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慶功酒宴（1 / 1）
王常洛聽了這話一下子站了起來。盯著吳道聖半天不說話，何騰光看著這兩人。霍曉濬倒是要看看這兩人會怎麼說。大殿裡的人都驚呆了，這吳家怎麼可以這樣，都說了要定親了怎麼就突然悔婚了。
“怎麼，王三門主，老子當時怎麼說的，你侄兒敗了，自然沒有資格了。”吳道聖站了起來，他需要加強對新宗主的控制，不然宗主就全是五門的了。自己吳家一直就是這麼發展的，自己娶了楊家的女兒才能走到今天，不然就憑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今天這樣的地位。
“既然已經有婚約了，這不太好吧。”何騰光見兩人之間情況不對，急忙出來調和。王安遠倒是沒有覺得，反正自己也不想娶那個女子。王常洛握著腰間的長劍，手上青筋暴露。王安遠急忙上去抓住了叔叔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這裡如果一旦拔劍，執筆人可以直接把你處死，這樣一整吳家和王家都完了。那時候整個五門就真的成了霍曉濬的了，這肯定是不划算的。
“好，算你狠，後會有期。”王常洛轉身走出了大殿。王安遠急忙跟幾個叔伯賠不是。霍曉濬本來是希望這兩人打起來的，這樣最好是兩敗俱傷，這樣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不過王安遠竟然制止了他叔叔，倒是讓他覺著有些意外。他覺著王安遠的定力夠強，也不怪吳家當時要選擇他來當宗主。
“劉一，你看吳門主想把他女兒許配給你，你覺著怎麼樣。”劉一一聽就跪在了吳道聖面前：“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這一連串的動作讓霍曉濬有些懵，本想阻止，現在發現已經來不及了。何騰光看著眼前這一切，也覺著有些無能為力。也只好端起酒杯，跟剩下的幾位門主喝了一杯。霍曉濬喝了酒後，本想跟劉一喝上一杯，卻沒想劉一直接越過了他，跟黃崇虎敬了酒。霍曉濬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被劉一利用了，原本以為是自己的主場，原來自己只是替他人作嫁衣裳。
“這，恭喜恭喜啊，吳門主喜得佳婿”柳生龍急忙表示了道賀的意思，並端著酒杯給劉一跟吳道聖敬了酒。吳道聖端起酒杯，急忙扶起了這年輕人，三人一起喝了這一杯酒。黃崇虎喝了酒，又讓人倒了一杯，敬了吳道聖，吳道聖現在是來者不拒。霍曉濬看了這情況，一個人走出了大殿，大殿外吃席的人還沒有散去，院子裡雜亂無章。這些人就知道吃飯，卻不知道自己明天再什麼地方。霍曉濬突然一想，自己其實也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王安遠看了這一切後就悄悄離開了，他在想自己到底是失去了權勢還是獲得了自由。山腳下，王常洛還站在哪裡等著自己侄兒。他很想衝上山去跟吳道聖拼死一戰。
“叔叔，霍曉濬看著呢，他就希望你跟吳門主打起來，然後五門就是他的了。”王常洛看著自己身後三門的弟子，眼睛裡還冒著火花。他之所以沒有派人衝上去就是怕自己這侄兒受到傷害。現在他們叔侄面前站著十多名執筆人，防止這兩人犯渾。真要武力闖山自然是格殺勿論。
“霍曉濬，霍曉濬，哈哈哈，這狗日的，看不出來啊，哈哈哈，吳老頭，你也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王常洛在山下咆哮著，不過山上正在狂歡根本就聽不見。不過三門弟子身上的裝備是其他幾門中最齊全的，他們本就有鑄劍坊，五門的刀劍生意，就是三門掌握的。真要現在衝上山，五門宗總部的人可能真擋不住。吳家的主要勢力在貴陽，播州城也沒有多少人。何騰坐在大殿上，手裡握著酒杯，手心在出汗，他怕王常洛真的帶人衝上山來。到時候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得死。
