅僅是觸發了最低階的懲罰,沒有讓秦酒掉級、屬性減半,可即便是最低階的麻痺效果,也讓他失去了10秒的身體控制權!
此刻的秦酒,只能保持這嘟嘴的狀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緩緩的從那飽滿溫暖之處,漸行漸遠……
秦酒的內心藏著一隻小泰迪,這尼瑪不是日了狗,而是被狗日啊!
哥是配合你演戲的好麼,這天雷的懲罰又是什麼鬼?
一世英名,盡毀在這妮子手中啊……
不止如此,如果道生一派來的支援就在這十秒內趕至,秦酒完全就是個活靶子,避無可避!
“你狠!”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秦酒連白眼都不能翻,只能在隊伍裡惡狠狠的打字。
“老孃讓你摸了胸已經是恩賜,你還敢親我?”柯可可似笑非笑,打量著地上狼狽的秦酒,讓人看不透內心的想法。
現在年輕人的戀愛的程式,難道不是拉拉手、親親嘴、摸摸胸、再啪啪啪的順序麼?
秦酒被柯可可強大的邏輯思維打敗,一時間好像吃了啞巴藥一樣,哽住了嗓子。
直到十秒麻痺時間過了,這才躺在地上仰望柯可可,說道:“妞兒,叔佔你一次便宜,於心不忍。要不我也吃點虧,讓你親一口,你讓我摸十個八個小時就行。”
“行。”柯可可人畜無害的靠近秦酒,眼睛眯的像一彎明月,而後照著秦酒的屁股,猛的一腳!
秦酒早有準備,打個滾起身就跑,柯可可一蹦一跳的在後邊追趕,漸行漸遠,好一幅和睦的景象。
這二人旁若無人的嬉笑怒罵,殺了南嶺霸王后功成身退,獨留再次降到9級的南嶺霸王躺在冰冷的地面獨自垂淚。
有人敢和南嶺霸王比慘麼?
他這兩天的經歷,哪怕參加任何一個選秀節目,都能憑藉自己的悲慘走進前四強吧!
開服三十個小時,被殺三次,還揹著兩個當前最為嚴重的負面BUFF,而以後的路,卻還有很遠很遠……
另一邊,在追殺趕到之前脫身的“叔侄”二人再次踏上開荒的路,與之前相比有所不同,這次是柯可可隨便指了一個方向。
蠻荒的地圖很大,甚至容括了現實世界的每一寸山河。
二十級主線任務斷條的目的不是為了讓玩家無腦的刷那個大眾副本升級,而是為了讓玩家們奔向更廣闊的世界。
畢竟,世界那麼大,你就不想去看看麼?
外界的時間已經接近0點,夜已深,但上線的玩家卻有增無減。所以秦酒和柯可可一路走來,期間時不時遇見撞運開荒的玩家,或是形單形孤,或是三五成群。
“大叔,今天真的是很非常感謝你!”柯可可移動速度不高,看著身旁閒庭闊步跟隨的秦酒,認真的說道。
“希望今天的所作所為,可以對你產生實質性的幫助。”秦酒說著,隨手給不遠處一隻人形怪物丟出一個“識別術”,發現那怪物等級足有45,只得繼續前行。
柯可可所選擇的方向和路徑,的確有不少怪物存在,但動不動就是五六十級的存在。先不說能否打動,耗費的時間與所得的經驗也根本不成正比,遠不及刷同等級小怪來的划算。
“應該可以,雖然我爸很花心,也很功利,但還是愛我的。”
秦酒沉默,因為柯可可的語氣中並不十分自信。如果女兒並不將自己的父親視為保護傘,和避風的港灣,那這名父親就是可悲的。
而一名可悲的父親,做出什麼異於常理的舉動,也就不足為奇了。
“大叔,你怎麼了?”柯可可看著沉默的秦酒,出言發問。
“沒怎麼,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記得和我說!”沒有什麼深情細語,秦酒只是一個乾巴巴的承諾,宣佈了自己對柯可可的保護。
“恩。”柯可可答應了一下,十分感動,卻並未在意。
開荒繼續。
二人這一走,就又是兩個多小時,也足足趕出三十多里路程。
蠻荒這款遊戲,使用營養倉進入遊戲的玩家,身體會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哪怕持續線上一週也不會出現身體的問題,但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身體的沉睡不代表精神也在放空狀態,柯可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噓,小點聲,那邊有說話打鬥的聲音!”秦酒捂住了柯可可的嘴,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柯可可正慵懶的抻懶腰,秦酒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無比真實的熱氣吹動她幾根散落的髮絲,癢癢的,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你確定沒聽錯?”柯可可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如果真的存在玩家說話打鬥的聲音就意味著二人的苦心沒有白白浪費,在隊伍裡打字說著,不太相信秦酒的話。
雖然這遊戲存在附加聽力與視力的技能,但秦酒所有的技能都被她問了個底朝天,秦酒自然是不可能擁有的。
正因為玩家的基礎屬性更是沒有“聽力加成”這一項,所以柯可可以為秦酒是出現了幻聽也就理所當然。
“我們悄悄的過去!”事實勝於雄辯,柯可可沒有的性格開朗,很難出現盲目崇拜的心理現象,能始終保持自己獨立的思維,讓秦酒很是滿意。
就這樣,二人躡手捏腳的順著高低不等的灌木叢,向秦酒所指的方向走去。
也由不得二人不小心,這荒郊野外的,在對方人數不明確、善惡也不確定的前提下,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貿然現身,風險太大。
沒走出十米距離,這次集中精力的柯可可也聽到了對面的交談聲和些許技能釋放的音效,確認了事情的真實性,不由得抓緊了秦酒的衣角。
在灌木叢中走了四五十米,秦酒二人來到發生戰鬥的區域外圍,赫然發現那一片尚算寬敞的區域內,一隻五人小隊正拉著一隻半血的BOSS瘋狂輸出!
