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蘇州頭牌(1 / 1)
管家站在一旁,等著老爺回話。這樣一等就是一個時辰。
“虎哥,你去一趟王家,有些個事情還是要跟王家老爺子溝通哈。你告訴他,謝家不會退出江湖”謝老爺終於明白了,自己送兒子考試對於王家來說是一個不太友善的訊號。所以才會派人搞出這麼多事情。謝虎聽了這話就退出去了。謝丫頭哪裡知道這江湖上的陰險,還在不斷擴張自己。謝老爺想通了這點,自然就不在有擔憂了。五門就交給丫頭自己去對付,他要幫丫頭解決的是後顧之憂。
劉一躺在床上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他知道是有人在對付謝家。不過這手法肯定不是五門的,五門還沒有這能力能滲透進入謝家。倒是五門可能滲透了不少謝家的人,這一想,他立即坐了起來。這樣一來五門豈不是有危險。宗主知不知道這事情,不知道就可怕了。不過又一想,自己都能知道的事情,宗主不可能不知道。自然就沒有再想著這事情,安心的睡了。對於謝家的機關,劉一是不感興趣的,他不可能跟霍曉濬一樣去一探究竟。
蘇州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由於謝家老爺過壽的日子快到了,街上的江湖人士開始多了起來,各地趕來的客人,也有些人隨著這些江湖人士來到了蘇州做生意。這你聚集了大量的人馬,自然是一個不錯的市場,商人自然不會放過這些利潤。謝家的人幾乎把整個蘇州城都買了下來,一輛輛打車不停地出入謝府。謝邦群也忙這佈置謝府大院裡的一切。小紅跟著小姐不斷的處理著府裡的每樣事情。謝文蘊倒是顯得輕鬆,在自己的小院子裡乘著涼。
霍曉濬起床時候,就聽見了院外的吵鬧聲。不過他不想起來,這床睡著太舒服了。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大小姐的閨房,他太滿意王公子的這安排了。沒多久一個年輕的小女孩進來了,他先看了霍曉濬一眼,見他醒了,才去把洗漱用品搬了進來。
“我們小姐說了,你醒了,就給你弄暈。”霍曉濬聽了這話有些糊塗了,這怎麼是小姐了,不該是公子麼。這啥情況,王家還有個小姐在蘇州城裡。這可真是太好了,能跟王家人攀上關係,還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霍曉濬看了一眼這房間,床旁邊的牆壁上掛著一把長刀,不過這種刀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刀身不算太長,估摸著也不會太重。
“多謝王小姐。”霍曉濬起來對著門口說了一聲。不過很快就聽見了外面丫頭的回答:“謝小姐,不是王小姐”。霍曉濬這才發現不對,自己大概是進了賊窩了。謝小姐,自己只接記得自己上了船,後面的事情就全不知道了。霍曉濬躺在床上,看了一眼這房間的環境,確實是比自己客棧好了很多,床軟,還香。
“哦,對不起,走錯了。”霍曉濬躺了一會說了這話,急忙起身準備跑,這時候就見著門口幾個美女拿著刀對著自己。剛才進屋的丫頭雙手抱在胸口看著霍曉濬。霍曉濬覺著有些不太好意思,發現自己已經換了一套衣服。霍曉濬這才發現自己進了賊窩,這些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我衣服誰換的呢。”霍曉濬看了一圈,沒發現一個男人。這就太可怕了,不會吧,自己竟然被這群女人看了個遍。他心裡簡直開心壞了。就這時候,一個老頭端著酒菜進了院子,院子裡有一座亭子,亭子裡還有幾個丫頭在秀著花。霍曉濬看著這老頭直接差點跳了起來,自己還以為自己豔福不淺,原來這裡還有個老頭。霍曉濬穿過一座小型石橋,看了一眼這橋下的溪水,舉著這些個有錢人家就是會享受,明明外面就是河流,還非得在家裡弄一個小的,正當他靠近亭子,看了一下,準備憑藉這亭子自己剛好可以跳上屋頂。
