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多事之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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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江寒出發時候小姑娘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師傅,你還回來啊。”柳江寒看著這姑娘的眼睛,覺著有些不忍心,點了點頭。他其實不想回來了,自己的家人都在襄陽,這裡對自己來說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了。這次去,表面上說是運送物資,更大的原因是他想逃離五門了。五門的爭鬥實在是讓人覺著累了,上一輩人爭,這一輩還爭,下一輩大概也還要繼續爭下去。小丫頭或許還不懂這些,只是覺著自己的師傅不會回來了,低著頭站在門口,眼淚不受控制的留著。柳江寒看著這孩子,心中還是有些不忍,只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更多的選擇。

柳江寒到了城門時候,吳田雍已經在等著了。這可是這吳家大少爺第一次等人。“走吧。”柳江寒看了一眼播州城,隨後策馬朝著北邊飛奔而去。運送物資的人走水路,他卻選擇了走旱路,他要先一步到襄陽。羅先生來信了,說謝家的人進襄陽了。自己要是不去,他們就能把羅先生等人趕出襄陽了。吳田雍心裡那個悔,本以為跟著大家走水路,一路悠哉樂哉就到襄陽了,現在卻要跟著柳江寒騎馬,這一路顛簸。這一路本就不好走,柳江寒卻毫不在乎,到了重慶才換了船。吳銘已經準備好了船隻,不過他沒有想到大少爺會來。不過大少爺現在的處境他是知道的,也沒有過多的表示,

“吳銘,你這船有些小了吧。”吳田雍很不滿意,他覺著自己吳家這財力,自然應該有大船。“少爺,這已經是現在最好的了,大量船隻被調走運送朝廷的物資了。”吳銘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好不容易才擠出了這麼一艘船來。“好了就這個,師弟你這也不要為難人家了。”吳田雍聽了柳江寒的話才沒有再說什麼了。柳江寒急著趕路就沒有在重慶停留,帶著吳田雍直奔襄陽。

王家人這時候已經亂成一團,成批次的產品出問題可不是小事,宗主派人過來詢問,只是叫趕緊修復。王常洛握著手裡的刀,一用力就斷成了兩截。王安遠撿起了地上的斷刀,用手輕輕撫摸著斷面。發現了問題,這鋼刀跟自己平時用的鋼刀斷面不一樣。“你說,是誰搞的鬼。”王常洛現在是五門中老一輩門主中唯一還管事的人了。“叔叔,現在主要是要趕製下一批,這事情只能以後慢慢查了。”王安遠知道北方陣勢已經擺起了,五門自然是不能拖了後腿。“吳家的人受宗主委派來查了,讓他們查,你抓緊時間趕製,對了這一批你每一道工序都盯著。”王常洛還是決定要把這事情查清楚,不然他總覺著不安心。

“門主,這事情出來了,狗日的,這小子採購的鐵料不對。”一個老頭拉著一箇中年的弟子來到了王常洛面前。“梁伯,這。”王安遠看著這兩人覺著有些奇怪。“就算是這樣,我們的工序幾乎也可以解決掉。”王安遠盯著梁伯。梁伯臉色有些異樣,王常洛看到了這情況。“既然是這樣,那就把他關起來,然後再說。”王常洛覺著這裡面有問題。“門主,我,我的材料肯定沒有問題,有問題早就被發現了。”中年人跪在幾人面前,他覺著自己是被冤枉的。“來人把他帶下去。”門口進來兩個年輕弟子把這中年帶走了。

“梁伯,你說這事情,確實是有可能的,馬上讓人檢查庫裡的材料。”王安遠聽了這話就帶著人去了倉庫。王常洛見人都走遠了,才回頭看著站在院子裡的梁伯。“這麼多年,你還是在記恨。”王常洛走到了屋裡,搬出了一根凳子讓梁伯坐下說話。梁伯看了一眼王常洛冷笑了一下。“我沒有恨誰,你這話我不懂。”梁伯把凳子一腳踢開,凳子撞在了院子裡的樹上,樹葉落了一地,樹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王常洛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況,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讓他們離開是給你面子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常洛也生氣了。他已經給了這人很大面子了。“是麼,我有啥面子,是你自己怕了吧。”梁伯根本就不為所動。“你這是在要五門的所有人的命啊,你知道不。”王常洛實在是不明白這人怎麼就要這樣對自己。“你說的事情,我不懂。”梁伯雙手抱在胸前,厚厚的圍腰上全是一些黑色的斑點。“你走吧,五門留你不下了。”王常洛也不想說什麼了,當年師傅傳授兩人武功時候,根本就故意的偏袒了王常洛,才會有現在這結果。“哈哈,你記住了,這事情沒完。”梁伯轉身過了天井,轉到了影壁後面。王常洛氣得牙疼,自己怎麼就遇上了這麼一個師兄。跟自己沒完,自己有什麼,自己其實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兒子都已經走了好些年了,不然自己怎麼會重點培養王安遠。

