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幽冥宗紅鶴(1 / 1)
“保不準會出現奇怪的人。”墨纖蹲在江錦黎身邊。
“奇怪的人?”
“你啊。”
江錦黎:“……”
“身上的另外一種靈氣也不知從哪來,不過對你無害我倒是放心。”墨纖說著,注意到江錦黎看過來的目光,解釋道:“你昏迷的時候,我打了一道真氣在你體內,算是給你探一下經脈。”
“這樣啊,確實挺奇怪的,哈哈哈……”江錦黎皮肉不笑的哈哈兩聲,還好師弟沒發現他奇怪的地方,只是靈氣應該沒什麼。
這種事,江錦黎很不想說出來,就像自己是個異體,別人都是正常的,而他不正常。
“走吧,去幫忙一二,同階別的金丹期修士更不是我們的對手。”墨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同江錦黎一直蹲在這偷偷摸摸還是不行。
“我只想摸魚。”江錦黎撇撇嘴,但為了自己宗門的師哥師姐,只能扛起這個責任了。
“摸魚?”
“沒什麼。”
熾陽城外的山脈連綿不絕,光是看到的光點有好幾處,一炸就是一個山頭,或是將一座山給劈矮了一截。
二人前往時,這路上偏偏又出來一位,只不過這一位是元嬰境界的魔修了。
黑色的旗幟圍繞著一位大紅衣的男人身邊,最具有辨識度的便是那張陰柔的臉龐。
“煉魂幡,是幽冥宗的。”墨纖作起防備姿態。
看似雌雄莫辨的臉龐,男人眼角還紋著一滴淚痣,高鼻樑,印著緋豔紅胭脂的厚唇。
江錦黎看到對方的臉,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沒想到這人的裝扮極其像青-樓中的女子一樣。
“他這樣的,會是幽冥宗長老?”江錦黎難以置信的問,怎麼看都像是那種人啊。
“小子,你這是對我的諷刺嗎?”男人嘴角綻放一抹邪笑,對於面前兩個仙羽宗的弟子,絲毫不擔心對方能逃得了這片天地。
墨纖攥緊手中的靈劍,“我們怕是逃脫不開了。”
江錦黎鄭重的點點頭,“能問下這位前輩的尊姓大名嗎?”
“前輩?你喊我一個魔修,作前輩?”男人一步步走來,壓迫感隨即而來。
“看在你們這麼有禮貌的份上,我叫紅鶴。”
墨纖聽到這聲名字,面上的神情更加冷酷了。
居然會是元嬰中期的長老!
“要是有其他想要逃的想法,那可別怪你們會成為我這幡裡的…大兵小將了。”
江錦黎的心跳的格外快,這種久違的後怕感又來了,像在魔界那段時光,身上能防禦的法寶已經沒了。
對方還是元嬰中期的魔修,今天是要在這裡夭折了嗎?
睨了一眼墨纖,江錦黎伸手把人拉到後方去,“你先走,師兄身上還有幾件法寶能擋著。”
傳音過去的語氣是輕鬆的,這是江錦黎最能裝的證明。
“不是在魔界用完了?”墨纖根本不放心。
“怎麼可能,我這種貪生怕死的,有沒有心裡特別清楚,師弟你先去咱們師伯那裡,我後面就跟上。”江錦黎傳音過去,嘴角扯起一抹微笑。
紅鶴靜靜的看著他們,黑色的旗幡中頓時出現一位長相十分悽慘的怨靈。
頓時朝著兩人衝刺過來,周身黑氣彷彿能把掠過的空氣都腐蝕在其中。
“走啊!”江錦黎推了一把墨纖,手持著霆鋒,紫色的雷電匯聚於劍鋒,幾下把這道怨靈電得不敢上前。
鎮壓邪魔,各種魑魅魍魎,這便是擁有雷靈根的修士。
聽到江錦黎的喝聲,墨纖轉身飛快的駕馭著法寶離去,運著靈氣,法寶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飛快。
留在這裡,光憑她和江錦黎也無法和這位元嬰中期的魔修對抗,總要有一人逃出來,立馬找師伯她們來救助。
怨靈哪怕被打散,只要那面黑旗幟還在,便再次化形,彷彿永生不滅。
江錦黎心中默數著靈氣能釋放的劍訣還有幾次,自己那道劍訣能令對方不動一會便好了。
倒時只要高階的移速符跟得上,那樣應該能逃脫出來。
“你便是近幾年傳得沸沸揚揚,身懷先天靈寶的江錦黎吧?”紅鶴根本不急,甚至慢悠悠的操控旗幡,怨靈叫得更加狂暴了。
“還有那道能使修士神魂遭受衝擊的劍訣,沒想到你居然是雷靈根。”紅鶴說到這,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被認出,還用著如此肯定的語氣,江錦黎想裝傻都不見得能成。
“抓我也是為了靈寶?”一邊應付著越來越兇猛的怨靈,江錦黎不斷找機會。
“雖然一開始我的目的確實是這個,不過我改變想法了。”男人把旗幡收回,“和屍剎宗的合作到此為止,倒是你,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
江錦黎:“......”
完了,他不會遇見那種變-態了吧?
不殺他,因為他有雷靈根?
難道是想對他行歪門邪道之術,行屍走肉那般成為他的僕人!
看著青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紅鶴頗為滿意,能威懾到便行。
“我遊歷時偶然尋到一處洞府,那是千年前,凌雲界通道與外界斷開聯絡時,一位突破了元嬰的修士飛昇時所留下的。
只不過,需要一位雷靈根修士,其修為必須要在築基期。”
聽到這話,江錦黎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他已經做好咬舌自盡的準備了。
紅鶴的目光打量得非常快,一瞬間便察覺這人身上另一種靈氣波動。
“你身上的雷靈根想必用了造化丹重塑過,另一道氣息則為妖修,還是金丹期實力的妖修,正好此洞府以你現在的修為進入,倒不會出太大問題。”
注意到對面不遠處的青年疑惑表情,紅鶴再次說道:“可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當第一個小白鼠,進去幫我將那位飛昇的修士平生的經歷偷出來。”
“也就是說,我要是能幫你帶出來,你會放過我?”江錦黎道。
“大概?或許…你就那麼相信作為魔門的我的話?”紅鶴手一揮,四周的壓迫頓時消失。
既然聽到這小子說出這種話,顯然是願意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