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會不會是疑心病太重?(1 / 1)
夜梟王在魔氣中靜了靜,傳聞有一位雷靈根且是天靈根的修士,手持天星與天魔的域塊。
夜梟一族對於人族修士的氣味格外分得清,特別是靈根好的,修為高的,這在它們眼中可都是滿滿的上等食物。
而光是進來的修士,其中有三位天靈根。
夜梟王振動著雙羽,“把他們圍了!無論逃出多遠,江錦黎!”
這音波把四周的森林通通震成了齏粉,夜梟王的命令,使得魔氣中浮現出來的夜梟更加躁動。
遠遠望去,方圓百里盤踞的夜梟宛如大山,層層山巒起伏不定。
這邊回到安全區域的修士,都訴說著剛剛鳳蕭仙子和墨前輩的劍法。
傳得神乎其技,彷彿墨纖一人就能把域外皖魔一舉滅掉。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除了域外皖魔,就連夜梟王本尊都立馬趕來了。
墨纖找個地方休息後,一直摸著玉佩,這裡散發著黑色,不但發燙,還令她心有餘悸。
同時墨纖意外的是,她和蔣勇聯絡上了,並且帶來的化神修士足以把這裡的域外魔族清空。
想來沒過多久,江錦黎就能同她一起去三清聖殿了。
“江錦黎……”墨纖特地來到白衣青年身邊,“要不我們再後撤一段距離?”
江錦黎抬眼一看,黑眸耀眼的人兒神情有些凝重。
“好,那我們即刻啟程。”
“他們……”
江錦黎站起身,用著靈力傳音。
“各位道友,我們要繼續後撤,魔潮很有可能再次襲來。”
靈力傳音,嶽池陽可謂是非常關心這邊,一個健步來到江錦黎前面,“江兄,此話當真?”
“自然。”
“可我們進入時,不才十幾只皖魔?我看啊,這魔潮怎麼可能一天來一次?魔族圖的什麼?”
“這話說的沒錯,域外魔族不可能那麼瘋狂的,就算是要吃人,那也不可能一天一暴動,何況這方圓千里的主城,或是散修,早就撤離得遠遠了。”
“會不會是江前輩疑心病太重了?我在這裡沒感覺到有危險……”
“撤離亦或是不撤離,這都是你們自身性命的事。”墨纖拉過江錦黎的手,“我們走就是,別理他們。”
鳳蕭心底一直相信墨纖,何況這位去哪,她可都是想跟著的。
嶽池陽見師妹隨著喚出飛行法寶飛走,他自身連忙跟上。
“各位道友,有緣再會。”嶽池陽急匆匆丟下一句話,頓時隨著墨纖的隊伍遠去。
其他金丹修士半信半疑,但依舊跟著嶽池陽。
留下一臉茫然,甚至無助的修士。
“我們還跟著嗎?”
往後撤離似乎也沒什麼,可再後撤,那裡的區域不怎麼好受,綠洲很少。
就在眾位修士提議的時候,蔚藍的天空不知何時暗淡下來了。
不似雷雨天氣,更不是有人要渡劫。
這等異象令修士們前一秒還有起疑,下一秒紛紛駕馭飛行法器跟去。
就在他們飛出幾百米的距離,後方赫然冒出一隻只金丹期的皖魔,天上隨著域外夜梟變成灰濛濛的一片。
慢了幾秒的修士剎那間被吃得乾乾淨淨,千多位修士正已逃命的速度飛快前行。
可怎麼敵得過金丹期的皖魔,特別是皖魔四肢在地上爬行那一刻。
任你飛得多快,都能輕鬆追上,一跳躍足足有幾十米的距離。
何況天上還有夜梟不斷襲擊。
江錦黎撤離地很快,幾十裡不過半盞茶的時間。
扭頭看一眼後邊,黑色的迷霧正如同浪潮一樣翻滾襲來,速度越來越快。
“果然追來了。”墨纖心有餘悸的摸著玉佩,這不知道救了她多少次了。
“恐怕這次沒逮到我,域外魔族是不罷休了。”
“蔣勇還需要半刻鐘的時間趕來,這期間單是用飛行法寶逃離,很容易被追上。”
江錦黎點點頭,“那你佈陣,我撒符。”
這一刻,兩人的副藝完全呈現。
雷爆符最能剋制這些至邪的魔族,墨纖佈下的陣法,是包含劍陣、幻陣、殺陣,可謂是五花八門。
這等手筆,惹得嶽池陽和他身邊的朋友一陣吃驚。
江錦黎扔的雷爆符,一路上撒了一地。
想要追上他們,那麼就做好自傷八百的準備。
聽到第一聲雷爆的聲音,江錦黎明白了,從他們的速度撤離,而這一會才不過幾刻的時間,域外皖魔已經踏入了。
響動連綿不斷,就連墨纖啟動陣法,也看到石盤上一下子被摧毀了三個。
嶽池陽見狀,心中恐懼感油然而生,還好緊跟這些人的步伐。
不單單江錦黎的千紙鶴飛行,周邊還跟著好幾個飛行法寶的金丹修士。
築基期的修士慢了,很快會被追上,除非用上移速符,不然想要逃脫難如登天。
此時的轉變,嶽池陽生怕大家逃不過,最寶貴的一張萬里傳音符,傳給了自己的師傅。
這是六階符紙,以江錦黎的制符階段和身體中的靈氣是畫不出來的。
嶽池陽這一傳,可是傳給靈汐宗的霖汐顏,元嬰中期的修士,更是六階制符師。
哪怕是六階,那也不是能隨隨便便就做出六階傳音符的,所需要的材料和靈筆價值不可估量。
而嶽池陽一邊擔心會受到危險,再者鳳師妹可不能出事,於是好不吝嗇的用了。
“已經傳音給我靈汐宗的前輩了,相信很快就能過來救助我們。”嶽池陽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極速飛行的金丹修士都能聽見。
金丹散修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有宗門的修士紛紛鬆了一口氣。
哪怕有墨纖在佈陣,可實力不是元嬰期的……
想來還是沒有那種安全感。
墨纖要是知道這群人內心這麼想,一定會白一眼。
江錦黎看出某人的不悅,他輕笑幾聲,“師弟啊……你就是太強了,畢竟實際年齡和實力不相等,所以他們才會這樣。”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我的誇哪能算得上,師弟從小到大肯定一直都有人誇。”
江錦黎說出了大實話,墨纖確實不需要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誇讚。
“你不一樣。”墨纖回道,隨後能佈陣就佈陣。
“我不一樣?”江錦黎疑惑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