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分析禽獸(1 / 1)
易中海憧憬道:“這曹衛國要是給咱們養老,那該有多好啊。”
金大媽搖搖頭說道:“你就別多想了,無緣無故的,人家哪兒會願意給咱們兩個外人養老。”
閻埠貴家裡,一家人聞到香味不禁兩眼發綠。
閻家一大家子全靠閻埠貴的工資生活,窩頭稀粥都經常不夠吃。
平時別說吃肉了,一家人吃鹹菜都要按根兒分著吃。
閻埠貴感嘆:“侯寶寶過的真是神仙日子啊。”
譚大媽看向於莉道:“你那個妹妹就是享福的命啊,跟著侯寶寶吃香的喝辣的,哪個女人不羨慕啊。”
“於莉,你說你妹妹怎麼不知道給你送點肉過來呢。”
於莉心裡暗暗感嘆道:“要不是跟你們一起吃飯,我早都去外面改善伙食了。”
侯寶寶每個月給自己那麼多錢,自己只能偷偷摸摸花,感覺太憋屈了。
“對了於莉,解放這個事,有著落了嗎?”譚大媽這時問道。
於莉回道,“還沒給我回復呢,估計這段時間忙著結婚。”
“等一會我過去問問。”
聽到於莉的保證,譚大媽這才安靜下來。
賈家桌子上雖然有傻柱帶回來的剩菜,但也只是一些青菜蘿蔔。
聞到土豆燉肉的香氣,棒梗拍著桌子吵鬧:“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饞的不行,惡狠狠的咒罵:“侯寶寶這個黑心的畜生,有肉也不接濟我家,早晚吃飯噎死,出門被車撞死,娶了媳婦也得改嫁。”
小當和槐花也被饞的咽口水,但被惡毒的棒梗嚇得不敢喘氣。
賈張氏重男輕女,把孫子當成寶,把孫女當成草。
所以導致了棒梗這種無法無天的性格。
平時吃飯,棒梗吃窩頭,小當槐花只能喝稀粥。
家裡有了好吃的也是賈張氏和棒梗吃,她們只能吃些剩下的湯湯水水。
秦淮茹看著吵鬧的棒梗安慰道:“棒梗,你柱子叔帶回來的菜也好吃,小孩子可不能挑食。”
棒梗把手裡的窩頭扔到地上,發瘋似的叫喊:“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秦淮茹趕緊把窩窩頭撿起來,心疼的擦掉灰土,生氣的訓斥:“你這孩子,知不知道糧食有多金貴啊?多少人想吃窩頭都吃不到,你怎麼能往地上扔!”
小當和槐花看著沾了土的窩頭,下意識的吞口水。
秦淮茹由於平時受賈張氏的訓斥多了。
此時竟然臆想起來。
只感覺耳朵邊一直傳來賈張氏的聲音,要知道自從賈張氏出了事以後,她可是一次都沒去看望。
後面的是臆想。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訓斥棒梗,頓時臉色變得陰沉:“你這當媽不知道心疼孩子,怎麼還訓孩子,這還不是怪侯寶寶那個畜生。”
“不接濟咱家,還燉肉饞人,大人都嘴饞,更何況孩子。”
“他要是把肉分給咱家,棒梗會這麼鬧嗎?”
“孩子正在長身體,不吃點兒好的行嗎?”
“你現在就去侯家,找侯寶寶給我大孫子要一碗燉肉回來。”
賈張氏自己也饞得難受,也想吃幾塊香噴噴的燉肉。
不過她之前和侯寶寶吵了幾次,已經和侯寶寶鬧的不愉快,所以就打發兒媳婦去曹家要肉。
秦淮茹一臉為難,“媽,人家小夫妻正吃飯呢,怎麼好意思去上門要肉。”
賈張氏滿臉的不高興:“你這個沒用的女人,孩子饞的不吃飯,你這個當媽的就不心疼啊,侯寶寶夫妻成天大魚大肉,給孩子一碗肉算什麼?大家都是鄰居,他接濟咱家是天經地義的。”
棒梗也在旁邊吵鬧,把筷子往地上扔:“媽,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快去找侯寶寶要。”
秦淮茹也心疼棒梗,再加上賈張氏的話,心中也活泛起來。
實際上這都是秦淮茹自己想吃肉,加上平時惡婆婆就是這麼對她的。
心裡的活動這麼豐富起來,把這一切都歸功於自己的婆婆。
(臆想結束)
想想侯寶寶那麼有錢,一碗肉對他來說算什麼?
