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們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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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現在那批貨是沉海還是被繳獲了?”秦酒心中有了溝壑,那批貨被劫只有兩種原因,要麼是國安,要麼就是內鬼!

“九哥,你可別衝動,貨沒了還能再運,國內的水太深,不好蹚!”

“被繳了?”秦酒的眼睛都直了,氣的!

“那倒沒有,沉海了,但是……”

三槍話未說完,秦酒罵了一句打斷了他的話,“沒被繳哪踏馬這麼多廢話,真想給你兩槍去去火,快把座標給我發過來!”

“好!”三槍嘆了一口氣,知道秦酒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

……

秦酒在三槍那裡得到了那批軍火裝置沉海的準確地點,開車就向那座標點全速前進。

路上不管紅燈綠燈從未減速,油門都快被他踩碎。

車輪急速運轉,秦酒的思維也片刻不曾放鬆,因為他不確定原因的問題所在,所以也就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國安在給他施壓。

猶豫了好久,他決定給林謠打一個電話,畢竟那是鋒刀會的貨船,林謠不可能不知情。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林謠的聲音有些疲憊,道:“你是餓了麼,飯菜在保溫櫃裡?”

“我有事想要跟你瞭解下!”秦酒把電話開了擴音,因為在分神的情況下,單手操控二百多邁的車簡直就是找死。

“什麼事?”

“那批貨是我的,但現在出了問題!”秦酒直入主題,電影裡的反派總是死於話多,他不想在辦正事的時候拖泥帶水。

“你的貨?”林謠的聲音馬上降低了兩個調調,捂著話筒說道:“你和海省的鄭家有聯絡,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現在出了大麻煩,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們的商船被突然稽查,你的貨只能被我們沉海!”

秦酒從林謠的謹慎中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質問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鋒刀會現在就是一團亂麻,所以,我和你說那些有用?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這批貨被查是不是和你們鋒刀會有關!”

“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老大,就連這批貨是和誰交接都不清楚,怎麼會知道到底是不是內鬼作祟?”林謠感受到秦酒語氣不善,連忙出言解釋。

“現在那艘貨輪在哪?”秦酒又問了一句,耐心消耗殆盡。

“沒查到違禁品,當然是無罪釋放了!”林謠擔心秦酒對鋒刀會下手,又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和海省鄭家有什麼關係,但是鄭家一直都是我門鋒刀會走私生意的上家,鋒刀會的其他人應該不會蠢到自掘墳墓!”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你現在就把船開到丟貨的地方,把那箱子給我撈出來!”

“你瘋了?這是在拿我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林謠急了,感覺秦酒是喝多了假酒,腦子被燒壞了。

“就現在,馬上。再多說一個字,你鋒刀會的高層有一個算一個,都踏馬得死!”

秦酒也急了,惡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就把電話掛了。

關於原則性的問題,秦酒從不會有半點讓步。不管是誰在背後下絆子,不給點顏色瞧瞧,對方永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又開了十幾分鐘的車程,秦酒來到卸貨的港口。

林謠在得知自家貨輪被查處的第一時間就趕往這個事發現場,所以秦酒的車門尚未開啟,她就已經迎了上來。

秦酒關上車門,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道:“船呢?”

“開出去撈貨了,沒得到批文就擅自出海,我感覺這次真的是被你害死了!”林謠扶著額頭嘆氣,繼續說道:“先不說我那貨輪值多少錢,如果船上四噸化妝品被沒收,那違約金就足以讓我傾家蕩產了!”

“你找一艘快艇,跟我去看看!”秦酒對著林謠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著急。

林謠還要說什麼,但秦酒不經意間使出的眼神被他捕捉到,於是也不再多言,交代身後的跟班幾句話,就帶著秦酒傷了快艇。

快艇是由秦酒駕駛的,在平靜的海面疾馳,眼見離碼頭越來越遠,林謠忍不住開口了,“秦酒,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如果被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知道我出海,咱們兩個都難逃一死!”

“我在想什麼你心裡有數,又何必明知故問!”秦酒一邊掌舵一邊回話,又掏出自己的古董手機在手上把玩。

“你在拿我當誘餌!”林謠恨不得一把掐死秦酒,一頭秀髮被風吹的散亂無比,聲音都變得尖銳了,“秦酒,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方式?”

“不不不,看來你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精明,我這是在保護你。我的貨被劫只有兩種原因,可無論哪一種原因,都逃不過你們鋒刀會出現內鬼的事實。說白了,就是那內鬼已經尋到一個根本不畏懼鄭家的靠山,想要獲得更多利益!”

