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朱元璋:把胡惟庸挖出來,挫骨揚灰(1 / 1)
但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皇長孫殿下就沒有離開過京城,有什麼功勞?
燕王與魏國公徐達都在北平,無論如何,這事都是他們的功勞。
皇長孫殿下憑什麼得了這首功?
朱元璋卻顧不上回答,自顧自地翻看著下面的內容。
“老四還送上了一份口供。”
朱元璋低聲自語道:“這封績是什麼人?”
沒過多久,朱元璋便將張朱棣的親筆書信放到了一邊,在這封書信的下面,還有一份口供。
大約三四年前,封績在京師裡做了會殺頭的事情。
但是胡惟庸卻在那個時候救了封績。
之後,封績以胡惟庸的名義出使北元。
這兩年來,封績一直在為北元和胡惟庸傳遞訊息。
胡惟庸一案發生後,封績是不敢回大明的,所以,他就住在了北元。
這就是他的供詞。
只是……
這個故事聽起來很平淡,但朱元璋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胡惟庸!”
朱元璋咬著牙大吼道:“咱任命你為丞相,你竟然與北元勾結,企圖推翻大明王朝!”
朱元璋當時就怒了!
兩年前,朱元璋因為胡惟庸之事,將胡惟庸等人全部處死。
那時候,老朱就給他扣上了一個謀逆的帽子!
不過朱元璋雖然懷疑他是造反,但卻沒有確鑿的證據。
只有塗節是證人。
朱元璋覺得,胡惟庸應該是想要在京師之中謀反。
所以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朱元璋可是掌握著整個京師的軍權。
整個應天的軍隊都聽朱元璋的,胡惟庸以為他是誰?
但如今逮住了封績,得到了供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私通北元,想要造反,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嚴重了。
這件事,對老朱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來人。”
朱元璋冷冷地說:“命人去挖胡惟庸的屍體,給咱挫骨揚灰!”
朱元璋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皆是一驚。
陛下究竟看到了什麼?
但卻沒有人敢說什麼。
他對死者都這麼狠,更別說是活著的人了。
朱元璋將這份供詞揉碎,然後往李善長身上一扔。
“來,瞧瞧,這裡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朱元璋狠狠瞪了李善長一眼,恨聲道:
“咱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李善長跪倒在地,走到白紙前,翻開一看。
李善長看完信中的內容,眼前一黑!
完蛋了!
李善長以為自己死定了。
就在李善快要摔倒的瞬間,一條身影突然出現,一把將他扶了起來。
李善長看向攙扶他的人,眼中露出一絲感激之色。
但下一瞬,他看到的,是一張笑眯眯的臉。
不是別人,正是朱雄英!
朱雄英笑眯眯的看著李善長,道:
“我說的是真的,韓國公。”
“你的死期將至矣!”
……
李善長看著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模樣,想起最近朱雄英對他的冷嘲熱諷。
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朱雄英連忙鬆手,免得自己身上的飛魚服沾上血液,直接就往旁邊一閃。
李善長的身體和地面轟然相撞。
他瞪著朱雄英,一臉的不甘心。
他都想把這個八歲的小屁孩給撕了!
朱雄英有些晦氣的拍了拍衣袖,“我的飛魚服都快被你給弄髒了!”
許多人都不明白李善長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更不知朱雄英為何有如未卜先知一般,知道今日李善長必死無疑。
但現在,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昔日不可一世的韓國公,今天恐怕難逃一死了。
朱元璋在皇位上坐下,過了很長時間,他才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韓國公李善長為胡惟庸黨。”
朱元璋沉聲道:“胡惟庸之事,自兩年前起,便已了結。胡惟庸不但攪亂了朝堂,而且還與北元勾結在了一起,想要推翻大明的江山。”
“錦衣衛!”
朱元璋一聲令下,朱雄英帶來的錦衣衛立刻魚貫而入。
“將李善長帶走,嚴密監視。”
“沒有咱的命令,誰也不能見!”
朱元璋此言一出,朝上的文武百官皆是一怔。
他們萬萬想不到,韓國公李善長,居然和胡惟庸勾結在了一起。
更可怕的是,胡惟庸與北元有著很長時間的書信聯絡。
與北元勾結謀反,這罪名,可是比單純造反還要大上許多。
和胡惟庸走得很近的李善長是絕對活不成了。
以朱元璋那暴烈的性子,李善長必死無疑。
此時此刻,朝堂之上,再無一人敢為李善長說話。
奉天殿外,兩名錦衣衛的人走了過來。
朱雄英招了招手,那兩個人徑直走到李善長的面前,就像是拖一頭死豬一樣,李善長就這麼被拖走了。
李善長走過的地方,地面上都是溼漉漉的痕跡。
分不清是嚇尿了,還是血跡。
“雄英,這個李善長,就由錦衣衛來處理吧。”
朱元璋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朱雄英。
“是!”
朱雄英抱拳應道。
“還有,派人去抄了韓國公府。”
朱元璋輕描淡寫地補充道。
“是!”
“退朝!”
朱元璋揮了揮衣袖,眾人走出了大殿。
滿朝文武,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那幾個出頭的尚書也都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還好,他們沒有一意孤行。
不然的話,恐怕就會步韓國公的後塵。
就連韓國公這樣的重臣,陛下說收拾就收拾,他們這些大臣,根本不夠看。
邵質、郭允道、阮畯面面相覷,心裡都鬆了一口氣。
雖然丟了官職,但至少保住了一條命。
朱元璋從奉天殿出來,朱雄英就立即行動起來。
他是錦衣衛的統領,所以很多事情都要他來處理。
剛一回來,毛驤就迎了出來。
“統領。”
今日的朝會,毛驤是不清楚的。
但朱雄英既然答應了他,那就一定會保護他的安全。
“這次押解來了一批當地官吏,乃是江浙各郡的縣吏。”
“是否和上次一樣處置?
按之前的,凡是貪墨五石以上的官吏,一律處死。
“嗯,以此為準。”
朱雄英想了想,接著道:“超過一石者,家財一律充公。全家流放。”
“低於一石者,由陛下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