再說他剛剛結婚,當著新媳婦的面兒,也不好意思小氣吧。
心中有了主意,秦淮茹起身走出家門。
侯寶寶夫妻正開心的吃飯,秦淮茹來到門外:“寶寶,在家嗎。”
兩口子微微一愣,於海棠疑惑道:“好像是賈家嫂子,他這個時候找你做什麼?”
侯寶寶冷笑道:“十有八九是上門要吃的來了。”
於海棠驚奇道:“要吃的?”
侯寶寶漫不經心道:“這賈家一家人都是喂不飽的白眼狼,別搭理她,咱們吃咱們的。”
於海棠猶豫道:“大家都住一個院兒,鄰里街坊的,這樣不好吧。”
侯寶寶想了想道:“那你去開門,試著把她打發走。”
於海棠放下筷子,有些緊張的走過去開啟門。
看著站在門外的秦淮茹,於海棠微笑道:“嫂子,寶寶在吃飯呢,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秦淮茹滿臉羞赧道:“海棠妹子,打擾你們吃飯實在不好意思,可家裡的孩子嘴饞,吵著鬧著想吃一口你家的燉肉,我這個當媽的實在沒辦法,只能厚著臉皮過來,向你家借一碗燉肉,等我寬裕了一定還給你家。”
於海棠難為情道:“嫂子,實在不好意思,晚上做的菜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心中冷笑,一鍋燉肉這麼快就吃完了,真當我那麼好糊弄?
這於海棠看著眉清目秀,沒想到也是個小家子氣。
秦淮茹神情苦楚道:“海棠妹子,我家孩子饞的苦惱,你可憐可憐孩子,給我點兒湯湯水水,我帶回去給孩子解解饞就行。”
十八歲的於海棠到底是年輕,閱歷少,心善純樸。
秦淮茹一賣慘,就惹得於海棠心生同情。
可讓她稱一碗肉給外人,她又實在捨不得。
不是她小氣,而是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食太珍貴了。
在以前沒結婚的時候,她們一家人辛苦一年也吃不上吃幾口肉。
一碗肉如果換成粗糧,可以讓一家人吃幾天飽飯。
就在於海棠左右為難的時候,侯寶寶臉色不快的走了過來。
侯寶寶冷著臉道:“秦淮茹,你在我們夫妻吃飯的時候過來要肉,這不是給我們夫妻添堵嗎?”
秦淮茹羞愧道:“侯寶寶,姐實在是心疼孩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你就幫幫姐,姐以後一定報答你們夫妻。”
侯寶寶不想再聽秦淮茹囉嗦。直接把門一關。
在屋裡大喊道,“再不識好歹,給你幾個大耳瓜子。”
秦淮茹心裡暗罵道:真他孃的小氣,不就是一碗肉嗎。
最終在侯寶寶的淫威下,秦淮茹不情願地回家去了。
再多的不滿也只敢小聲嘀咕,不敢當面冒犯。
秦淮茹一回到家,就看見棒梗跑了過來。
看見兩手空空的秦淮茹,棒梗連忙追問道,“媽,肉呢?”