“不可能,鋒刀會和鄭家合作了20多年,鄭家給我們鋒刀會的利益分成任何人都無法拒絕,即使幫會內訌,那幾個看中利益的老頑固也不可能放棄這塊大蛋糕!”林謠語氣暨定,並拿出了充足的證據試圖說服秦酒。

“所謂忠誠,都只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道理你不懂?要麼,就是鄭川的電話被人監聽,要麼,就是你們鋒刀會出了內鬼。今天我秦酒親自上陣,我不信國安敢在明面上跟我撕破臉皮,所以,如果我們到達目的地,仍舊有不開眼的前來滋事,那就只能是內鬼才能解釋的通!”秦酒出言解釋一句,然後把那個古董手機的天線抻的很長,給三槍打了個電話。

“秦酒,我雖然處心積慮的想讓你幫我上位,但是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你沒有十足的證據就只能是算是猜測,如果你今天真的大開殺戒,那麼就是再把我往絕路上逼!”林謠被秦酒一席話動搖了心中的堅定,但她知道這電話打出去準沒好事,都要跳海游回去給那些幫眾報信了。

秦酒可不想讓這小妞跳海,眼疾手快的一把將她攬在懷裡,對國內道上這些條條框框的規矩深表蛋疼!

在國外只要你有槍、有權又有錢,那你就是大哥,無所謂是揹著多少罵名上位的,肯定有數不勝數的追隨者跟著你一起拼殺。

可著國內就不同了,什麼事都講究個“義”字當頭,這雖然是美德,但也將人道德綁架。哪怕大哥的老婆被小弟睡了,沒有足夠的證據也不好胡亂開刀!

“喂,喂,九哥?”電話通了,三槍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沒事,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在生孩子,掛了!”秦酒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將電話收了起來,一把將懷裡的美人推倒在甲板上。

“謝謝……”林謠對秦酒粗魯的舉動沒有任何不滿,相反的卻秦酒結束那通電話而道謝。

“事情還沒定性,你跳海不算本事!”秦酒抽了抽鼻子,然後起身專心開遊艇,不再說話,沒多久就見到了那艘貨輪。

人類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普通人甚至無法承受20米水下的壓強,但人類勝在擁有智慧,併發明瞭機器。

遠洋的中型貨輪大部分都有完善的捕撈系統,所以當秦酒和林謠來到那貨輪身前得時候,打撈已經初有成效。

秦酒和林謠上了船,一個西裝革履的大叔搭了一把手,把二人從快艇上拉上船。

對於善意的幫助,不論自己是否需要,秦酒都會欣然接受。所以秦酒並沒有拒絕中年人伸出的手,還點頭致謝。

“先介紹一下,這位是秦酒,我的朋友。”上了船,林謠親暱的摟著那中年人脖子,像極了和父親撒嬌的女兒,又對秦酒說道:“這位呢,就是我乾爹。我父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叫他祥叔就行,祥叔管的不是港口的買賣,但聽到海上遇到麻煩,放下手中的工作就來幫我撐場面了!”

“祥叔你好。”秦酒和中年人握了下手,卻發現對方的手掌陰冷潮溼。

祥叔爽朗一笑,抽回手掌在林謠的肩膀上拍了拍,打趣道:“一表人才,和我家謠謠算得上郎才女貌啊!”

“祥叔!”林謠晃了晃祥叔的胳膊,難能可貴的嬌羞一次,繼續開口:“還是先說正事吧,那批貨就是秦酒的,打撈上來了麼?”

祥叔似乎永遠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笑眯眯的對秦酒解釋道:“當初投放的座標點就是這裡,裝置已經,估計跟快就能有結果了。”

“先生費心了!”秦酒對祥叔道謝,然後把手搭在護欄上,打量海水的走向。

“秦先生,冒昧的問一句,您在哪裡高就?”祥叔與秦酒是初次見面,自然對秦酒一無所知,十分禮貌的問了一句。

秦酒想了想,回道:“職業玩家!”

“職業玩家?”祥叔愣住了,顯然知道這職業玩家是個什麼鬼,覺得難以置信。

林謠繃不住笑意,瞥了秦酒一眼,“祥叔你被聽他胡說,他根本就不是職業玩家,更像是一個臭流氓!”

“謠謠,不管你和小秦是多好的朋友,但以後這種話不要在我面前說!”祥叔看似是維護秦酒,批評林謠一句,但實際上對秦酒的稱謂卻又“秦先生”變成了“小秦”顯然,秦酒提不起他的興趣。

秦酒無所謂一個稱呼,更關心他那批裝備。

如今國安未到,鋒刀會出現內鬼的機率很大,在這茫茫大海上如果沒有個保命的手段,他能安心才是怪事!

於是,秦酒問道:“祥叔,當初我那物件兒下海的時候,船是開著的還是靜止的?”

“哎呦喂,這事我也不太清楚!”祥叔一拍腦袋,好像想起了什麼,告罪道:“謠謠、小秦,我先失陪一下,這船上3噸多的化妝品沒卸,我這心裡總有塊疙瘩,順便幫你把船老大喊來,有什麼事你們當面說!”

“行,祥叔您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和秦酒就行!”林謠笑著把祥叔送走,向前兩步,背靠著欄杆,笑盈盈的看著秦酒。

“你笑什麼?”秦酒一直用餘光注意著祥叔和林謠,見祥叔真的去駕駛室喊人,這才對林謠開口發問。

“我笑你這個人總是疑神疑鬼,這風平浪靜的哪裡有你說的那些情況發生!”

秦酒不答話,耳朵卻豎了起來,海風中混雜的發動機轟鳴聲根本逃不過他的耳朵。

對著林謠挑了挑眉,秦酒笑了,“你看,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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