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墨纖的哭訴(1 / 1)
他已經記下墨纖的劍法,一開始不給這小子反應的機會,直逼他下臺就行了。
時芸沉默不語,不過她還是繼續當起這個負責的,“準備!”
看到左手拿劍的師弟,覺得又有看點的弟子們重新聚精會神的觀看,洛傲白同樣的打起精神。
墨纖與築基中期那一場,她對這位美少年那叫一個佩服。
而她,這個年紀根本做不到如此快的身法和應激反應。
那接下來的這位,又有如何的實力?
江錦黎左手拿劍,彭雲見狀,不斷擺弄心思,不能給這小子機會!不能給這小子任何機會!
就在時芸即將要宣佈開始時,彭雲運轉丹田靈氣,已經做好十全的準備,只待一聲令下,便能來到江錦黎面前。
“慢!”江錦黎高舉霆鋒,“那中央還躺著一個,待會開始波及到怎麼辦?”
時芸目光看向彭雲,“江錦黎手腳不方便,你把他帶下去。”
蓄力好的靈氣就像洩氣的氣球,彭雲怒不堪言,只好忍著,來到這中央把人帶下去。
重新上來時,還看見江錦黎在那裡做著奇怪的動作。
熱身運動幾下,江錦黎準備就緒後,才看向時芸。
“開始!”
直接不廢話,頓時開始,彭雲運轉靈氣,手持法劍快速衝來。
江錦黎後撤的很快,本就離石場周邊不遠,在後撤就容易被打下去了。
彭雲面上一喜,真是配合得很好啊,你完了!
江錦黎氣沉丹田,動作緩緩一滯,使彭雲無比熟悉的劍訣施展而出。
這是不同於祝易桓那招,如果說祝易桓那次是類似攻擊神魂的方式迫使人停下,甚至陷入無法行動。
而這次,江錦黎操控自如,帶著巨大殺傷力的劍氣使人無法抵擋,頓時幻出天崩地裂,遮天蔽日的幻象,這是在彭雲眼中。
而場外,弟子們都不清楚,只見彭雲類似祝易桓那樣呆滯在原地,一聲輕微的聲響飄出時,時芸知道自己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彭雲拿劍的右手突然飛出去,帶著爆開的血水。
江錦黎目光冰冷如霜,人從來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上次你敢提出要廢我的話語,那麼你就要等待我能殺你的心思。
“啊啊啊啊——!!”
慘叫聲覆蓋石場,還在臺下療傷的祝易桓後背完全溼透,瘋子!他為自己的對手是墨纖感到慶幸!
為什麼這一刻看向那位少年,他的目光竟是這麼駭人,彷彿之前乖巧單純的形象都是偽裝的!
一招,僅僅一招,悄無聲息的將彭雲右手斬去。
墨纖摸著下巴思考,她是不是要對江錦黎換個想法?
本以為她已經夠狠的,沒想到江錦黎看起來笑嘻嘻的,下一秒就敢當著長老和無數師哥師姐的面,把比他還大的長輩給弄沒了右手......
時芸抿了抿唇角,她連忙來到彭雲身邊,一顆丹藥給她丟了進去。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彭雲吃下丹藥,雖是痛覺不在強烈,可他真的快崩潰了。
江錦黎摸了摸鼻樑,“對不起師哥,我沒控制好力道,這劍決我不能自主控制,本想只是讓你停在原地一會不動就行,哪知…會如此呢。”
聲音很真誠,神情也是,可他們也不知該信還是不該信。
墨纖第一個站起來作證,“我師兄他的劍決是自創的,和我打時更是誤傷過我,這點我能作證,師兄不會平白無故去傷害彭師哥!”
有墨纖出來說話,一時之間,倒是有人信了。
“況且,我師兄他在外和彭師哥之間也沒有鬧得不愉快,我師兄他怎麼說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殘害同門師兄弟的事,何況還是一位比師兄還要年長的師哥。”
江錦黎不斷點頭,被綁著白布的右手,不斷抖著,給眾人做戲,還毆打自己左手。
“是我的過失,明明右手不痊癒,我還仍不放棄的來參加擂臺,本以為能配合好師弟,沒想到一開始就拖了後腿!”
江錦黎擠了擠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彭雲已經被氣到了,什麼叫他們之間沒有鬧過不愉快?
他有好幾次都想廢了這人,可哪一次成功了,他相信江錦黎更是知曉。
什麼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
袁初輝的臉色一下子陰沉,“師兄,無論是不是故意,總要罰他的對吧?!”
容川點頭,“那就罰江錦黎,三年的禁閉!”
“譁——”
面對宗主如此狠絕的懲罰,所有人倒是為江錦黎同情了。
三年的禁閉這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若是一位天才,那就是慢別人很多了。
江錦黎無所謂,反正最近沒任務了,待著也行,師弟應該會來陪自己打牌的,咳咳。
“三年!?”墨纖雙手握緊,她不服的眼神看向容川,卻被時芸封了音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墨纖:“……”
“好了!擂臺結束!本次由墨纖獲勝。”
容川滿臉不愉,冷哼一聲後消失不見。
擂臺結束後,江錦黎被送去一個山峰上關禁閉,這裡的靈氣封閉,難以修煉,任何人都不得進來。
墨纖則被送回青鸞峰,待到達目的地時,時芸這才解開墨纖的音道。
“我不服!”墨纖滿目通紅,她如何會知曉這麼嚴重,江錦黎怎麼可以被關三年禁閉!
“你不服也不行!憋著!”時芸喝聲道,她看見眼眶紅了的少年,又軟下心,無法說狠話。
“這對江錦黎來說是很好的保護,他居然敢斷彭雲右手,他就沒想過後事嗎?你作為師弟,是不能替你師兄掩蓋事實的!
你以為那些弟子們沒看出來,我們這些老怪物就自然看不出來了?真以為袁初輝那麼好說話?廢了他的徒弟一手……換做誰都不好受!”
“可,可我也要先和江錦黎說說話,你再把他放進去啊!”
時芸一噎,她的目光隱晦不明,怎麼有點怪怪的,這位墨師侄可不是那種易哭的主。
師兄被關禁閉,這就忍不住哭出來了?
墨纖扭過頭,她伸出手擦了擦眼淚,“我不管,你絕對看到過彭雲想廢了江錦黎的錄影石,這事不僅容川師伯知曉,怎麼可以有平白無故就把江錦黎關三年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