“你不想做宗主啊，現在衝上去，那群醉鬼，殺了五門就是我們的了。”王常洛看著自己的侄兒，自己做這所有的一切還是為了他，王安遠搖了搖頭。現在上山，就算可以殺幾個人，但是五門的人到這裡只有半天路程，自己這群人也頂不住安順總部的人的到來。到時候一旦失敗，王家的人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好，好，回安順，你記住，你不要後悔。”王常洛對自己這侄子有些失望了，當天下午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播州城，甚至把自己住處的所有東西都搬走了。吳道聖聽說了這事也僅僅是一笑。何騰光當天晚上喝了很多的酒，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自己的房間。何騰光知道宗主的事情算是定了，等明年接位儀式後，自己就算是個自由人了。只不過這五門將走向何方在他心裡還是打了一個問號。
柳江寒帶人守著山門之後，他一直沒有出面，都是讓執筆人擋著，他看著王常洛帶人離開才放心。柳江寒安排了人守著山門，自己上了山，在門口看見了霍曉濬。兩人爬到了山頂，霍曉濬站在山頂，後面是柳江寒。兩人站了很久，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段時間，霍曉濬先開口了：“王家人衝進來你怎麼辦。”。柳江寒輕微一笑：“你嫂子就只能託你照顧了，王家那點人傷不了你。”。霍曉濬覺著有些苦澀，這五門終究還是落在了師傅這一脈。不過他卻感覺到了有些異樣，總覺著有些不安。
“你就這麼不想活著。”霍曉濬知道柳江寒的意思，五門宗自然不允許人侵犯。“活著當然是好，不過有些事情，你我都要面對，畢竟師傅老了，我不能讓他在拼命。”柳江寒已經在管理一門了，雖然他並不喜歡闖蕩江湖。不過他還是把這江湖上的事情都做了。柳江寒在江湖的地位其實比五門中任何人都高，這就是這些年出去闖出來的。霍曉濬倒是有些羨慕了，自己出去也就是憑著五門的名聲，而師兄出去就是靠著自己的名頭了。
“那天得去見見嫂子，你都說了這麼久了，還是沒有見過。”柳江寒結婚時候只讓師傅幫他主持了，其他人都沒有通知。柳生龍說帶上門中弟子，柳江寒拒絕了，說他不想讓妻子為自己擔驚受怕。柳生龍一想也就答應了這徒弟。霍曉濬其實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嫁給了五門第一人。
“哈哈，明天，我讓你嫂子弄好菜。你我兄弟好久沒有喝酒了。”柳江寒覺著這事情結束了，自然就可以放鬆一下了。“好，大概現在只有你還跟我喝酒了。”霍曉濬回頭看著大堂裡那些個正喝的起勁的人。柳生寒，也看了一眼：“你想做的事情，太難，吳家肯定不會同意。”。霍曉濬沒有回答，他想做啥，還能做啥，五門這個門派本就沒有任何的意思。自己恐怕想走出大山都難了。
“當然，只能看劉一了，他或許可以。”霍曉濬有些不敢確定了。劉一今天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他竟然答應了吳道聖。柳江寒喝了一口酒，又把酒瓶遞給霍曉濬。霍曉濬接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把酒瓶扔到了大山下面去了。聽著酒罈摔碎的聲音，霍曉濬覺著有些開心。這世上大概也就這地方能讓他釋懷，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師父的地方，那時候好像也是來這裡祭天，自己偷跑到了這裡來就遇見了師傅抱著紫桑。
“其實想想，我們都是孤兒，能現在這樣不錯了。”柳江寒覺著現在很滿意，他沒事時候就回家，陪著自己媳婦，有事時候就去跑跑腿。已經很久沒有再江湖上搏殺了。霍曉濬卻不這麼想，江湖必須都在五門的控制下，不然這江湖就不是自己的江湖。
“你去江南就沒有遇見過美女，怎麼也得有遇見吧。”柳江寒這才想起來這人去過蘇州。
“遇見了，不算太美，你知道麼，就是那種見著了就忘記不掉的那種。”霍曉濬跟自己這大哥描述著自己的感受。“濬哥你們在說什麼呢。”紫桑突然出現在霍曉濬後面。霍曉濬一下子就清醒了，這女娃實在是不好伺候。兩人看了一眼這妹子都覺著有些意外，他們上山時候並沒有人知道，後面一想，他們從酒窖裡拿了酒，這老大爺真是的，洩露秘密倒是很在行。
“妹子，怎麼不生氣了，要我就還氣他幾天。”柳江寒調侃著自己這個，一輩子都不跟霍曉濬說話的妹妹。“沒啥，就說了下江南的風土。。。”霍曉濬沒有再說下去。紫桑其實聽到了剛才的說話，也知道霍曉濬故意的。柳江寒看著這兩人，臉上帶著笑意，他們這樣子大概才是最好的。謝家的小姐霍曉濬本就不該招惹的。
“什麼樣的女子讓你忘記不了啊。”紫桑這話一出，霍曉濬就曉得紫桑聽到了，他低著頭不再說話。這丫頭真是，啥時候都愛跟著。霍曉濬見無趣就下去了，到了大堂門口就看見了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