“小姐說了,只要你不走出院子,你就是自由的,當然你也走不出去。”丫頭的霍曉濬根本不信,剛準備跳上亭子,就看見一支利箭飛了過來,他一翻身避開了利箭,感覺自己身子一痲,整個人直接就掉了下來,還好下面張開了有一張網,不然自己就直接摔在地上了。霍曉濬抓住了網,想掙脫出來,手在網上到處亂摸,最後還是沒有掙脫得了。霍曉濬聽著外面還有行船經過,不過這院子裡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人管。霍曉濬剛想喊救命,就看見剛才射銀針的小姑娘了。
“看來我還是要聽小姐的話,直接幫你迷暈。”小丫頭拿著一張帕子走了過來,霍曉濬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鼻子,只是剛捂住沒有多久,他就暈了過去。霍曉濬被幾個丫頭像抬豬一樣抬進了自己剛才住的房間。
“我就說在網上塗上迷藥有用,你們還不信。”小丫頭對自己設計的這環節是相當的自豪。霍曉濬像豬一樣被提著丟進了剛才的房間。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他能感覺到自己這不爭氣的肚子的叫聲。他掙扎著爬起來才發現自己被綁上了。不過他還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他爬到桌子變,看著一大桌子的飯菜,已經不顧一切的,朝著那隻雞腿咬了下去。用力撕下一塊肉,還來不及嚼幾下就已經吞了下去,隨後又靠著嘴巴添了幾口飯。
“味道如何,還怕你吃不慣呢。”聽了這話,霍曉濬抬起頭看到了謝幫群。這下子霍曉濬有些害怕了,謝邦群這時候坐到了他對面。謝邦群穿著襦裙,看著上身也不是太豐滿,不過因為長得勻稱,還是有些看頭。衣服顏色是粉色的,看著跟房間的顏色剛好搭配。謝邦群看了一眼霍曉濬的吃相,又想到了五門門主的吃相,覺著這人應該也是五門的人。
“聽說你還想跑啊。”霍曉濬聽了這話,眼淚都掉了下來,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不想跑才出怪了。這地方雖然舒服,不過總讓人覺著不安全。霍曉濬把嘴角的飯舔乾淨了才說:“這,你也知道,我這不是自己要去謝府的,是吧,我也沒有辦法。”,謝邦群看著眼前這人,她當然知道,王家自然是有辦法請動任何一個人的,就算是請謝家的人,大概也不是不可能。
“你究竟是誰。”謝邦群不想跟這人打哈哈了,她必須搞清楚這人的真實身份。如果僅僅是表哥跟自己開的玩笑還好,要是這人是五門的,就意味著五門跟王家成了同盟,那麼謝家丟掉的生意其實是王家在搗鬼。
“小姐,你這話說的,我還能是誰,當然是何金群啊,這要是假的,你可以去問王少爺,他給了我1000兩銀子叫我去的謝府。”霍曉濬低著頭,不看謝邦群,他怕看了一眼自己說謊話的能力就下降了。謝邦群把一千兩銀子的銀票擺在了桌子上。霍曉濬本想去拿,才發現自己被綁著的。
“這,你曉得的,我這也是窮怕了,這麼多銀子,我沒見過啊。”霍曉濬眼睛盯著銀票,臉上流著汗。這小姐真是陰魂不散,自己咋就著了她的道了。謝邦群根本不信他的話,這一千兩銀子可買不了他這樣的高手的命。
“對,還答應讓我娶了蘇州城醉花嘍頭牌。”霍曉濬這話倒是讓謝邦群相信,聽說前幾天醉花樓頭牌牡丹姑娘是被人贖身了。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贖身的人會是自己表哥。不過她不敢確信人家頭牌會不會看上這粗魯的人。霍曉濬說這話其實是他前幾天在街上聽人說有人給這頭牌贖身了,他一時沒話就說了這一句。
“這倒是不錯,啊,要是王少爺反悔你不是就只能死在謝府。”謝邦群這話一說,就後悔了,這小子給王少爺下的暗勁剛好保證了王少爺會救他。不過這也證明了這人並不是為了錢和女人去的謝府。他去謝府就是為了調開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而好讓人有機會安排好別院的一切。
“你倒是不怕死。”謝邦群臉色鐵青。她這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