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厭魔主來了(1 / 1)
又來十多位金丹期的魔修,還有幾位元嬰老怪。
今日無論怎麼看,都極有可能把仙羽宗的護山大陣給波及到了。
天魔宗宗主很有底氣的冷笑一聲,伸出手指了指面前的紅衣男人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好好商量一下。”
“你們正道修士向來對擒拿魔修是理所應當的事!只要你們把紅鶴捉下,我們魔修就撤回,不碰你們仙羽宗半分。”
“話說得漂亮,你們怎麼不動手?”容川很是鄙夷的盯著對方,“你們魔修之間的恩怨,跑到我們仙羽宗來,當這是什麼地方了?”
江錦黎皺著眉頭,先不說師伯他們搞不懂,他自己都有些懵。
好端端的來這麼多魔修,還看戲?
就算因為他的到來改變凌雲界的種種,那也沒有出現如此和諧的一幕吧?
“千辭仙子。”蔣勇傳音給離得最近的一位女子。
“請立即帶墨家少主前往傳送陣。”
蔣勇的話語很沉重,千辭不再多說一句話,來到墨纖身邊,同時也把江錦黎用著白綾綁著。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蔣勇輕輕點了點頭,“屬下會盡所能,全力護住仙羽宗!”
聽到這裡,墨纖正有所疑問,下一秒卻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星君顯神通,瞬息百里都輕輕鬆鬆。
“怎麼回事!”墨纖問。
千辭答道:“厭魔主出現了。”
平淡的聲音,卻讓江錦黎的心猛的一震。
“厭,厭魔主?”
這個稱呼好像很多年沒聽到了,這聽到的一瞬間,江錦黎腦海中全是在那個血月的世界生活的畫面。
“我只能先帶你們去上界,屆時帶著更多化神過來。”
千辭內心明白,一旦發現不可阻止的危險,要保護的人只有兩位,墨家少主和這位身份特殊的孩子。
墨纖伸出手緊緊握住江錦黎的手,握緊的時候依稀感覺到對方的手在抖。
這種情況,她不知要說什麼話來安慰江錦黎,實力太過懸殊,何況師伯他們,還有仙羽宗的師哥師姐。
“噢……忘記和你們說了。”千辭認為,獲得天魔域塊的天才有必要知曉最近魔族動向。
“天魔域塊雖然沒有被魔族拿去,但是厭魔主的魔界誕生了一位魔皇。”
這句話無疑在江錦黎內心掀起波瀾,坐在飛行法器上,整個人都後倒了一下。
墨纖連忙拉回來,“怎麼會這樣,明明沒有天魔域塊……”
千辭無奈的搖頭,“是啊,據說這位魔皇的血脈極其特殊,況且魔力更是突飛猛進的可怕。”
“據前去厭魔界觀察的化神修士所說,這位魔皇與萬年前的魔皇血脈幾乎有著七分相像。”
江錦黎點點頭,這就說明十分有可能是萬年前的魔族,誕生下的魔種?
而且被遺落在了厭魔界不說,還碰巧被厭魔主發現了?!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和萬年前的純血種爭鬥了?”墨纖精緻的容顏一直皺著眉,要是魔皇出現在凌雲界,這絕對是能給凌雲界造成不可估量的危害。
“所以當下是要將你們安全護送到盛光界,待這裡的風波結束,我再去找你們。”
話語間,千辭的飛行法寶已經來到傳送陣上空。
大陣中,一道刻有防禦陣法和符文的石柱形成五行的方向佇立在中間。
四周共有五面巨石牆,上面貼滿了一道道空間符紙,三人直徑越過,從天上飛下來時見到的石柱頗為小。
站在其中的空間有限,據說傳送陣需要用到的靈石一次高達幾千塊,每位修士最多隻能站上去十位。
“上去吧,這塊令牌給你。”千辭手掌浮現一枚雕著花紋的木牌,上面刻著曜字。
“一旦去上界,你要是有這個令牌,是個人都知道你是七曜宗內門弟子的,可保你面對的危險小至三成。”
江錦黎:“……”
“千辭仙子能不能給墨纖也發一個?”
千辭手再一翻,另一枚極其漂亮的玉牌出現,“墨少主,這話讓妾身受寵若驚了,要知道您在上界的地位可是無人能匹及的。”
“就當做陪我師兄去七曜宗學煉丹,學煉器。”墨纖接過對方的令牌,白皙的手指不由得握緊。
只希望當下凌雲界能安穩度過這次難關,她的實力終究抵不過,當魔族來臨,她需要變得更強大。
“那我就開啟傳送陣了。”千辭雙手捏起法印,待兩人站在陣法中,龐大的靈壓具現。
江錦黎只聽到一聲奇怪的瓷器碰撞聲,接著眼前的畫面虛幻了。
一陣眩暈感旋即從魂海中傳來,江錦黎眼花繚亂,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
哪想,墨纖一臉淡定從容的伸出手,把江錦黎的袖子一拽,接著一拉。
江錦黎搖了搖頭,才發現自己站穩了。
“第一次走傳送陣都會這樣,適應了就好。”
江錦黎木訥了幾秒,就聽到嘈雜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虛幻的畫面漸漸變成實質,穿著風格不一的修士從旁邊走過,而他和墨纖正站在一處破敗的傳送陣中央。
興許是有一人注意到墨纖那張漂亮的容貌,接著就更多人同一時間注意到了。
“他們是誰?怎麼出現在凌雲界的傳送陣!”
“凌雲界?是那個被魔族佔領的下界?”
“我記得下界的傳送陣應該是壞了,那這兩人從哪出現的!?”
各種言論紛紛聽進耳邊,江錦黎遲疑了一下,這些人的話怎麼那麼熟悉,像極了某一天他刷副本總是想跳過的對話。
墨纖手中的玉牌一到這裡,拿出來那一刻,玉牌顯印出金色的七曜二字,正正方方的呈現在眾位修士面前。
無上的威壓猶如磅礴的大山,使墨纖所站的地方都沉重了幾分。
氣場和排面夠隆重,一瞬間就震得這些人幹瞪著眼。
“七,七曜宗!”
“應該是重大任務,所以才前往下界的吧?”
言論突然間變得極其小聲,這些人可沒有繼續交頭接耳了,修士們連忙彎腰道歉退場。
嘈雜聲就是這麼靜了,並且沒一個繼續大聲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