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路人無辜(1 / 1)
吳田英陪著妻子在播州城裡轉了一圈。最近幾日宗裡也沒有什麼事情,自然自己也可以清閒了些。么妹沒有跟著自己哥哥,在家裡陪著兒子。她明顯覺著兒子跟自己有些陌生了,她不能讓那個女人騙了自己兒子。要是以後自己兒子不認自己了可就得不償失了,以後兒子還是得自己帶。么妹不想自己兒子活在仇恨當中。畢竟這五門已經不缺少仇恨了,自己的兒子應該快樂的長大。只是回到貴陽自己就能給他一份完整的愛麼,么妹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見著這人了,他究竟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
“霍曉濬要回來。”田香有些擔心,她不歡迎這人回來。她甚至覺著這人是回來奪權的,這小子在這種事情上可是有前科的。“當然,他回來也不能攔著啊。”吳田英覺著自己這女人有些瞎擔心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跟她商量著來,不過有一件事情她是不能管的,那就是關於霍曉濬的事情。“你覺著,好幾個人都在襄陽呢,他回來你覺著。”田香覺著霍曉濬回來這事情不簡單。好幾個五門的人都去了襄陽,這要一起回來,肯定是有所圖謀的。畢竟霍曉濬上次回來的情形,田香是知道的,多少人死在了他手上,表面上是劉一有錯,其實還不是他不滿意當年被劉一追殺的事情。霍曉濬辦事情從來都是這樣,他要忍著,讓你所有野心都暴露了,然後再出手,之前任何對他不利的行為他都假裝沒有看見,一旦他出手,那麼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能有多複雜。”吳田英覺著自己媳婦有些多疑了。霍曉濬要奪權根本不用搞這麼多動作,直接回來,宗主就是他的了。“你就等著吧,看你到時候怎麼辦。”田香覺著自己這丈夫有些太大意了。五門之間的關係可不簡單,柳家一直把持著一門,就算是衰落了,還是控制著一門。這不現在又要回來奪權了。“這件事情事情,說一次就可以了,以後我不想聽到你再說這些。”吳田英有些生氣了,五門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女人家的人多話。“你。”田香停了下來,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就不聽自己的。吳田軍回頭看著自己的女人,這女人所有地方都好,就有一點心眼有些小了。吳田英其實還有些擔心的,不過他不信霍曉濬真的會對自己下手。畢竟自己現在還算規矩,也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再說自己怎麼說都是宗主。
“不走了麼。”吳田英看回頭看見田香已經走了,只好急忙跟了上去。“你回去不要跟么妹說這事情。”吳田英實在擔心這女人多嘴。天氣還有些陰冷,街上其實也沒有什麼人。這樣的天氣大多數人都喜歡躲在家裡,不願意出來。吳田英卻喜歡這份安靜,他喜歡在人少的地方,這樣能讓他覺著安全。五門這幾年,走得有些太過於冒險了,要是可能吳田英希望柳江寒出來管事,不過看他的身體狀況應該是沒有辦法了。柳江寒是內傷,雖然表面看著沒事,其實已經傷了元氣,就算霍曉濬費盡心力,卻還是不能讓他完全復原。“亭斌回來了,你不是要給他物色媳婦麼。”吳田英主動提起了這事情,畢竟讓這女人有些事情幹,她才不會每天在自己耳邊說那些自己不愛聽的事情。“柳大公子,會看上我給他說的。”田香已經找了好些人家了,不過這柳大公子就是看不上。“他看上了,柳江寒帶回來的女娃,你不信,這小子最近經常跑五門呢。”田香早就看出來了。“那女娃,還小吧。”吳田英想了一會,後來一想也不小了,有十五六歲了。“也好,哈哈哈,好。”吳田英想起這事覺著還可以,這女娃跟北方完顏家還有聯絡。五門想延伸到北方自然得依靠北方的勢力。
霍曉濬其實不想王安遠一起的,畢竟自己暈船這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吳田軍送兩人上了船才返回城裡。他本來是要一起回去的,可現在王忠受了傷,襄陽也得有人看著。兩岸也沒有啥風景可看,這時節,到處都是一些光禿禿的樹,枯萎的草。霍曉濬本就不想看,王安遠也只能一個人在外面看著風景,實在冷受不了了才躲進船艙裡面。五門這十幾年可以說是在原地踏步,甚至還搞得有些狼狽了。這一代人說實在的還真不如上一代人有本事,起碼人家一直在進步。自己師兄弟幾人玩的有些丟臉了。霍曉濬一直不說話,讓王安遠想起了這人暈船的事情。
