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悠哉悠哉的聊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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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確實如此,看來證實我想法了,昨天就說江錦黎不會來的,沒想到兩人都不來。”

四週年輕的弟子議論紛紛,他們都想好好吐槽這兩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同門弟子,憑什麼別人一提打擂臺,就來這麼多師姐和長老?

洛傲白站在容檀身邊,靜靜的看望石場中央的青年,她沒跟鳳小師妹說過,當然她也不認為師妹會感興趣。

“又?失約了?”洛傲白很出乎意料說這句話。

“可能...有急事,我覺得江師弟不會輕易放棄。”

“你就這麼相信?你不對勁啊,阿檀。”

容檀指了指眼睛,柔聲道:“我只相信眼睛,至少那孩子在我看來很真誠,何況要是想放棄,大可在那天就跟我們提及,而不是說要去練劍法。”

“左手練劍,我看這場擂臺玄得很。”

彭雲也在臺下,這種事一定要近距離觀看,只有看見那兩個崽種被打得殘廢,才能解去這個心魔。

花不完打了個哈欠,他心中打底相信師兄會來,就是那個不遠的人讓他覺得滲人。

不遠的人便是彭雲,他在陰笑,容貌上看起來是滲人和陰曆的。

“再不來,那這場擂臺只能單方面宣佈祝兒贏了。”袁初輝摸了摸鬍子,笑呵呵的說。

容川橫了這位師弟一眼,“再等等吧,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都能等魔修幾百年,何況兩位小輩打擂臺,才半天的時間就按耐不住了?”

“怎麼會,只是覺得沒必要,大家都有重要的事情去做,祝兒好不容易對自己的修為更加緊固了一點,我也很希望有兩位出來與他比試一番,你說是吧師兄?”

容川點點頭,再是不說話,這兩孩子從來就不是讓人等的性子,是修煉上出了問題嗎?

自從他們做地字任務回來,容川倒是沒去觀望過,而是處理白師妹所說的事件,都忙的情況下,青鸞峰就只有時芸去探查,之後再來告訴他其中的重要事項。

時芸的身影出現在石場中央,倒是引起很多人的來勁,不由得睜大眼睛,坐直身體。

這是要開始了吧?

在場的人都等女子接下來說的話語,時芸看向祝易桓,雄厚的靈氣傳音遍佈整個場地。

“兩個孩子正在閉關。”

“譁——”

此話一出,吵雜的聲音連綿不絕。

“這絕對是怕了,都能用閉關這個藉口逃避。”

“我還以為要開始了,終究是我格局小了。”

“這下沒戲了,我還以為能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最好是把那江錦黎打一頓。”青年滿是失望的提話。

這些觀看的師哥師弟,可都不是來給江錦黎打氣的,大多數都是那兩天在金菀閣的人。

他們無數次想看見江錦黎被姓祝的踩在腳下,還想看他哭著從別人胯下經過,這都是他們做夢都想幹的事!

若不是這小子幾天不見蹤影,他們早就暗中想找出來活活打一頓,解氣一下。

時芸沒想到場下的弟子會這麼激烈,師侄啊,原來你的擂臺並不是被所有人都看不好。

你看,當我說你去閉關時,這麼多人多想你出現,心中欣慰很多,時芸再次傳音。

“這場擂臺先暫停,兩孩子說了,待他們出來,便是會來這裡,所以讓我們在這裡等個幾天如何?”

“我同意!”

沒看見江錦黎被揍得爹媽不認識,他就不走了,聽芸長老的話語,應該就在這幾天出關,到時候一定要用錄影石記錄起來。

“我也願意,怎麼說這是橫跨兩個大境界的擂臺,師弟在閉關,我們要體諒一下。”

“對對對對!!”

新入門的弟子不斷起鬨,在他們看來,江錦黎與祝師哥的擂臺,是在證明他們這些後生。

若是打贏了,沒準以後都能找師哥越階挑戰,打輸了也沒事,至少江錦黎以身作則,像他們展示了什麼叫做不怕的精神!

他們這些新入門的師弟要向江錦黎看齊,是江錦黎讓他們意識到,要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熱鬧了半刻鐘,石場再次安靜下來,頭頂的天色慢慢漸變,開始變為黃昏的顏色籠罩在石場上。

所有人有點閉目養神,有的則開始打坐修煉,一刻都不能把修煉落下。

以為今天就能打的祝易桓,他為了外表的面子,硬生生在石場中央站了一天!

此時腿麻的祝易桓已經堅持不住了,看著頭頂夜色,他氣得握拳,閉關?

根本不信!

試著走了一步,假裝悠閒的步行在石場上,祝易桓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一整天,現在能走走,倒是舒展不少。

**

“江錦黎?”出了洞府的少年正站在另一個洞府面前。

墨纖摸不著頭腦,她這是閉關多久了,剛剛那一瞬間,脖子處的玉佩發燙了,她才不得從修煉中退出來。

白衣少年給自己使了個淨塵術,在她認知裡,江錦黎和她一樣都是去閉關,再看現在的夜色。

“算了,該睡一覺,明兒再去問問擂臺還有幾天開始。”

墨纖心中還認為,閉關也就閉了半天左右,於是走進溪邊竹屋,安安穩穩的睡在榻上,靜等明兒太陽初升起。

讓兩位都不知道的是,今晚的仙羽宗,除去外頭做任務,閉關的弟子,他們可是硬生生等了一天一夜,就為了等擂臺!

第二天的到來,墨纖坐在懸崖邊上,她的目光看向洞府,怎麼還沒出來,再不出來她只好一個人下山了。

“咚咚咚...”

洞府的石門開啟,伸了伸懶腰的江錦黎走了出來,邊走邊打哈欠。

昨兒本來是升劍訣殘篇的經驗值,他居然莫名其妙睡著了,看來這幾天很累啊,畢竟白天不斷練劍,晚上還要學習制符。

“喲,師弟你出來啦。”江錦黎漫不經心的來到少年身邊坐下,“唔...睡了一覺真舒服。”

墨纖這才注意到江錦黎右手白布纏著,便問:“右手怎麼回事?”

“油鍋燙的。”江錦黎說完,他撓了撓頭,突然間就想起不還有個擂臺給他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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