“叔叔,我看了材料沒有問題。”王安遠帶著人到門口就說了這句話。“沒事了,你去忙著吧。”王常洛不想侄兒再追究這事情。畢竟這事情追究下來自己師兄一家就沒命了,王常洛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關著的人就這樣關著。”王常洛把天井的凳子搬起來放好。王安遠見叔叔這樣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他現在太忙,自然也不能有時間了追究這事情。

王琳玉在武漢攔住了柳江寒。這一點倒是柳江寒沒有想到的。“怎麼王小姐,有什麼事情麼。”柳江寒的船剛到碼頭準備下船採購一些物資準備北上。“柳大俠,怎麼,我不能請你一起喝杯酒麼。”王琳玉笑著說了這話。吳田雍見著這人眼睛都直了,這人儀態優美,女人味十足,尤其是那張臉簡直是太完美了。“這位公子是。”王琳玉見吳田雍盯著自己覺著有些反感。“哦,王小姐,這是五門吳家吳田雍。”柳江寒這才忙著介紹。“吳家大公子,久仰久仰。”王琳玉不太喜歡這人,不過這場合她也沒有辦法,只好跟這人客氣了一番。“王琳玉。王小姐。”柳江寒看著吳田雍的樣子覺著有些丟臉,這人一點都沒有大家公子的樣子了,也不怪會被自己弟弟整得如喪家之犬。“柳公子請吧,我們家姑爺已經在酒樓備好酒席了。”柳江寒知道她說這這人是衡元敬。謝家姑爺有這麼大面子的就只有這個叫衡元敬的了。

“柳大俠,請。”王琳玉帶著柳江寒朝城裡走去。武漢這裡也是水網密佈,這城剛就坐落在兩條河流的夾角上。整個城池都是被水圍著的,感覺有些悶熱。以前時候很少在這裡停留倒是沒有覺著。三人進城後,又轉了半天,才到了一個靠近江邊的酒樓前停了下來。“柳大俠,有失遠迎,實在是不好意思。”衡元敬柳江寒見過,這人的武功還可以,不過這小子也是間接害死自己弟弟的人。“衡公子,久仰久仰。多有打擾,實在不好意思。”柳江寒也只能隨著這人的禮節來。“好了,裡面請。”衡元敬說了這話,讓開了一個位置,帶著柳江寒進了酒樓,吳田雍跟王琳玉跟在後面。吳田雍倒是喜歡這樣就站在王琳玉身邊。

“請坐,請。”柳江寒跟著衡元敬到了一個臨江邊的房間。“請,請。”柳江寒忙表示謝意。幾人入席坐下,酒樓的人才上菜。“衡公子,你這有何貴幹呢。”柳江寒實在是不懂這人是什麼意思。“先喝酒,先喝酒。”衡元敬自然是有話說的,畢竟自己岳父殺了眼前這人的弟弟。“我看還是先說的好。”柳江寒坐著沒有動,這讓已經端起酒杯的吳田雍有些尷尬。“柳大俠,你看我們姑爺的意思是。”王琳玉見這情況急忙說了這麼一句。“王姑娘,這裡沒你的事情,你。”柳江寒大概猜到了衡元敬要說啥。“好,柳公子,我也就說了,我就是想化解你跟我岳父之間的仇怨。”衡元敬很直接。“哈哈,化解,我弟弟能活過來。”衡元敬自然知道是活不過來了,不過這江湖上的生死,不都很正常的。“柳公子,我知道這事情有誤會,當初。”衡元敬自然知道這事情是因為謝家引起的。吳田雍看著三人,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事情他知道,他本以為柳江寒早就該去報仇了,卻沒料到拖到現在。

“柳公子,我知道你很傷心。只是這事情,我們謝家也被殺了很多的人。”王琳玉說的也是事實,不過柳江寒卻不這麼看,要不是謝家襲擊襄陽,本來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是麼,我們一直都說好了,各自生意都不干涉,你們怎麼就攻擊了五門呢。”柳江寒把酒杯捏得粉碎。鮮血慢慢的流了下來,柳江寒看著這鮮血,眼睛裡全是淚水。“柳江寒,你難道真的要打一場才肯罷手。”衡元敬開始沒有耐心了,他本就是受自己妻子的委託來說這事情的。“可以啊,現在就可以。”柳江寒盯著衡元敬,衡元敬竟然覺著有些害怕。他是見過柳江青的強悍的,就算是已經被圍住了,他還是傷了謝家十幾個弟子,要不是岳父及時趕到,說不定還得死更多的人。“柳大哥,你這,咋們還有事情要辦呢。”吳田雍見情況不對急忙勸說,他知道就算柳江寒真能殺了眼前這人,兩人怕也得死在這裡。“你怕啥。”柳江寒自然知道這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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