幾日之後霍曉濬看見了碼頭,直接就跑了下去。這對他來說是一種自由,王安遠看著這人的樣子就覺著好笑。王安遠覺著以後說有的事情都得在船上跟著人談,這時候談,他幾乎會答應所有的要求。就算是要他去死,大概這小子都不會反對。王安遠聽說吳田英把自己女人帶到了五門,這事讓王安遠有些擔憂。這女人在孃家的時候就已經算是一號人物了,有些手段,當初她叔父想奪她家裡的家產,被她差點整死。這樣的人在吳田英身邊確實是要預防一下才行。很有可能這女人的危害比霍曉濬的還大。
謝邦群去別院見了胡大牙和劉東城,林老頭和金爺已經在前兩年就去世了。“謝小姐還是不肯放我們走。”劉東城坐在屋子裡,屋子被一個鐵籠子罩著。周圍不遠處就是謝家的護院,聽說這裡到處都是機關。“兩位前輩還想著離開,你們覺著可能麼。”謝邦群自然不是來為了放走這兩人。“那小姐是什麼意思。”胡大牙抓住門口的鐵門用力的搖晃。他在這裡都快要瘋了,要不是上了年紀,他真想一頭撞死算了。“你們當年為什麼要逃。”謝邦群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這件事情,這幾個老頭本來沒有必要離開的。最後他們逼著謝洪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這一點可以說實在是有些反常。當年謝邦群就覺著蹊蹺,只是大哥不讓自己插手這事情,現在她想起來了,自然是要來問過清楚。
“謝小姐可以去問謝洪啊,他殺的人。”劉東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謝邦群看著這兩人,沉默了很久。“胡前輩,你究竟是誰?”謝邦群覺著這人看著大大咧咧的,可是武功卻極高,甚至當年他的武功應該跟虎伯差不多,要是這樣的話,謝洪根本沒有那麼容易殺了這麼多人。“林前輩,和金前輩舉家逃亡是你攛掇的吧,胡海。”謝邦群這時候也不想在跟這人打啞謎了,直接挑明瞭說話。“謝小姐,老頭子實在不知道你說什麼。”胡大牙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發現劉東城已經離自己很遠了。
“你真的是胡海,你就是當年殺了我妻子的人,你怎麼可能,胡海不是一個瘦子麼。”劉東城不敢相信,他一直說自己找不到自己的仇人了,想不到自己跟這人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胡大牙呢,你把他怎麼了。”劉東城這時候反應過來了,眼前這人不是胡大牙,那胡大牙去了那裡。這人為什麼會偽裝成胡大牙。“死了,這狗日的,硬是不肯合作,哈哈,說什麼兄弟情分。有啥狗屁情分。”胡海看著謝邦群,臉上還是帶著笑意。他本以為小六會來救她,卻沒有想到,自己一等就等了這麼多年,小六卻一直沒有出現。“你們家主子,不會救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本來該死的,奈何柳江寒救了你們。”謝邦群讓人開了門,抓住了胡海,然後拿了一把刀,慢慢插入了胡海身體裡,謝邦群不斷的扭動著刀柄,他看著胡海的臉因疼痛而扭曲,臉上的汗水也一點點滴下來。
劉東城看著這一切發生,眼神裡充滿恐懼。這女人也是一個瘋子,劉東城看見門開著跑了出去,剛要衝出院門,一柄長刀從他的胸膛穿過。謝邦群,見胡海斷了氣,才鬆了手。地上的血流了一地,謝邦群感覺自己心裡空蕩蕩的。當年的事情她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一場算計。自己在這裡面啥都不算,最多算是一個路人。劉東城還在艱難的朝前爬著,他知道自己終於自由了,謝家再不能囚禁自己了。謝邦群看著眼前,一路的血跡,讓手下的人把這人拖走。
“有邦婷小姐的訊息麼。”謝邦群不知道姐姐去了哪裡,那日埋葬了衡元敬後就失蹤了。“小姐,暫時沒有,不過她最後見的人是霍曉濬。”小紅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跟自己小姐說了。“又是五門,他想幹嘛,啊,你說他想幹嗎。”謝邦群感覺自己頭疼得很,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臉都快要變形了。小紅急忙上前準備扶著小姐,卻被謝邦群撞到在地。周圍的人看了這情況都不敢靠近,大家都有些害怕。好在謝老爺及時出現,用銀針封住了謝邦群穴道,謝邦群才安靜下來。“帶著小姐回去,以後這些事情,不要讓她看見。”謝老爺知道謝邦群是聽不得霍曉濬的名字,她一直都在自責,可是每一次見了這人又還要死死地撐著。小紅從地上爬起來,擦乾淨了嘴角的血,才扶著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