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1 / 1)
蔣勇的靈氣很雄厚,在空中匯聚出來的人兒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先是烏黑的長髮出現,緊接著,一雙紅色的瞳眸彷彿吞噬著這世間各種暴戾與殺戮。
那雙妖治的紅瞳顯印著少女傾國傾城的臉蛋,僅僅一眼,蔣勇匯現的人兒憑空爆發出一股龐然的威壓。
是伴隨著無數殺戮降臨的魔皇,是有著揮手間可使萬物凋零的恐怖。
可見這位魔皇紅月,三招內就把蔣勇打敗不說,還給蔣勇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伴隨著出現,水鏡竟是咔嚓一聲,那用水幻成的邊緣,出現一道缺口。
一時之間,蘇箐箐臉色發白,這位魔皇,只是蔣星君幻化出來的人兒。
可那其中包含的殺戮,著實跨越了界限,衝擊到這裡來了!
“好可怕!”蘇箐箐面色凝重,難以想象當時凌雲界蔣星君與這魔皇之間發起的衝突。
她甚至腦海中萌生出了畫面,整個天邊都暗紅了,唯獨這位少女踏空而立,背面則是一抹血紅的月亮。
池冷霜更是皺著眉頭,她修為高,實力更是踏入化神星君的境界。
閱歷豐富,哪怕見到這位的那一刻,沉寂的心忍不住顛了一下。
墨纖注意不過多注意,她只看到江錦黎臉色的不好,沉聲問道:“怎麼了?”
江錦黎閉了閉眼睛,隨後搖了搖頭,扯著嘴角說道:“沒什麼。”
蔣勇欲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房外傳來一道聲音。
“少主,屬下再去傳送陣那邊看看,這幾天頻繁出現問題。”
蔣勇對著墨纖再次半跪行禮,說完,等待著墨纖點頭,才把水鏡化去。
“大致都瞭解凌雲界現在的形式,不知你們二位現在想要做什麼呢?”蘇箐箐雙手合十,嘴邊掛著一抹淺笑問道。
“這枚令牌給墨少主,有了這個,七曜宗任何地方都可以進去。”池冷霜素手中出現一枚泛著瑩光的玉牌。
墨纖接過,道了一聲謝,有這個東西,七曜宗可以跟自家庭院一樣了。
“誒師姐,墨少主可是你當著眾位師哥師姐的面,承認的親傳弟子!”
池冷霜:“……”
不提還好,這一題,池冷霜的面色難堪幾分,她看向墨纖,“師妹出言不遜,還望海涵!”
“明面上來說,我還真是池星君的親傳弟子。”墨纖面上很是淡然,笑著說道。
“墨少主與江小友的天資,將來不可限量,不是我等能限制住的。”池冷霜的話加重了幾分,就單單這位江錦黎奪了惡魔主的魔核。
池冷霜已經把他歸類為比天才還要厲害的人物了。
試問這上界,哪有一位在金丹期就把惡魔族的魔核奪去三分之一的?
化神星君沒有,更別說那些天之驕子了!
“出入玉牌很少,我只有一塊,箐箐。”池冷霜朝身邊的女子喊道:“將你的玉牌給江小友吧,十年的時日,不多也不少了。”
“啊?我給他了,那我出入該咋辦?”
“憑你蘇箐箐在七曜宗人美路子野的大名,會用到玉牌?”
蘇箐箐:“……”
怪羞人的,這話私底下說說就行了,還當著墨少主和另一位男子說!
“給你吧!”蘇箐箐拿出一枚玉牌,“有這個玉牌,便相當於可以出行任何地方,自然,需要用到的貢獻點,從我這裡扣就行!”
後一句話,蘇箐箐咬著牙說完。
“多謝蘇師姐。”江錦黎道謝。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我與箐箐都不會往外傳的。”池冷霜再此立下心魔誓。
聽到江錦黎的名字,她或多或少已經明瞭,這孩子並不是表面上的水屬性妖族那般簡單。
而是身懷雷系天靈根!
而墨家少主,傳言體質是萬年都難得一遇的五行聚靈體,這種體質可比天靈根還要逆天。
她明白,身為墨家守衛的蔣勇都對墨少主如此客氣,三千世界中,最首位的玄衍界可是第一繁華的世界。
如果說盛光界是上界,也只不過在中間排行著,而排第一的上界玄衍界,墨家是迄今為止最為神秘的家族。
他們強大卻低調,無人知曉他們究竟存在了多少年,或是仙界上就有墨家的人。
曾經上界中有一股龐大的勢力惹到墨家,一夜之間,這股勢力風消雲逝。
無人知曉期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都知道,在這股勢力被滅之後,一道墨字的門牌便悄然掛在對方府邸上,其家主的屍身則被懸掛在木牌旁邊。
要知道當時這股勢力,裡面的化神星君可不少,沒想到家破人亡不說,所有僕人和守衛一點氣息都沒留下。
哪怕此事傳出來不久,依舊有權利滔天的人不信,想要去動玄衍界的墨家,之後,自然是一個活口都沒留。
現如今,這位墨家少主能來七曜宗,池冷霜和蘇箐箐自是無比歡迎。
江錦黎和墨纖從池長老的居住處離開,接下來要去住處那裡看看。
兩道白衣人影行走在山路間,氣氛很壓抑,相同的沉默不語,靜靜的走著。
墨纖盯著面前走得很快的江錦黎,突然間,她快步上前。
“我記得你從魔界出來時跟我提過,在魔界的時候,一位半人半魔的妮子陪了你十年,整整十年,你還給她取了名字,名為紅月……”
墨纖的話語不斷在江錦黎腦海中撞擊著,他停下步子,一動不動的看向面前的人。
在墨纖凝重的臉色中,江錦黎喉間滾動了一下,話語艱難的說出口:“對……是我造成這一切的。”
墨纖瞳仁驀地一縮,她總算明白江錦黎為何聽到名字,看到那少女時,臉上的慘白和眼中的驚慌。
江錦黎回答後,猶如行屍走肉般繼續朝山下走,目光毫無焦距,甚至有些空洞。
墨纖在原地停頓了一下,緊接著眸光微閃,一張高階定身符出現在手裡。
還在努力想著解決辦法的江錦黎,絲毫不知道有一隻手已經朝著他背部襲來。
背部感受到被人一點,江錦黎剎那間動彈不得,維持著走路的形象。
“你幹什麼?”江錦黎頗為苦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