秦淮茹說道,“棒梗,乖,媽媽明天去給你買肉去。”
棒梗聽到沒有肉,立馬滾到下面,撒潑打滾。
“我要肉,我要肉……”
秦淮茹看著地上的棒梗,從他的身上居然看到了賈張氏的影子。
心裡不由來一股氣,直接把棒梗抱了起來,脫掉褲子,狠狠地朝著屁股打著巴掌。
“讓你鬧,讓你鬧……”
一旁的小當和愧花看得瑟瑟發抖,一向溫柔的媽媽,此時居然變得如此彪悍。
打了半天,好似要把這怒火全部發洩到賈張氏身上。
只可惜這是棒梗。
秦淮茹對著棒梗說道,“你愛吃不吃,小當槐花我們去吃。”
說完便朝桌子走去。
小當和愧花乖乖地跟在媽媽屁股後面吃飯去了。
棒梗從地上爬起來想哭又不敢哭,那一雙惡狠狠地眼睛死死看向後院,他把這一切都怪罪於侯寶寶。
“侯寶寶,等我出師,一定讓你家變得光光的。”
相比較熱鬧的賈家,另一邊侯寶寶的家裡則是溫馨了許多。
“寶寶,你這個院子裡怎麼這麼多禽獸啊。”
“這個年代肉也敢上門要。”
侯寶寶看著氣憤地於海棠,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海棠,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然後對著於海棠接著說道。
“這個院子裡沒有一個好人,以後多長點心。”
於海棠對著侯寶寶說道,“寶寶,你就給我介紹介紹院子裡這些壞人唄,讓我以後有點防備。”
侯寶寶想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我就給你分析一下。”
這時於海棠也是豎起兩隻耳朵認真地聽了起來。
“首先,就說中院的易中海吧,這人以前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後被被舉報撤職了。”
“他這個人吧,沒有孩子,老是想找一個人給他養老,首先找的是他的徒弟家賈東旭,可惜出了事故走了,現在又把目光投向了傻柱。”
“還有這個人就是偏心,最喜歡用道德綁架別人,其次心眼也壞,喜歡背地裡搞小動作,以後見了他要格外注意。”
“至於易大媽,沒什麼壞心眼,就是沒有孩子感覺愧疚,所以一切都聽易中海的,沒有一點主見。”
於海棠這時插嘴道,“沒有孩子,為什麼不去領養一個呢。”
侯寶寶頓了頓說道,“這就要歸功於我們以前的二大爺劉海中了。”
“我們的劉海中同志,對自己的大兒子特別好,吃的喝的穿的都用最好的,哪成想到兒子結婚後一天就跟著媳婦跑了。”
“這可把易中海嚇壞了,生怕自己領養的孩子也一樣。”
於海棠聽後恍然大悟。
侯寶寶接著說道。
“下面我給你講下我們後院以前的二大爺劉海中。”
於海棠點了點頭。
“他這個人脾氣暴躁,對大兒子好,但是對他的二兒子和三兒子,動不動就是非打即罵,還有這個的愛好就是當官,很有官癮,可惜沒這個實力。”
“心眼比易中海好點,但骨子裡還是壞人一個,到時候你也注意點。”
“至於以前的三大爺閻埠貴嘛。”
當聽到侯寶寶說自己姐姐的親家公的時候,於海棠格外地感興趣,聽的更是認真。
“這個人倒是沒有什麼大毛病,就是愛算計,吃不得一點點虧,以後和他說話注意點,省的被算計了還不知道。”
“然後就是剛剛的賈家。”
“這個家裡就沒有一個好人,以後見了他們家的人,招呼都不要打,省的麻煩上身。”
於海棠很是詫異,“有這麼恐怖?”
侯寶寶說道,“以後你就會見識到了。”
“這個賈張氏就是典型的一個滾刀肉,撒潑打滾,耍無賴等等,實在太多了,說多了都噁心。”
“還有那個秦淮茹,簡直就是一個白蓮花,你別被她的外表給騙了,這個人就是喜歡裝可憐,博別人的同情心。”
“還有她的那個孩子棒梗,偷雞摸狗,更不是一個好東西。”
“以後出門都要把家裡的門鎖的牢牢的,別被這個賊給光顧了。”
於海棠聽侯寶寶越說心越驚。
“這是什麼院子啊,這麼多禽獸啊。”
“我重點說一下後院這個五保戶聾老太太。”
“她這個人自稱是院子裡面的老祖宗,實際上就喜歡自己的那個乖孫子傻柱,也是偏心的很,而且還很聰明的在背後挑撥離間,你要注意。”
“她常常自稱她給紅軍送過草鞋,還有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是當紅軍犧牲了。”
“但是我發現這些都是查無實證的,有可能都是假的。”
於海棠驚呼道,“這個也敢造假?”
侯寶寶趕緊捂住於海棠的嘴說道,“你聲音小點。”
“她的底細有可能是特務,以後你注意點,有什麼問題及時來找我。”
侯寶寶這麼說也是有理由的,因為他前世看過很多本四合院小說都這麼寫的,肯定人家有自己的理由才會這麼寫。
於海棠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也是被嚇一跳。
趕緊說道,“寶寶,要不我們搬出去吧,我害怕。”
侯寶寶抱住於海棠說道,“寶貝,別害怕,她現在就是脫離組織的人,不會窮途畢現的。”
於海棠聽後心裡稍微寬了寬心,但還是有點害怕。
侯寶寶接著給於海棠介紹著眾位禽獸。
“還有那個傻柱,名字何玉柱,想必你在廠裡也聽說過。”