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想讓墨纖身敗名裂(1 / 1)
現場的修士有好幾個拍桌而起。
“你這說的什麼書!狗屁不通!”
“就是,怎麼不按照我們的想法來?”
“砰”
惡鬼面具的男人一掌把桌臺拍碎了,眼睛冒著紅光盯著在座的其餘修士。
“再有人插嘴,下場就跟這張桌子一樣。”
金丹期的威壓如同巨大的浪潮壓得下方築基期修士動彈不得,哪怕拍桌而起的都是默不作聲的坐下。
“你妹啊……一個金丹期的跑來說書。”
“我們還是別插嘴好了,靜靜聽吧。”
一開始還虎虎生威,現在唯唯諾諾。
江錦黎嘁了一聲,他不是專業的,說出來一點感染力都沒有。
步子來到那位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書生旁邊,江錦黎拿了顆療傷丹藥給他喂下。
並傳音道:“起來,照著我這個念。”
瑟瑟發抖的說書人怎麼還敢在地板上,接過江錦黎的話本,坐上臺上的小椅子。
看一眼碎得稀巴爛的桌子,說書人戰戰兢兢。
“要是說得不好……”江錦黎朝對方比了比拳頭。
白衣男子嚇得連忙翻看這本話本,哪有這樣的,奇葩,簡直就是奇葩。
堂堂金丹期修士,竟會這麼無聊。
江錦黎把話本給對方,目光則是在這些修士中來回徘徊,於少川那臭小子跑哪去了?
如果不是這小子,二樓那道殺人的目光更不會這樣一直盯著他了。
必須把於少川抓過來,給師弟出出氣。
江錦黎大步流星離開茶館,一出來,尋著於少川的氣息找人。
二樓走廊。
墨纖坐在地板上,籃子安放的幾個好菜已經剩下空盤子了。
心不在焉的吃著碗裡的東西,墨纖整個人都處於火冒三丈的狀態,但一想到江錦黎在這裡的身份不能暴露。
還有剛剛居然那麼得心應手的捂著她都嘴,這傢伙還跑得那麼快。
下方也不知發生了何事,吵鬧聲只高不低。
把盤子裝進籃子,墨纖將籃子收好,站起身拂了拂衣面。
指尖不經意間撫上唇角,不久前的一幕再次上演。
面色刷的一下微紅起來,墨纖揉了揉眉間,心中太過煩躁了。
“兩個大男人沒事的,頂多和女人家那種親親一樣啦……”
耳邊迴盪著江錦黎毫不在意的聲色,墨纖一拳朝著木質牆板砸去。
“嘣——”
“誰是大男人了?回去後絕對弄死你。”
“好——!”
一樓的鼓掌聲如鞭炮那般響亮而起,墨纖好奇的走過走廊,在能看得見一樓茶館的欄杆上低頭望去。
只見一位白衣的男子手裡捧著一本小書冊,嘴裡豪言壯志的說著,情緒十分激動。
臺下的修士有的站起來,有的坐著拍腿叫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又是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說書人也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好看的話本,特別是當他說出來,隨著情緒上漲,現場的氣氛灼熱高漲。
外頭途徑的修士,免不少有幾個好奇的進來看看,於是,門口已經圍著少許人。
一樓人滿為患,說書人的聲音字字清晰,吐句明確。
墨纖看了一會,同時她也聽了一會,這話本,好像在哪看過來著。
忽然間想起,當年江錦黎和她住一起的竹屋中,某個少年總會閒來無事時,在桌上抄著文字。
墨纖當時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還挺津津有味的。
所以下面說書的不是江錦黎,搪塞了藉口就跑沒影了?
想到這,墨纖跳窗而出,跑上屋頂,再次跑到外邊去。
......
街上。
於少川沒想到自己嚇得跑出來,會撞到人,還是碰見了比試的宗門弟子。
面前的幾位男子身穿不一樣的服飾,可胸口處的紋繡分別對應著其餘三個宗門。
細細觀察下,一股若有如無的威壓施壓著於少川。
要不要這麼倒黴,先是得罪了墨師哥和江師哥,現在一出來相繼得罪四大宗門的三個。
修為根本不知層次,這目測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了。
分別是靈汐宗、水衡宗、天哲宗的、
“仙羽宗的?”
“正好,跟我們來。”
於少川整個人都傻了,“對不住各位前輩,晚輩不是有意衝撞的。”
“少說廢話,墨纖既然還繼續待在我心儀的師妹身邊,自然拿你們仙羽宗的開刀。”
就這樣,被拽著衣領的少年,路過的修士也不敢說什麼,任由他們這些宗門的弟子了。
人煙稀少的巷子中。
於少川被大力的甩出去,體質不算強悍,這一摔,把白潔的牆壁撞出蛛網般的裂痕。
今兒真是倒黴透頂,完蛋了。
“小子,看你這修為,應該是來觀戰的弟子吧?”
“是,是啊。”於少川疼得縮了縮身子,面對實力強悍的三人,只希望別整死他就行了。
“這瓶烈陽散拿著,待你們的墨纖毫無防備時,下到他吃的東西里去。”
於少川吞了吞口水,春-藥啊,要給墨師哥下這種藥?
“實話實說吧,我們也不想對你如何,只想讓墨纖身敗名裂。”
於少川接都不想接,“墨纖又不會喝來歷不明的東西。”
“你別管那麼多,只管讓他吃下這烈陽散就行,無色無味,饒是我們也聞不出奇怪的地方。”
見於少川不接,為首的人一腳踹了過去。
就在這時,江錦黎及時趕到,把對方的腳直接踩下。
“砰!”
以江錦黎為中心,巷子中爆出驚人的氣壓,兩道金丹期的相撞。
於少川閉著眼,本以為自己會再次受到傷害,強勁的風道劃過臉龐。
睜開眼,隨著高大背影的衣訣飄揚,於少川整個人愣住了。
“師哥......”
三人對於突然間出現的金丹期修士,倒也不慌亂。
“這是來了仙羽宗的師哥了?”
“那可正好,一個金丹期又如何?”
江錦黎的目光瞄向對方手裡拿的瓷瓶,“這東西要給墨纖服下?”
“怎麼,你有興趣接手?”
“既然你敢來救這小子,你一個人打得過我們三呢?”
江錦黎若有所思的仰著頭,隨後踩著對方的腳移開,同時,目光也看到牆上站著一道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