那五個玩家均是隱藏了ID,“識別術”只能鑑定怪物的基本資訊,無法看破玩家的職業與屬性。單從五人的輸出數值以及目前尚佳的狀態來看,均是副本裝備已然成型的玩家!
“走吧,我們在走遠點去刷怪,免得產生要搶BOSS的誤會。”秦酒在隊伍聊天中打字,不動聲色的向後挪蹭。
“好。”
可可出言回了一句,聲音不大,但秦酒的心臟卻狠狠一抽:壞了!
“嗖!”
一發弓箭釘在二人藏身樹叢的地面上,把柯可可嚇了一跳。
“什麼人!”剛才射出弓箭的那名精靈族弓手捏著技能,脫離隊伍戰鬥的區域,厲聲喝道。
既然被發現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現身,只有這樣才有將誤會解除的機會。這樣想著,秦酒拉著柯可可從樹叢中現身,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用自己的軀體將柯可可擋在身後。
“你們躲在那邊做什麼?”那精靈弓手十七八歲的模樣,警惕心卻很強,雙眼盯著秦酒二人,餘光卻不斷打量二人身後的草叢,生怕還有其他人在埋伏。
“湊巧路過,不想搶你們水喝!”秦酒出言解釋,卻沒有什麼說服力。
對方的隊伍裡有還有兩奶一坦一法師,年齡都與這弓手差不多大小。此刻秦酒二人現身,那BOSS身邊只留一奶治療拉仇恨跑圈的坦克,另一名奶媽以及法師抽身站在弓手的身邊,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不想搶我們水喝還鬼鬼祟祟的蹲在草裡?”畢竟是少年心態,那法師走到弓手身邊,也不管草裡到底有沒有埋伏,仗著這邊人手比對方多了一個,法杖凝聚一個火球就像秦酒飛了過去!
“-163”
秦酒沒有躲避,任憑這火球砸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連武器都沒有出示的前提下,如果對方仍舊不識趣的死纏爛打,那也不能說他不顧道義了!
“泉兒,先別打,看看他有沒有具有說服力的證據!”那名精靈弓手說話了,看著一發平A就被帶走十分之一血量的秦酒,臉色陰晴不定。
秦酒將小隊聊天中,對柯可可說的那句話,連帶著時間傳送到區域頻道,點選確定才發現,又壞了!
雖然開服不到兩天,但秦酒大名早已讓人如雷貫耳,這一番暴露也不知是福是禍!
“秦酒!”那法師有些驚訝,目光微微閃動。
“你就是秦酒?我偶像啊!”弓箭手連忙接了一句,看著秦酒以及身後美如天仙的柯可可,興高采烈的拍著法師的肩膀,意味深長。
“你們快打BOSS吧,我倆就先走了。”拿出了證據,卻暴露出身份,秦酒不願意在這滯留太久,拉著柯可可就走,完全不顧身後的挽留。
待脫離了那幾人的視線,秦酒也沒做解釋,拉著柯可可撒丫子狂奔,期間換了好幾個方向,才來到一個相對寂靜的地點。
“大叔,你跑什麼啊,那可是你的粉絲,哪怕把你殺掉去領賞,也會給你個體面的死法啊!”柯可可靠在樹上,打趣著秦酒。
“我真的是成也可可,敗也可可!如果沒有你,我不可能暴露自己;不過如果沒有你,他們肯定會放棄BOSS,立即對我圍攻。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不知道對我而言是福是禍……”秦酒開正開著玩笑,系統的一條提示卻讓他瞬間如坐針氈!
“您現實世界中的鬧鈴響起,請問是否立即下線!”
中午在窗戶與門口掛滿的魚線被人牽動,觸動了秦酒身旁的鈴鐺。而小鈴鐺的聲音,正是秦酒在遊戲頭盔中設定成為現實中有人呼喚的系統提示音之一,被他稱作遊戲鬧鈴。
這半夜三更,還有人登門造訪,怕是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