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只是對你心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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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不過築基初期,想必是跟著墨纖觀戰比試的。”

前往二樓,這棟酒樓是仙羽宗包下的,不遠處的酒樓是靈汐宗包下的。

“師傅。”墨纖走入一間包廂,先是在屏風面前問道:“弟子墨纖前來向師傅請安。”

屏風後面還有兩道聲音,墨纖和江錦黎都在等待。

“過來吧。”白淺月的聲音傳出,兩人這才一同進去。

惡鬼面具的人突然間出現,還真令觀賞席上的另外兩位女子愣了愣。

白淺月看得出身形的男子是誰,倒是有些意外,“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靈汐宗的顧慈真人。”

“見過顧前輩!”

白淺月左手託的這一位,身穿藍青衣裙,如白鵝那般潔白的肌膚,衣裙領口處繡著花紋。

峨眉下一雙靈秀的瞳眸熠熠生輝,對上一眼,彷彿自己的心思都欲被看穿。

高鼻樑,五官柔美,氣質中典雅帶著古韻。

“這位是水衡宗的御千沅真人,同我一樣,都是煉丹師。”

坐在白衣女子右邊的女人,其容貌上根本不俗,三位美人齊聚一堂,這等景象十分能令男人腹下一陣慾火難耐了。

“見過御前輩。”

“這便是阿白你的二徒兒啊,聽聞其名,沒想到其人長得如此俊俏。”御千沅彎眸淺笑,對面前這位站姿筆直的翩翩公子格外上心。

“說來奇怪,明明小白你是煉丹的,怎麼教出來的徒兒會是陣法精通?”

白淺月只好回笑說道:“這說明我徒兒天賦異稟。”

她還沒說江錦黎呢,要不是江錦黎現在……

一想到她教的兩個徒弟,一個是陣法,一個是制符,白淺月就有種嘔血的感覺。

煉丹宗師得意門生,居然一個都與她無關!!

“你芸師伯在隔壁包廂中,可以過去了。”

“弟子先行告退。”

兩位元嬰真人,沒有一個去過度關注江錦黎,一是跟在墨纖後方,雖有向她們作輯行禮。

可是那修為,她們沒有細看,也不認為這孩子會與墨纖有關。

只當當認為是陪同的弟子,絲毫不起波瀾。

從包廂中退出來,走在外廊,江錦黎有些緊張了。

見這些前輩一點都不緊張,一旦要面見芸師伯,那緊張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伴隨墨纖來到隔壁的包廂,門前的兩位仙羽宗弟子正在擔任著侍衛。

其實力不下於築基後期。

“墨師哥。”

兩位內門弟子幫墨纖推開兩側門,眼觀兩人進去。

“要不要把那小子喊停住?戴個面具太沒有禮貌了。”

“算了吧,既然是跟著墨師哥的……”

“也是,墨師哥都沒喊他摘下來,我們這樣說沒準會得罪人。”

眼力見極好的兩位弟子,重新把門關上,對於包廂中所發出的聲響一概當作聽不見。

包廂中只有時芸一人,正在制符,見到來人時,臉上的笑容剛浮現。

後邊戴面具的人已經摘下來了,江錦黎笑呵呵的請安:“江錦黎見過芸師伯。”

“你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時芸笑容頓時消失,站起身就把江錦黎拽了過來。

“正好,來幫師伯制符,正午有一場符籙比試,到時候替換掉丞語,換你上去。”

江錦黎早已預料到,不敢拒絕芸師伯的話語,倒是拿出自己的靈筆,開始在褐黃的紙張上畫下符文。

“墨纖你也來,和你師兄一起制符。”

墨纖:“……”

五行聚靈體,時芸怎麼可能放過,要不是怕墨纖學習的東西太多,擔心往後保不齊走火入魔,沒太多壓迫。

現在江錦黎一來,正好讓師兄弟兩人制符。

墨纖在桌子邊上,修長的手開始隨著初階的符籙慢慢適應。

“師伯,這個我不太行。”墨纖委婉拒絕,她不想畫這種極度消耗耐心的東西,佈陣是千變萬化,很有挑戰性。

煉丹只是青鸞峰的弟子不夠,她才幫師傅幫一把手,沒想到不小心就會了。

煉器也只是想打造出江錦黎想要的東西,比如把空間陣法運用在銅鏡上……

而現在,她現在心亂,特別是要求她靜下心,耗費耐心的制符過程。

還是和江錦黎站在一起,距離不算近,可一抬眼就瞧見了。

一見到,昨兒發生的種種立馬就冒出來。

“這樣畫。”江錦黎瞄了一眼,這隻下筆生澀的手,“等比試完我們找個機會溜出去。”江錦黎傳音道。

一天都閒不下來。

墨纖點點頭,只好做做樣子,在紙上一筆一劃的刻畫。

時芸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們,她發現墨纖也特別具有天賦,“交給你們個任務,在這熾陽城中畫符賺到一萬靈石。”

墨纖手一抖,紙上匯聚的靈氣被風一吹消散。

江錦黎則是白眼翻了翻,莫不是傳音給聽到了,現在想要出去玩都這麼忙的。

“好啦,錦黎你教一下墨纖基礎制符,然後你倆就可以出去玩啦。”

兩人:“……”

渾渾噩噩的出了酒樓,墨纖站在門口環視過往的修士,問道:“接下來去哪?”

“我先去茶館一下,把這話本給說書人,然後就不寫了,剩下的幾卷都得給江南酒樓用,而且距離比試時期還不到一個時辰,師弟你先找個好攤位,屆時我再來找你。”江錦黎道。

墨纖挑了挑眉,有點不放心江錦黎一個人在外。

“我只會基礎制符,跟著你一起去吧,要是你連比試場地都不知道,那還得了?”

“也是哦,師弟心真細。”

以往得到各類人的誇讚,墨纖面色淡然,一旦江錦黎在某個方面誇她,那面色就不自然的紅潤起來。

“嗯,走吧。”率先邁開步子,墨纖走在前面喃喃低語一聲,“也只是對你心細了。”

去哪都是路人的注視,江錦黎不由得感嘆:“是師兄錯會意思了,光是這些路人盯著,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還好,只要不去注意他們便行,倒是你上臺比試的時候不用那麼緊張。”

過去翻篇,兩人的談話再次輕鬆愉快起來。

時不時搭著話,兩道聲音中都帶著耳熟能詳,並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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