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能幹等(1 / 1)

加入書籤

“現在怎麼辦啊?”一位師哥頭一次碰上這種事,而且來這裡時聽到這些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了。

沒想到白長老的親傳弟子,這才剛來就遭遇這種邪乎的事。

“別慌張。”墨纖拿出一面銅鏡,旋即找個小角落搖搖某個下屬過來。

一搖銅鏡,毫無波動,這可讓墨纖皺起眉頭。

這裡的波動很奇怪……

江錦黎沒幹等著,花師弟現在的狀態,很有可能隨時會爆開,到時候保不保得住神魂,都是一個難題。

“秦姐,你認得出這符文是怎麼回事嗎?”

秦臻很努力的回想,似乎有那麼一點印象,可記憶觸及不到這,不在她能力所及之處。

“我想不到,你師弟現在很危險,最好勸周圍的人都離遠些。”

“薛師姐,各位師哥,你們都站遠點,順便跟我講述一下,為何我師弟會變成這樣。”

果真不應該放任花師弟自己單人去的,想到這,江錦黎雙拳緊握。

發生這種事,只能是他這個大師兄做的一點都不稱職,他倒好,閒逛一整天。

沒早點回來,更沒去找尋花師弟。

“這,這我們也不清楚。”薛詩綺回想一下發生不久的記憶。

“我們是接到一位散修的通知,他說在煉丹師的比試上,花師弟煉製好丹藥,本來是準備下臺,換另一批煉丹師上去,誰知道下一秒,花師弟額頭憑空出現一道褐黃色的符紙。

當我們趕去時,四周逃的遠遠的修士一一不敢離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想著先把人接回來,於是就……”

薛詩綺一陣心慌,這種事,連金丹期修士都素手無措,初來乍到,這種事還知道得不多。

江錦黎瞭解了事情經過,陷入短暫沉思。

憑空出現的……究竟是何人,何種魔物,能在無人知覺的情況下把符紙貼上?

還是當事人也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一旦被貼上,猶如神魂被抽走那般。

神魂抽走?

江錦黎目光一凜,魔修或是魔族都猜疑了,那妖修,妖獸就沒人揣測一下?

冥小爺飛了出來,江錦黎遇到難事了,若是小爺能幫得上就好了。

“咦?”紅布兜孩童離開江錦黎身邊,緩緩飛到花不完面前,黑黝黝的眼睛目不轉睛盯著符紙。

“我說江錦黎,你把符紙撕掉會怎麼樣啊?光是這樣想辦法也不是什麼辦法啊。”

“我擔心符紙撕下來,會引得提前爆炸。”江錦黎道。

“若是其他修士就好了,或許我們能試試。”

“其他修士也斷不能如此魯莽,都是人命,拿活生生的人命試,會遭天譴的。”

冥小爺嘟了嘟嘴,和江錦黎比起來,他做事,想的事都太過於簡單粗暴了。

墨纖把銅鏡收回,暫時招不來蔣勇,那麼這件事只能他們自己思考了。

“試試陣法如何?”墨纖加入這場商量辦法的會議。

江錦黎點點頭,“陣法可以護得住花師弟肉身,那神魂這種事,就由我來。”

他靈氣磅礴,加上可以用符紙剋制這些邪祟東西,無論如何都不能幹等到天亮。

要儘快處理掉這符紙,同時花師弟更不能出事。

冥小爺在一旁扭扭捏捏,他不知當不當講,這符紙孃親好像說過。

可怎麼忘記了呢。

這個想法一旦決定,墨纖開始佈陣,六品陣法師布的生陣很快,一旁四藝都不會的師姐師哥只能幹看著。

饒是一個會煉丹的,到這個節骨眼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陣法師和制符師的優勢這一刻徹底體現出來,在性命攸關上面,陣法師和制符師總能力挽狂瀾。

生陣佈下,墨纖接著設幾道配合江錦黎符紙的陣法,最好是抵消對方符紙的威力,在不傷及花師弟的情況下弄好。

“開始吧。”墨纖全神貫注,手中石盤下個陣法隨時能出現。

江錦黎點點頭,一隻手碰上薛師姐的肩膀,強行提升修為,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一個等級。

為了讓這一切更為順利,江錦黎不敢有任何差錯。

褐黃色的符紙在靈氣波動下飄飄然然,坐在長凳上的胖墩一動不動,面色蒼白如紙。

“嘶——”

符紙被江錦黎輕輕扯下,符紙完好無損的先放置一邊,可下一秒,便看到白衣的胖墩青年渾身膨脹起來。

越來越壯,彷彿渾身經脈都被撐開,表面上的道袍被強行撐爆,蒼白沒有血色的面孔,表面膚色突然間湧上黑色的如同濃墨一樣的顏色。

“這究竟是什麼!”墨纖感受到生的陣法在符紙撕下來那一刻,接二連三的被擊潰兩道,只好運轉周身靈氣,接著佈陣。

這一切若是沒有墨纖設下的生陣,光是撕開符紙那一刻,花師弟的身體直接炸開都很有可能。

由於陣法,肉身竟是膨脹起來。

“那是花師弟的神魂!”薛詩綺緊張的喊出聲。

她見到胖墩青年頭頂上一道金色的小人正在掙扎,那身上彷彿衍生出什麼東西,死死困住這道神魂,不讓他逃脫,也不讓他穩穩的留著。

“它在吸收,錦黎,在外面!”

秦臻的聲音打斷正在操控靈氣的江錦黎。

聽到這一切背後有人操控,江錦黎憑空打出幾道靈氣漩渦,暫且封住這一會。

“師姐,你們照看一下。”江錦黎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衝到外面一看,月光傾斜之下,一道黑色的黑霧正在吸取某些東西。

“雷霆萬鈞——”

江錦黎手中的寒淵毫不猶豫呈現,一槍扎過去,黑霧被電得潰散。

停下了吸取,酒樓中的花不完,渾身散發著一股惡臭的魔氣。

墨纖額頭冷汗順著完美無瑕的臉頰流下,就在剛剛,陣法再碎了。

若不是布的及時……墨纖咬了咬牙,花師弟的肉身差點爆開。

“秦姐,那是何物?”

黑霧在月光之下接著凝聚,這是江錦黎打散的第十幾道了,可這團黑霧分別散不去。

只要沒散去,它就接著吸取某種東西。

“它似乎像……嘖。”秦臻感受到魂海深處的疼痛,想不起來,真的想不起來關於這種東西。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