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一幕被兩人深深的記住了(1 / 1)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他的份,給一具築基期的屍傀儡也不錯,說幹就幹,傳音符即刻飛走。
遠處過來的江錦黎就看見,今早剛來福連村時勸告他們的農夫,正在房屋後鬼鬼祟祟的偷看。
悄悄的近身,江錦黎拍了一下農夫的肩膀,“嘿!在幹嘛呢?”
“啊啊啊!!”戴斗笠的中年男人嚇得出聲。
段浮聞聲,頓時衝了過來,“找死!”
笛聲飄出,無形聲氣猶如刀刃一樣颳了過來。
江錦黎雙手舉起,“等等等等,是我,是我啊!”
不要誤殺友軍行不行?
背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擒住了江錦黎頸脖,帶著黑氣的手形成鷹爪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往江錦黎的心口掏去。
江錦黎到現在哪能看不出來,後邊擒住他的農夫,大概是佈下這魔陣的壞人了。
“再近一步,就讓你這師弟成為我手裡的孤魂野鬼!”
段浮停下吹笛聲,他冷眼旁觀,“那你倒是動手啊,本就不是同宗師弟,動手之後,我看你還能逃出這方圓幾里?”
江錦黎:“……”
感受到農夫那彷彿淬了毒的目光,江錦黎本想偷偷拿出移速符的動作戛然而止。
“慢著,我跟他是一夥的,別殺我,師兄在說氣話而已!!”
“哼,你想多了。”段浮作勢就要重新吹起笛子,那神色中透著對方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農夫氣得將擒住的少年甩開,往牆上撞去,那一瞬間雙手成鷹爪,往段浮擒去。
哐的一聲——
“哎呦……”江錦黎撞上木牆,整個人掛在牆壁中間,雙手卡在外面,連同雙腳都在外面掛著,前半身就在房屋裡。
江錦黎:“……”
你*的!你個傻*人。
隨手一甩就把他給塞進木板這裡掛著,好樣的!
聽著外面傳來各種哼哼哈嘿的聲音,江錦黎只感覺衣褲那裡涼嗖嗖的。
由於一開始被擒住就懶得動的某人,乾脆在上面掛著,任由他們去打。
琴聲一會響起,一會陰森森的氣息捲土重來。
“師妹!!”
外頭青年的吼聲中有著焦慮不安的因素,在江錦黎聽來,一看就是有大事發生了,他掙扎了一下,雙腳一踩木板,整個牆壁往前倒去。
“在哪!”看見一團黑影往大坑飄去時,江錦黎移速符一貼,腳下速度飛快。
溫芯嘴角溢位一點血絲,怎麼就偏偏這個時候來抓她啊,破陣眼正到關鍵時刻,差一會就能把這些嬰魂淨化好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殘影快速出現在溫芯面前,江錦黎手持霆鋒,劍決即刻使出。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黑團瞬間停滯在空中無法行動,無形劍氣盛氣凌人的斬去。
“刷!”
毀天滅地的幻象,就連頭頂的烏雲也有一瞬間停頓,僅僅一劍,足以撼動著天地間,硬生生逼得黑團現回原形,農夫猛的吐出大口鮮血,死死捂住自己心口位置。
段浮趕來時,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和他同等實力的魔修,居然被一劍逼得現出原形!
“你小子!三番兩次毀我好事!我殺了你啊啊!!”農夫發了瘋似的大叫起來,面目猙獰地往江錦黎衝來。
“爆!”
遠處傳來的少年音,引爆了一張符紙。
墨纖飛速趕來,本來破好五個陣眼後,她就趕來了,感受到江錦黎那股劍氣,就知曉有除他們以外的人出現。
能逼得她師兄使出那招一揮就沒靈氣的劍決,墨纖刻不容緩跑來。
噼裡啪啦的紫電騰地在農夫周身爆開,不緊不慢的美少年手持寒天劍,勢如破竹般朝農夫刺去。
一擋一橫,隨著頭頂烏雲破開,月光撒在白衣少年上。
墨纖快準狠的劍法,更是讓水衡宗的兩位師兄妹深深的記在腦海中。
本就被炸得血肉橫飛的農夫,僅剩一隻能活動的手臂,竟扛不住來勢洶洶的劍招。
“鐺鐺鐺!”
墨纖完全沒輕視過這位築基後期的魔修,剛把那些陣眼炸沒,手裡還存著幾張雷爆符。
這玩意威力是真的巨大,平均一張就能把陣眼炸的破碎,剛剛也是這位硬生生捱了一爆,才會在與她的劍招中落下風。
溫芯小嘴驚訝的捂著,她好激動,不知道是激動哪個,反正陣眼淨化好了,眼睛直勾勾盯著互相來招的兩人。
段浮壓下心中的震驚,這仙羽宗,什麼時候出了兩個擁有絕世劍道的弟子?
莫不是……風斂前輩的親傳弟子?!
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一開始他不能不顧對方的死活,若是強行對這魔修下手,使一位正道修士死在魔修手中,這會令他心生愧疚的。
雖然表面上裝的很無所謂,他心裡可是捏了一把汗,生怕這魔修一個狠心就把這位少年的脖子給擰斷了。
而關鍵時刻,對方更是很迅速的來到師妹面前,那一劍他看得很清楚,硬生生將這魔修的邪術打散!
好樣的!段浮把玉笛放在嘴邊緩緩吹動,他不能幹看著,快速解決這個魔修才是。
築基期的體質很強悍,墨纖招招往對方致命的弱點刺去,這樣一看,哪怕對方僅剩一臂也能支撐許久。
不能在拖了,墨纖目光一凜,手中的劍鋒一反,虛幻的劍氣豁然將農夫的食指頭削掉,一瞬間痛苦得扭曲的男人慘叫起來。
再一橫斬,毫無防備的農夫雙膝猛的被劃過深深的口子,他這一下子就站不穩了。
眼睜睜看著劍鋒急速而來,他狠狠咬破自己嘴唇,雙面痛楚讓他暫時能活動起來,急忙往後一撤,躲過了想斬下他腦袋的劍氣。
江錦黎抖了抖腦袋,師弟好殘暴……
“啊啊!!”農夫強忍痛楚,滿是血痕的臉上怨恨盯上了墨纖,突然間,他大笑起來。
“小小年紀如此殘暴,哈哈哈哈……你若是成為魔修,那指不定有多少人命喪黃泉!”
少年挑眉嗤笑,眉目間的笑意在外人看來即肆意凜然,又滿是妖治。
“如同臭水溝中骯髒的老鼠,你覺得我會與你們一伍?為何殘暴?那是取決於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