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早有預謀(1 / 1)
卻說秦酒無所事事的在別墅裡又悶了幾個小時,在這期間,遊戲的官方論壇被他翻了個底兒朝天。
但凡是稍有新意的改動和話題,秦酒都仔細的分析了一番,最終評判出對與錯,藉此規劃好接下來應走的路線,儘可能避免著盲區。
直到凌晨一點,林瑤依舊未歸,與此同時,別墅一樓的正門卻被急切的敲了幾聲,秦酒心頭忽然生出不安的感覺,眉頭都擰成了一塊鐵疙瘩。
那別墅大門的軸承被秦酒特殊處理過,潤滑液被他用汽油全部擦掉,所以開門的時候“吱呀”一聲,十分刺耳。
門外。
兩個國安的人一臉忐忑的搓著手,明明是三伏天,二人卻不斷向手心哈著哈氣。
見秦酒開了大門,年紀偏小的那個就好像見了鬼一般,“媽呀”一聲,撒丫子開跑,其疾如風,那速度與秦酒相比都不妨多讓。
“九爺,九爺,有話好說,我只是個信差,做不得數,做不得數!”
年紀稍長的那位,儼然是白日裡去了廁所的小領導,見到秦酒的一瞬間,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淌了下來,雙手高舉,強忍著逃走的慾望。
按常理來講,身為國安成員,心理素質本應極強,尤其是應力應變的能力,更是遠超常人。
可事實卻是跑了一個,嚇壞一個,這足以證明秦酒的威懾力……
一言不合就開炮,這尼瑪誰能不慌!
從其木訥得表情裡不難看出,那小領導的內心是崩潰的。
要說他不想跑,那才是假的。只不過,他不敢跑,因為秦酒脾氣怪異,深夜裡登門叨擾就已經讓秦酒心聲不快,如果他不把事情說個明白,轉身就跑,明天的烈士陵園就會新增一捧黃土,久而久之,連最後的殘骸都不會剩下。
“九爺,我來跟您透個訊息!”
那人根本不敢妄動,這東西,就連天上飛的都能擊落,哪怕再借他八條腿他也不是對手。
“說。”
秦酒的表情很冷,雖然他不可能近距離開火,但想要取人首級,卻也是眨眼之間。
“是關於林瑤、哦不,林小姐的訊息!”那人改了稱呼,見秦酒冰冷的臉色更加陰沉,連忙道:“鋒刀會兩大堂主同時叛變,林小姐被軟禁在鋒刀會總舵。”
“呵。”秦酒冷笑一下,東西順手一扔,給地板都砸了個窟窿。
那小領導看著地板上翻滾的炮彈,雙腿都打起了擺子,試問這世間,除了秦酒這個瘋子,還有幾個敢這麼玩的?
不過心裡的嘀咕,也真的就只能深藏在心,小領導還想多活幾年……
“趙祥帶頭反水?”
秦酒拍了拍手,見那發火箭彈滾了過來,又狠狠的踢了一腳——這東西並非madeinChina,平心而論,絕對要比國內的“傢伙”更加先進。
“不是,趙翔根本就沒有出面,更像是幕後黑手,即把水攪渾,又抽身事外,明哲保身。”
小領導見秦酒沒能在第一時間就怒髮衝冠,拂袖而去,心裡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但神情卻絲毫不變,正經的很。
“你們國安有沒有趙翔反水的證據,借我用用,用過了就還你們。”
秦酒雖然不清楚對方的具體想法,但總能猜到個七七八八:國安“上峰”的意思,必定是坐山觀虎鬥,巴不得秦酒跟鋒刀會拼他哥兩敗俱傷甚至是魚死網破,以便於他們漁翁得利。
當然,如果秦酒能夠“意外”的死在鋒刀會手裡那就再好不過。
一來,是搞定了秦酒這顆定時炸彈,二來,炸彈又不是國安引爆的,旁人若想算賬,怎麼也找不到他們頭上。
“九爺,這證據我們是真的沒有,趙翔做事非常謹慎,我們也只能根據種種現象進行推測……”小領導連忙為自己辯解,生怕被秦酒這狗皮膏藥貼上。
事實上,他們國安無孔不入,證據掌握的又豈能不充分?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是國安沒有證據,隨便捏造一個,吐口唾沫都是釘,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可這證據是隨隨便便就“借”出去的麼,任何一個有力的證據,都算是一張未知的底牌。如果證據被秦酒拿走,他踏馬的再還回來還能算是底牌?
開玩笑!
不過秦酒也只是單純的噁心對方,話已聊完,秦酒閉門送客。
轉身進屋的瞬間,一點寒芒自秦酒的眼中乍現,無可否認,他動怒了。
而他生氣的原因,不僅是因為林瑤,更與趙翔和國安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掏出手機,秦酒熟練的撥通一個號碼。
“九哥!”
電話另一邊的三槍,也就是鄭川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聲調,但秦酒怎麼聽,都是一副死乞白賴、剛從女人肚皮上爬起來的虛弱模樣。
“鋒刀會內變,你們鄭家可接到訊息?”
秦酒直入主題,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什麼?”
電話的另一邊,鄭川嘰裡咕嚕的從床上摔到了地上,“九哥你先別掛,我現在就聯絡我那不成才的老爹!”
“……”
秦酒無語,忽然發現自己在國外那些時日是多麼明智。
那時候,秦酒對三槍的“偏愛有加”,每天都要賞他一頓暴打。可無奈的卻是這貨偏巧屬豬,記吃不記打。
少許,三槍與他父親的通話結束,由於全程擴音,秦酒自然是聽了個清清楚楚,無需更多解釋。
最開始點燃的那支香菸,已經燃到了菸蒂。秦酒再點一支,猛吸三五口就扔在地上,用力的捻了兩腳。
出事了,出大事了!
確定林瑤暫時不會出現生命危險,所以秦酒理智的將其擱淺。
沉默良久,秦酒道:“鋒刀會是你們的下線,正常來講,你們在這其中耳目充足。”
“雖然這次叛亂來的突然,但我的人穿插在鋒刀會各大堂主手中,擔任著各種各樣的職位,總應該有兩個通風報信的存在。”三槍接話,在談論正事的時候,他還是很有大局觀念的。
“可偏偏一個傳話的都沒有,因而,你的假設被推翻了。”秦酒冷笑一下,跟三槍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這踏馬根本就是早走預謀,甚至連你(我)都算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