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別寫了,讓你五步棋子(1 / 1)
周圍的氣溫逐漸上升,又一位修士因體內紊亂的靈氣導致昏闕。
丫鬟侍從早就下山了,這地方不是凡人能待的,修士之間已經明白考核開始了。
終於有人等不住,站起身看向四周,“各位,找尋陣眼吧!再不找,我們怕是都會截止在這裡。”
伊木清從一開始悠哉悠哉的吃糕點,到現在盤腿打坐,靈氣穩固著,他聽到這話,抬起眼皮看過去。
“陣眼?你知道陣眼在哪裡嗎?”伊木清並不是陣法師,他也耗著,想看看有誰能知曉。
“我只找到兩處,還有兩處需要各位幫忙。”青年意識到自己說話越來越疲憊,連忙閉上嘴穩固自身靈氣。
萬位修士正一個個倒下,剛剛還在嘈雜,這會全都無聲,就地打坐,穩固體內紊亂的靈氣。
“陣眼需要四位合力擊破,此散陽陣才能破開。”一位女修已經窺探出陣法是哪個,提出自己的意見。
“我來吧。”華麗服飾的青年站起身,面不改色的走向其中一處陣眼,在一顆大樹下站著。“這是第一個!”
女修站起,由於靈氣不穩定,飛起來時還有些搖搖晃晃,她到通往山下的石梯上站著,“第二個。”
伊木清聳聳肩,一步步走向正中心,“第三個。”
現在就差最後一個陣眼了,放眼全場,有的漠不關心,有的還在數著自己能堅持多久。
“沒人了?”伊木清環顧四周,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令他內心一陣不爽。
“那第四個由我來吧。”白衣青年緩步走出。
這位乍一看,便是之前替江錦黎給了飯錢的書生。
“既然都站好位置了,那我們就開始。”容貌漂亮的女修,身邊赫然出現一把靈劍,指尖匯聚的靈氣操控著靈劍。
其他三位,有法寶的便拿出來擊破陣眼,同一時間,一齊破下。
“轟——!”
一聲巨響,四人分別攻破的地方顯印出透明的陣紋。
第一擊明顯不行,四人再次快速流動體內的靈氣。
“再來!”
透過水鏡,七曜宗各個理事長老看得目光出現讚賞。
“不錯,不到半炷香的時刻,他們居然發現陣眼所在,也快速行動起來。”
“都是好苗子,雖然第一下,無人能使陣眼破開。”
“要是一擊就把蘇箐箐的陣眼破開,這群孩子都不用參加下一輪考核了吧?這麼逆天。”
“箐箐師妹可是六品陣法師,元嬰真人啊。”
“只可惜在三千界域,化神星君也沒有多少。”
長老的目光無比犀利,試著看出幾位好苗子,待他們透過考核時可以搶。
“咦……”池冷霜的目光停留在無人注意到的旮沓角落,那裡有著兩位修士,正在……
下棋??
“難道是陣法沒有波及到那邊嗎?所以這兩位才這麼輕鬆的坐著,下棋。”池冷霜自言自語一聲。
她便是剛剛勸蘇箐箐不要加強陣法的女子,煉丹宗師池冷霜。
意念微動,池冷霜面前的水鏡幻化一下,再次靠近兩人。
……
江錦黎一臉凝重的表情,手指在半空中停頓著,望著面前的木板,上面赫然是刻好的象棋。
“下啊,我只給你兩次悔棋的機會。”墨纖笑意連連,眸光一直盯著面前容貌英俊的青年。
“可惡,師弟你你你……”江錦黎一陣心累,玩撲克牌玩不過師弟,現在自己制定的象棋,一旦被墨纖整明白規則。
江錦黎開局就像被控制了走向一樣,走哪都被下一步的棋子吃掉,他倒是看準了對方,想要吃掉一枚,就像早已設好的圈套,下一秒最厲害的車沒了。
“我怎麼了?這是你輸的第二盤。”墨纖的心情大好,她拿起地上放的冰沙,嚐了幾口。
“這智商要是放現代,那妥妥的神啊。”江錦黎無奈感嘆,同樣拿過冰沙喝幾口,真舒服。
“再來,這次開局我讓你兩步棋。”墨纖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不,師兄要去寫話本了。”江錦黎直接擺手不玩,他已經欠下墨纖兩個條件了。
本以為趁對方不會玩就可以多佔一點便宜,要是師弟欠他兩個條件,嘿嘿嘿!
雖然想象很好,現實他不堪一擊。
“這回要寫什麼故事。”墨纖收起象棋,江錦黎則是負責收撲克牌。
若是他倆無法在一起,那就自個玩,也可以教其他人玩,這是約定下的事。
“寫贅婿的故事。”
墨纖:“……”
“別寫了,我讓你五步棋子。”
江錦黎抬起頭,滿臉勢在必得的氣勢,“你說的!不準悔棋!”
墨纖點點頭,毫不在意的說:“總要讓師兄你贏一盤。”
“可惡啊啊啊!”
池冷霜目睹全過程,要不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光看唇語也明白了。
“各位師哥師妹,我想讓蘇箐箐再加大陣法的難度。”女人眼睛中閃過冷厲的幽光,太匪夷所思了。
她忽然就能明白蘇師妹看到別人悠哉,為什麼那麼氣憤了,假設她煉丹的時候,弟子沒有好好學著,沒有好好看著,被敷衍成這樣,換做自己肯定氣得掀起丹爐。
“池師姐!你居然也?”
池冷霜看了一眼水鏡的畫面,默默地走出大廳。
“怎麼回事?她們沒看見這些孩子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嗎!”
“阿瓊,你快去外面看看,隨時都要看好這些孩子,別因為第一輪考核傷了根基。”
正在廳外的青年聞言,“是,長老。”
池冷霜來到蘇箐箐這邊,石亭這裡,女子坐姿優雅,石桌上擺著石盤,一面水鏡呈現出畫面。
蘇箐箐還幸災樂禍的盯著其他人一直擊破陣眼。
“哈哈,破不了就是破不了,看你們剛剛還怎麼囂張!”
池冷霜:“……”
“別笑了,這裡是怎麼回事。”池冷霜一進來,纖細手指一劃,水鏡出現了江錦黎與墨纖打鬧的畫面。
“啊?”蘇箐箐笑得樂不開支的聲音停止了,她整個人呆滯幾秒。
“什麼東西?”蘇箐箐站起身,面紗下的笑容逐漸消失,“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